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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注定是容完,他注定喜歡上的,唯一喜歡的,只是容完。在容完之前,也有人試圖接近他,可他全都沒看進過眼里過。
那是。容完心想,好歹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當(dāng)紅小生,別的技能沒有,演技那可是一流的。他轉(zhuǎn)個身子,盤腿坐在長椅上,從包里掏出個本子,百無聊賴道:“允哥,下不下五子棋?”
原允將雪碧罐子隨手一放,擦了下嘴,道:“來。”
他在許愿容完一生順遂的時候,其實也私自貪心地許了另外一個愿望。他希望,容完能永遠喜歡他。他能夠,永遠陪在容完身邊,永遠保護容完,永遠一如往昔。
而現(xiàn)在,他得償所愿,這恐怕是他貧瘠的十八年人生里,最幸運的事情。
—本世界完—
第72章 豪門腿疾冷少
《異族》第三卷 。
比起第一卷殘忍的虐身, 第二卷的平淡的折磨,第三卷可以說是非常變態(tài)地在虐心。
沈靈殊出生在本市最富貴的沈家, 無論是身世、家境、樣貌都完美無缺,稱得上朗如皎月的天之驕子, 可是十歲那年, 一場突如其來的帶有陰謀的車禍將他的父母全都奪走了, 與此同時,他也因為被困在車子里太久, 雙腿麻木神經(jīng)壞死,導(dǎo)致小腿以下沒有知覺。
最殘忍的事情就是把美好變成悲劇,毀滅給人看。
沈靈殊父母死后, 萬貫家財自然被身邊無數(shù)人窺伺, 想要爭奪他的撫養(yǎng)權(quán)的親戚們幾乎全都是沖著他家的財產(chǎn)去的。
當(dāng)時沈靈殊剛從車禍中頭破血流地醒過來,年幼失怙, 沒有兄弟姐妹,孑然一身,恐慌不已, 面對的就是虎狼環(huán)伺的艱難處境。甚至在他傷勢還沒恢復(fù)之前,已經(jīng)被姑姑一家用非正常手段奪了監(jiān)護權(quán)。醫(yī)院的治療都匆匆被迫結(jié)束, 被姑姑一家幽禁進了郊外別墅里。
那別墅除了一個侍奉的下人之外, 終年再見不到其他人影, 而他姑姑一家除了來脅迫他簽下一些文件之外, 也根本不屑過來看望這么一個沒用的小孩。見不到外人, 性命又被捏在他人手里, 沈家的一些財產(chǎn)漸漸轉(zhuǎn)移到姑姑一家名下。
十歲的沈靈殊毫無反抗之力,足足被囚禁了五年,不見天日,皮膚日益蒼白,眼眸日漸灰暗,原本有機會去國外治療的雙腿也徹底失去了治愈的希望。從此以后不能同正常人一樣站起來、行走、奔跑,他心中怨恨與陰郁可想而知。
他蟄伏多年,終于在十五歲的時候,利用外邊其他虎視眈眈的人,破釜沉舟地對姑姑一家反戈一擊,這才逃脫出來。之后雷厲風(fēng)行地奪回了自己的監(jiān)護權(quán),同時手段極其狠辣地整頓了沈家上下,將屬于自己的那些財產(chǎn)奪了回來,并逼得姑姑一家遠走國外——
那幾年可謂無所不用其極,手段令人膽寒。
容完看到這里的時候,還以為原作者終于想開了,寫了三百多萬字終于開始走爽文逆襲路線了,可誰知道原作者不是人,真的不是人!
就在沈靈殊終于站穩(wěn)了地位,年僅二十五歲便成為沈氏最年輕的,也是獨一無二,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的掌權(quán)人,眾人全都對他忌憚無比的時候——他卻又檢查出來了胃癌早期。
當(dāng)然這是可以治愈的,但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假如做完手術(shù)之后注意修養(yǎng),還是可以平安活到老的,但沈靈殊本就患有腿疾,胃癌一事對他而言,無異于雪上加霜。
他性格古怪多疑,陰郁沉悶,身邊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沒人有敢接近他,這就導(dǎo)致,他覺得治不治愈,也沒那么重要了。
更殘忍的是,在第三卷 末尾,沈靈殊還調(diào)查出來了當(dāng)年車禍的真相,原來并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而是當(dāng)年父親最信任的屬下,聯(lián)合幾個想要奪沈家財產(chǎn)的親戚,一起制造出來的天衣無縫的局。
這就令他心中多年的仇恨終于爆發(fā),放棄治療之際,決定讓這些人也嘗嘗痛失親子的滋味,于是做出了無法彌補,甚至是比當(dāng)年那些人做過的還要殘忍的事情……
而這回,容完找不到沈靈殊身邊好的角色穿。
因為沈靈殊古怪多疑,心思深沉,身邊除了一個為他處理公司事宜的外籍助理,以及別墅里一個用了很多年的五十多歲的鄉(xiāng)下護工之外,就不允許任何人近他的身。即便是腿腳不便,也都是自己借助輪椅和雙手來沐浴穿衣,那護工只給他做做飯、打掃衛(wèi)生。
可以說,想要接近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系統(tǒng)研究了又研究,最后迫不得已,讓容完穿到了和沈靈殊有那么一點點交集的舒添衍身上。
這舒添衍是個剛上大學(xué)的年輕人,今年十八,性格有點軟弱,但很善良,屬于路見不平會拔刀相助,但助完了以后忐忑不安,撒腿就跑的那種。他家中情況較為艱難,小時受到過沈靈殊表哥的資助,一直心懷感激,念念不忘——也就是沈靈殊姑姑的兒子,傅子淵。
他不知道這傅子淵是因為奪了表弟財產(chǎn),心里有鬼,這才資助一些窮學(xué)生來讓自己好過。還把人家當(dāng)做長腿叔叔,心生好感,每年一封信寄過去,考到這所城市來也全是為了傅子淵。
于是,舒添衍和沈靈殊的唯一交集便是,在一次醉酒之后,將沈靈殊誤認為傅子淵,甚至巴巴地跟了過去。畢竟沈靈殊和傅子淵到底有那么一點點血緣關(guān)系,即便氣度氣場截然不同,面容卻也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而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差點沒被沈靈殊的保鏢給打了個半死。
容完回憶完舒添衍的莽撞的所作所為后,不禁無語凝噎:“老朋友,你為什么給我安排了這么個角色?舒添衍出場就極受沈靈殊厭惡,這樣一來好感度直接為負值了,以后更加見不到沈靈殊的面了。”
系統(tǒng)道:“……實在是找不到人選了。”
但既然穿進來了,容完也就認命了。
此時時間線是沈靈殊的二十五歲。
頭疼欲裂。
令人耳鳴目眩的燈光和酒精充斥著容完的大腦。
他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處高檔酒吧里。
周圍幾個年輕人搭著自己肩膀:“舒添衍,這就不行了嗎,才喝幾杯啊,我們好不容易從軍訓(xùn)逃出來,怎么能不盡興?”
容完雙手雙腳虛得不行,這舒添衍沒酒量,還喝這么多,他忙擺擺手道:“真的喝不下了,我去吐一會兒。”
“切,掃興。”那幾個同學(xué)說道。
容完左拐右拐,拐上了樓,這高檔會所也是沈家的,下面是酒吧,上面卻是酒店,沈靈殊這幾日在清點這一條連鎖的賬務(wù),暫時住在四樓的酒店房間里。他性情偏僻,一向不喜歡有人打擾,隨他出來的保鏢全都住在其他房間。
系統(tǒng)很是擔(dān)憂:“你打算怎么做?”
容完將手伸進口袋里,掂量了下剛才從酒吧角落隨手順的一點兒催情的玩意兒和ky管,這個世界就是比上個世界好,這些東西簡直是豪門必備。容完躍躍欲試:“老夫老夫了,這回見面,來點兒刺激的。”
“……”系統(tǒng)道:“容完,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不同。”
容完:“嗯?”
系統(tǒng)道:“這個世界的舒添衍有思慕多年的人,所以你剛見到沈靈殊,是不能夠表現(xiàn)出喜歡的,否則和第一個世界一樣,也算是ooc。”
容完:“所以這不是被下了藥,才導(dǎo)致我不得不和他嗯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