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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比亂收保護費欺負弱小的管玉平等人不知道要高級多少了。
最明顯的便是三班的同學,雖然看到原允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怕怕的,但至少敢去接近了。
翌日,瘦弱的學習委員發作業的時候,就沒有拜托容完轉交給原允,而是有些猶豫地走過來,輕輕將作業放在原允桌上——事實上,原允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看都沒看她一眼,她才能有這個膽量。
班長廖宇先前是最膽小的,每回見到原允都繞著走,導致容完坐在原允身邊之后,他都完全沒過來和容完搭話過了,可現在,似乎膽子大了起來,下課后偶爾也會繞到容完這邊,笑著說說話。
就是眼神時不時還要瞥著原允,根據他的動作決定要不要及時溜走就是了。
兩周一大考,三天一小考,小考過后,原允數學卷子又是滿分!
班上幾個女生想借原允的卷子拿來參考解題步驟,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竊竊私語時被原允冷冷掃了一眼之后,頓時又全沒了。她們最后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讓親和力十足的校草幫她們借。
這完全是好事兒啊!容完看在眼里,只覺得為原允開心,同學們漸漸地不再怕他,老師也會慢慢對他改觀,多好。
在容完心里,雖然沒有上次說得那么夸張,但原允的確就是他的小珍珠,只不過外面被又冷又硬的尖銳石頭包裹住了而已,有朝一日,他會將外面那層完全扒開,所有人都會看得見原允的優秀與好。
于是他便興高采烈地幫那些女生來借卷子了。
原允被推醒,趴在桌子上抬起頭,臉上還有道被書本邊緣壓出來的紅印子,眼神注視著他的時候,看起來沒有平日的張狂和尖銳,反而有幾分剛睡醒的懵懂:“?”
那樣子真是可口。容完頓時就樂了,心里癢癢的,又不想讓這副樣子的原允被人看見,于是一把抓起搭在椅子后頭的外套,往原允頭上一扔。
原允:“……”
全班都震驚了!
校草真是牛逼!牛逼啊!
誰是三班最牛逼的?不是活閻王,是敢在活閻王頭上動土還能不讓活閻王動怒的校草啊!
眾人期待看見的活閻王把外套猛地一摔,站起來揍人的場面并沒有發生。
原允雖然有點莫名奇妙,但也只是扯下外套,淡淡地看了容完一眼,便將他外套抖了抖,折了幾道重新放回容完的座椅上。
容完也不再逗他,笑吟吟地趴在桌子上翻他桌子,道:“允哥,上午小考發下來的卷子,借我一下。”
原允任由他翻,見他把自己書桌里面弄得亂七八糟,微微蹙眉,主動拽出卷子遞給他。那卷子其實在容完看來,是沒有多少參考價值的,還不如直接等待明天老師講,因為原允的有些步驟根本就不是高二學過的范圍,看了也是白看。但同學們想看,他肯定要幫原允給。
原允正欲趴下去繼續補覺,就見容完抽出卷子之后,轉身就笑嘻嘻地遞給了幾個等在一邊的女孩子。
“……”
容完回過頭,見原允盯著自己,愣了下,問:“怎么了?”
原允擰起眉頭,不說話,看起來似乎睡意全無,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拉一下發出動靜,轉身出教室去了。
第50章 校園暴嬌小窮鬼
令容完松了口氣的是, 國慶節原允的父親沒有回來。
而學校也只放了兩天假,其他時間都半強制性補課。容完也剛好不想和景父景母一起出去玩兒,便順其自然地繼續待在學校了。
天氣在一天天變涼,到了十月中旬。
容完為了讓原允早上吃早飯,決定自己也不再在家里吃,而是打包雙人份,一起帶到學校來。景母自然體貼得不得了,心疼自家兒子才高二學習壓力就這么重,恨不得每天早上讓他吃掉十個雞蛋!
原允還是不愛說話, 但面對容完的時候, 似乎比剛開學的時候要鮮活多了,也不再尖銳冷漠地拒絕容完的示好。
兩人在學校里幾乎形影不離。
早上晨跑的時候,頭一圈全班還是以方隊形式跑的,到了后面隊伍松散開來的時候,容完就悄悄地往后掉隊, 直到掉到最后一排的原允旁邊。
景一幟體力不行, 即便容完心理沒感覺累,雙腿卻已經沉重得如同灌了鉛一般。要是原允在他身邊的話,就會默默托著他手肘,拽著他跑到終點。
有人帶著跑和自個兒腳步打顫的跑, 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仿佛迎著風, 背后還有一只托著自己的手, 讓自己知道, 即便是半路在地上趴下來, 也會有人將自己扛回終點。還能喘著粗氣說說話,隨便聊點兒什么都是快樂的,當然原允吭聲的次數很少,但這樣有人陪,仿佛田徑場一圈都變短了。
沒什么感覺幾圈就跑過去了。
跑完圈之后,班上每天兩個同學做值日。打掃走廊和倒垃圾。去年一整年,班上的人數是奇數,原允都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做這件事情。
但現在有容完和他一起了。
只是容完跑完圈,渾身提不起勁兒,雙手都不是自個兒的了,只能軟綿綿地扶著樓梯跟著原允下樓,繞到教學樓后面的大垃圾堆,看著他倒完垃圾,然后又跟跟屁蟲似的,兩只手揣在口袋里,跟著他回到教室。
幾乎什么都不用做。
剛開始的時候,三班的同學都跟看動物園里的新奇動物似的看著校草和班霸混成了好朋友,這么看了小半個月,班上同學也就習以為常了。不過是兩個玩得比較好的男孩子罷了,班霸也是人,也需要朋友,就是兩人站在一起太奪目罷了。
容完發現原允做什么都很能干,學習第一不說,即便是掃個地倒個垃圾都賞心悅目。
跑完圈朝陽才剛剛升起,穿著白色校服襯衣的少年認認真真將垃圾分別放進紅藍垃圾桶里,俊目挺眉,皮膚很白,已經結了疤的手臂線條流暢好看,黃色暖暈從他背后穿過,透過一層薄薄布料隱約可以看到他肩胛骨的肌膚。
這樣的時光是很美好的,容完幾乎是帶著享受,去沉在這樣的時光里。
不止如此,原允是班上個子最高,有時候數學老師在黑板最上緣寫完的密密麻麻的題目,同學們要想擦黑板都得搬張凳子踩著,但原允都不用踮腳,就可以利落地將上面擦干凈了。
可即便如此,班上的人自然是不敢使喚原允去擦黑板的,就算是知道了他是個好學生,可他那瞪誰誰死亡的冷漠眼神,還是叫人沒法輕易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