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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凡人界里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貴為皇帝公主也做不到永保青春,所以繼當年之后又掀起了一陣風浪。在聽說哪怕沒有靈根,吃了那姑娘的丹藥也可以達到幾十年不老之后,就是皇室都坐不住了。
于是……
效仿了二十多年前白雨柔的做法,將現任樂少爺的后宅洗了一個干干凈凈,然后便將最受寵的公主嫁了過來。
白池聽了簡直無語。
這些人想長生不老想瘋了吧!
現在看來剛才那小孩怕就是那位正妻的孩子,之所以留著也是因為白雨柔那等身份當年都沒殺兒子,皇家你就是再尊貴也不能斷人血脈不是。但白池想想自己這些年的生活,覺得這位小少爺日后的生活必定有諸多不容易,甚至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一定。
溫言忍不住摸了摸白池的腦袋。
他不清楚穿越的事情,卻知道這小孩的處境與白池太像了,起身便朝后院走去,似乎那孩子被他們嚇到后便朝這邊而來。
白池默默的跟在后面,神色有些復雜。
溫言待他,實際上比他在心魔劫中想像的還要好,這也讓他忍不住的一直在妥協,就像此翻主動提出要下山一般。
白池知道自己的心魔根本無解。
所以……
他也沒打算解,他只是試圖想要解開溫言的心魔,那么首先便要讓對方放心,便要聽從師叔的意見下山。
溫言已經攔住了那小孩。
“你也是來殺我的么?”小孩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殺了母親之后果然要輪到我了么,可是我不想死。”
“你們想殺,也要看我想不想讓你們殺。”
白池微微挑眉。
他突然發現這小孩很好,不說其他就單指這氣勢便勝過絕大部分人,而且別忘了他才不過四五歲的年紀。
四周有小型劍駑射了過來。
小男孩站在安全的地方看著他們,眼中的冷色鋒利如刀卻隱隱有些擔憂,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做的這些東西能不能替他干掉敵人。但他并不怕,因為就算不能干掉也絕不會讓這兩人好過,就算他死了也是如此。
從母親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太久,那么是這次還是下次其實沒太多的區別。
“這東西其實是給那位驕傲的公主殿下留著的,卻不想被迫用給了你們,不過想來誰的命不是命,殺誰不是殺……”
小男孩的話嘎然而止。
因為溫言走了過來,白池極驚嘆的瞧著這些劍駑,卻也是筆直的朝他而來。
那些他耗盡心思弄來的劍駑,即便上面被他涂了藥,但打在這兩人身上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般,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就掉落在地上。小男孩突然懂了,“你們也是修真界的人吧,看來我今日是死定了。”
白池忍不住問,“你不覺得我們很無恥么,竟然來欺負凡人。”
小男孩突然笑了。
“你們能欺負我只是因為比我強,就像那位公主殿下手上的權勢比較大,所以她能讓人殺掉母親一樣。”他用尚還稚嫩的聲音繼續說道,“母親說過,怪別人欺負自己時不若想想為什么,我想了,覺得是因為我自己太弱。”
“若是現在我比你們還利害,你們還敢來?若是我很強大,他們又如何敢殺掉母親?”
白池默默無言。
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欣賞這個小男孩,不是哪一個小孩在這種時候還能做出這樣的應對,說出這樣的話的。溫言已經走至他面前,小男孩沒有再跑,他只是有一些不甘,腦中一直在重復著一句話,如果我很強,我很強!
就聽得,似乎有人問他,“那你想不想變強!”
預料之中的劍并沒有架在脖子上,身前的人瞧著比那些侍衛們還冷,然而他卻在問,“那你想不想變強!”
“想。”小男孩幾乎沒有猶豫。
溫言道,“那你就會變強!”
這句話一出,小男孩的眼睛似乎都在泛著光,“我會變強的。”
之后,他才看向溫言問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吧!”他說,“之前那群侍衛來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句話不說的就殺。”
沖進來就殺。
滿屋子都是血……
白池見識過一次那種畫面,混亂不堪,鮮血滿地,但當時的他有成人的思維,還有一種尚在夢中的感覺。等到將一切順下來時已經在凌云宗了,那部分回憶很短也很不真切,就跟做了一個比較恐怖的夢一般。
然而這個少年卻是親眼所見。
若是他四歲時……白池也不敢保證會比對方強,甚至覺得根本會比不過眼前的孩子。
他忍不住問,“你叫什么名字。”
“溫白。”小男孩回道。
白池:“……”
知道他們不是來殺自己的,溫白便不在那么強硬,解釋也來得很快,“我以前叫樂霖,但現在……我母親姓溫,她喜歡白色,所以我叫溫白。”
白池了然。
經過了那樣的事情不想再姓樂也極其正常,畢竟樂家的人在對待這種事情之上做得極為不妥,身為主角之一的白池首先就十分感同深受。而且小男孩還說,“那個被他們稱為我父親的人之前都沒有人肯嫁,只能娶一些小戶人家的姑娘做姨太太,正房不甘心被那些女人占了,卻也娶不到更好人家的女兒。”
“但是我母親看上了他。”
“祖父和祖母當時極不同意,但母親喜歡,樂家也瞧上了我祖父的地位和母親的身份,因此十分贊同便暗中做了些手腳。祖父攔得住母親卻沒料到外面出了事,最后這事情自然便只能成了,但這才幾年……”
溫白冷冷評判,“樂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白池:“……”
想一想似乎他們兩個都是樂家的孫子輩的,好在現在一個姓白一個姓溫,首先姓氏上已經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了。他側頭看向溫言,想知道這人準備怎么安置溫白,卻見對方已經取出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拿著這個,兩日內會有人來接你,到時候跟他走。”
溫白點了點頭。
復又問,“不能跟著你們走么?”
白池二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心中計教的卻有些不同。白池自然是不想此時就直接帶人回宗的,那樣溫言的心結還是未解,這次下山便毫無意義。溫言考慮的方面卻是有些不同,他想讓宗門之內再多一人白池的牽掛。
所以他傳了消息,讓師父來接人。
當時跟過來便是因為溫白同白池身世上的相似之處,后來卻發現這小子擁有靈根可以修行,再交談卻是更為驚喜的發現心智方面也相當不錯。這樣的苗子放哪里都是被搶的份,這小子還與白池有血緣關系,他又怎么會放過。
最重要的是溫言覺得,后者的名字實在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