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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這似乎是個并不太容易被人接受的事實,起碼下面議論聲更大了,但蘭碩卻是笑了,再開口時卻沒有了初時的那般慎重。
“白道友怕是不知,這里是供散修比試用的。”他緩緩道。
白池點了點頭。
“我自是知道。”他說,“只不過我并非凌云宗門下弟子,想要去那無邊海歷煉一翻也只能到這里來贏上一面玉簡。”
蘭碩:“……”
白池的這翻說詞他自是不信的,只以為對方是閑得無聊想找些人來比試,因此也不廢話便直接出手,幾招之后果斷敗北。
白池:“……”
對手如此放水,讓他多不好意思。
“白道友果然名不虛傳,蘭某自愧不如。”說完,那蘭碩便回了觀站臺上坐著,身邊也立刻圍了幾個人過去。
“唉!”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你這運氣。”
“今日已是最后一日了,看來我們此回當真與那無邊海無緣了。”另一人也緊跟著嘆道,“先前還以為蘭兄應(yīng)會有些希望的。”
蘭碩笑了笑,并未多言。
他又不傻,這些人口中的挑撥之意哪里聽不出來。若他當真驚才艷艷實力超群,或許還會為今天的事情感到氣憤難當。可事實上卻并非如此,就算拋去年齡不提他如今也才不過筑基初期的實力,想要贏下最后那面玉簡的希望簡直小得可憐。
現(xiàn)如今能賣白池一個面子,算下來反倒是賺了呢。
可惜并非所有的人都這么聰明,或者說這最后一枚玉簡的吸引力實在太大,終是有人不甘心的跳了上去。
“不過一個用丹藥堆上來的筑基中期罷了。”那人不屑道,“我趙二狗可不怕。”
“……”白池:“請。”
那人算起來不過也才筑基初期,年紀卻比那蘭碩要小上一些。雖不知其悟性,資質(zhì)卻應(yīng)當是不錯的。只不過為人處事之上卻跟那名字一樣,甚至白池隱隱覺得狗腦子都比他的要好使得多。瞧瞧這位再瞧瞧剛才那位……
白池覺得人家那才叫真散修,這一位……串場了吧!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散修比之大宗門的諸多弟子要艱難的多,但在趨吉避兇,為人處事之上卻是明顯要強上不止一丁半點的。不提什么未語先笑引人好感,就是當真恨不得殺了眼前之人,有些人臉上或許還笑得如同一朵花。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關(guān)系多好似的。
在他們看來,只有二百五才會一見面就砍,趁其不備才是正道。所以像眼前這位趙二狗這般‘直率’的人,當真有些不太像是散修。
圍觀眾人卻是沒想那么多,只盼著這趙二狗能把人打下去。這樣他們即可以上場又可以避免跟樂正楓的兒子對上。雖說那些跟樂正楓比試的人從來沒遭到什么報復(fù),但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亦有宗門且后臺不弱呢?他們可還不至于為了一塊只是有可能拿得到的玉簡,就拿性命來賭。
散修們向來敢拼,卻也惜命得緊,這種明顯不劃算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做的。
像趙二狗這般的也是極少數(shù),尤其他上臺后先是嘲諷再一上手就是大招,完全是沒將白池放在眼里,當成是煉氣期的準備直接實力壓制。
白池:“……”
他突然覺得,蘭碩剛才那般根本不算放水,這一位才叫真正的叫‘放水’。
一上手就是一個火屬性大招,看起來兇殘至極殺傷力巨大,然而自古以為水便滅火,更何況白池的修為還足足高了他一級。
眾人:“這……”
“一上手便是如此消耗靈力的招數(shù),若是不能一擊得手,這趙二狗接下來怕是并不會如何好過。”有人洋洋自得的解說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場怕那白池是贏定了”
這結(jié)局自然是注定有一些人要心中嘆息了。
白池幾乎沒怎么廢力氣便將趙二狗打倒在地,然后走過去將人拎了起來,“哪怕是靠吃丹藥堆出來的筑基中期也是筑基中期,打你一個筑基初期還是措措有余的。”說完,隨手一揮便將人丟下了擂臺。
嗯……
似乎從被溫言這般拎過之后,他也開始喜歡上這么拎人了,只不過他更喜歡的是將人拎起來再丟開。
白池瞇了瞇眼,忍不住回想起了那一雙白晳纖長,簡直不能再好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