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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晤抓住他，發現是個人，一把將他拎了起來，那人似乎被嚇到了，張著嘴就要喊出來，好在沈晤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別喊。”

那人的腦袋晃了晃，應該是在點頭。

沈晤這才放開他，拉下面罩，找到一盒火柴點了一根。

火柴微弱的光照亮了他們二人的臉，兩人異口同聲道：“是你！”“是你！”

隨即又反應過來地捂住嘴，示意讓對方聲音小點。

“你來這做什么？”頻玉書問道。

沈晤想了想，這小子反正已經看到了，殺人滅口也是萬萬不可的，不如就告訴他罷。“煉藥。”

“是那種吃了可以長生不老的藥嗎？！”頻玉書兩眼發亮。

“……不是。”

“那是什么藥？”

“毒藥。”

“你練這個做什么？”

“無可奉告。”

“那你能教我嗎？”

沈晤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等明日。”

“好，那你快練，我幫你把風。”

沈晤點頭，繼續方才未完的事，一邊煉丹一邊問道：“你來膳房做什么？”

頻玉書“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日師父校考我的醫術，我一題也沒答上來，被罰不能用晚膳……”

沈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這是半夜來膳房偷東西吃了？”

“嗯。”頻玉書紅著臉咬了一口手上的冷包子。

一刻鐘后，沈晤成功的練出了他想要的毒丹，丹藥一成，他便迫不及待地吞入腹中。“有勞你替我把風了，我先走了，明天再來教你煉藥。”

“好。”頻玉書將餃子三兩下塞入嘴里，與他并肩而行，準備離開膳房。

只是走到門口時，頻玉書見門外似乎站著一個人，他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拉住沈晤的手，指著門口沖他搖了搖頭。

沈晤會意，正欲轉身從窗戶出去，門外那人卻走了進來。

“師、師父……”頻玉書的聲音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