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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中對蘇亞公主的外貌著墨并不多,畢竟她只是個出場了幾萬字的配角。但實際上,她能夠倍受帝國皇帝的寵愛,甚至還被縱容去設立奴隸難民機構,必定是各方面都相當優秀的。尤其是容貌,非常甜美。
渚家是貴族中的貴族,所以渚靖和蘇亞公主是從小認識的,只是見面不多,容完這回只不過找了個小小的借口,就將蘇亞邀請了過來,小敘一下。聊聊天氣、聊聊軍事。
通過系統的模擬計算,要想將主角的能量源從皇室中拿出來,單憑現在失去精神力的主角,只有1%的可能性做到,而讓容完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反叛皇室,達到目的的可能性則只有0.01%!
畢竟主角有主角光環,他一個反派配角可是沒有的,分分鐘被拿下來。
因而這兩個方案都被容完pass。
地圖什么的系統這邊倒是能夠提供的。最困難的就是皇室的銅墻鐵壁,以及森嚴的護衛,在這個技術相當發達的帝國里,隨便闖進去一只蚊子蒼蠅都能被機器人給夾死,若是沒有進去的通行證,完全就是插翅難進。
所以,就只有一個辦法,從蘇亞身上拿到進入地下實驗室的通行證。
至于如何讓蘇亞心甘情愿拿出通行證,并不泄密,那就特殊時間必須使用特殊手段了——
容完視線落到剛剛進來的主角身上,這幾日他傷口恢復得堪稱神速,與剛被帶回來時那渾身血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尤其是穿上干凈的白襯衣后,渾身上下如同冰冷鐵鑄,與其他人簡直格格不入。
若是忽略他那略顯陰郁低沉的眼眸,與蒼白幾近透明的皮膚的話,他絕對要比渚靖這張臉要更吸引少女的目光。
容完注意過,自從今昭傷勢逐漸恢復之后,府上的下人們都漸漸開始對他繞道而行,偶爾撞上,也如同撞見閻羅王般,連滾帶爬躲開。
容完心里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
——這才是主角啊。
——被命運壓迫到像是螻蟻一樣在地上茍延殘喘,那并不是主角應有的人生軌跡。
若是沒有作者施加的那些苦難與厄運的話,主角本應是比渚靖還要更加榮耀萬丈的少年將軍。
他竭力收回自己忍不住放在主角身上的視線,喝了一口咖啡,不冷不熱地道:“我與蘇亞公主事情快談完了,你去給我把走廊那邊窗臺上的花澆好,臨走時將最嬌艷的一盆端出來,給蘇亞公主吧。”
走廊距離這里整整一條長廊,他知道主角的聽力非常好,但這個距離,應該也聽不到了。
花?
今昭拎起角落的澆花桶,面無表情地從長長走廊穿過去,低頭看著窗臺上那些因為被雨水滋潤過,而嬌艷欲滴的花。
他垂著眸,無人看得到他眼眸里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幽深可怖,可此時又摻雜了幾分難掩的晦暗陰郁。
他漫不經心地用指尖掐斷一束月季的花莖,碾碎,刺扎入手指尖,他似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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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就是——”蘇亞公主視線從離開的奴隸身上收回來,欲言又止。
剛才那奴隸進來的一會兒,她心底里已經認出了這個奴隸是誰。畢竟當年貴族之子莫名被下獄,隨即秘密送進實驗室改造成人體武器,雖然在帝國平民中沒有掀起什么波瀾,但在皇室中,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她躲在柱子后面,親眼看見,年幼的今昭,被侍衛隊用鞋底踩著按在皇室議政廳的時候,猶如憤怒的幼獸,不顧一切地想要從牢籠中沖出去——
她一向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還為此求過情,可惜父皇根本沒有理會。
蘇亞公主又想到剛才見幼年玩伴脖頸上隱隱露出的幾道血色傷疤,內心更加復雜。
“嗯。”容完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說:“是不是很可惜?明明以前是個超級sss基因的孩子,可現在卻淪為了最低等的那種奴隸。”
蘇亞公主聽出了渚靖將軍話語里的淡淡諷刺,咬著嘴唇,沒說話。
“公主,我記得你之前和他還是認識的。”容完把玩著手中的咖啡杯,臉上是渚靖一貫的漠然,似乎只是漫不經心地提了這么一句話。
蘇亞公主瞳孔猛縮了下。
——之所以今昭會從貴族繼承人變成今天這樣卑賤的奴隸,還不都是因為她們皇室的殘忍么?
她作為皇室的一員,雖然從心底里不認同這種血腥的奴隸制,但也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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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完觀察了一會兒蘇亞公主的反應之后,就淡淡地收回了視線。這些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文中蘇亞公主是個比較正面的角色。現在只需要稍加點撥和暗示,蘇亞公主很快就會對主角產生同情心,那么按照原文的隱藏情節發展下去,她遲早會提供出通行證。只是這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還得潛移默化地讓公主對主角產生好感——
這一點容完完全不擔心。
畢竟原文中就暗示過了幼年的公主對主角有好感,雖然只是暗示,但是對于全篇就是虐主毫無感情線的傻屌文來說,已經是非常重要的篇幅了!
接下來就是多邀請公主來幾次,多和主角接觸幾次了。
想到這里,容完有點淡淡的憂郁,瞥向走廊盡頭的主角。不管怎么說可是他親手將主角從地獄里帶回來的,這還沒養熟呢。
雖然這些天他吩咐什么,主角就做什么,但主角似乎仍是對皇室里人持有憎惡態度,居然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容完現在的心情就是,親自招來外面的豬來拱自家小白菜,復雜至極。
可殊不知,與此同時,他正被蘇亞公主打量著。
蘇亞公主在渚靖上將說完那些話之后,就陡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那種壓力并非來源于渚靖的話,也并非來源于渚靖無意中流露出的倨傲態度,而是某種……仿佛對方洞悉一切,而自己正被凝視著的感覺。
蘇亞公主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皇室內,其實是沒有見過渚靖這位青年將軍幾面的,所以對他的性格只停留在外面的傳言層面,面容俊秀,心思卻深不可測。
她倒沒有對自己的這種莫名奇妙的感覺多深思,只覺得傳言的確屬實。
但這種突然涌上來的感覺令她暫時放下了對今昭的愧疚,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渚靖上將身上。
平心而論,上將得到“全帝國女人最想擁有的人”的名號不是徒有虛名,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種凌駕于長相之上的氣質,眉宇英挺,其中有種與生俱來的陰郁森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