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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剛和文哥認識那會兒,他不愛搭理我,我就每天纏著他玩,文哥現在收斂多了,初中那會兒他還挺愛玩的,基本上一叫就出來,有一次周末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就上他家找他去了,你是不知道,他高燒燒到四十多度,連家里的門都沒關。”徐正南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也就是那個小區治安好,要換個亂一點地方,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陸錦年沒由來地回想起自己上次發燒那次,又想起他從小到大被董雨晴嚴防死守的樣子,倒是陸文元,幾乎從來沒有在家里說過他哪不舒服。
“我進去的時候他就在房間睡覺,整個人都燒迷糊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我哪見過這陣勢?想背他下樓去醫院他死活不肯,我估計他那會兒也沒認出我是誰,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么,最后只能打電話把醫生喊到家里來給他打針,我后來才知道他上初中以后就一個人住了?!?
“他為什么不肯去醫院?”陸錦年聽得有點心疼。
“不知道,反正他挺抵觸的,”徐正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他一般也進不了醫院,都是他把別人弄進醫院。”
“這話怎么說呢?”
徐正南來勁兒了:“欸,錦哥,真不是我吹,你在這片兒隨便打聽打聽有誰不認識文哥?現在是沒什么人敢來惹他了,以前我們在金初的時候總有來挑釁的,文哥下手可狠了,有時候一腳上去人都爬不起來了,他那不靠譜的爹賠錢倒是賠得挺痛快,也就這點好了?!?
陸錦年倒是可以想象陸文元打架的樣子,就憑他在自己耳朵上打的那一串耳洞還有咬自己的那幾口就能看出他對自己和別人下手都挺狠的。
“打架是不對的?!标戝\年規勸道。
徐正南擺了擺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這會兒已經完全不困了,撐著桌子把身體坐直正色道:“錦哥,我這人嘴碎,這些話你就隨便聽聽,你對文哥的影響比其他人大多了,他長這么大不容易,要是你們家真有什么事,你別再讓他一個人?!?
陸錦年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這場面相當怪異,像是什么托付終身的環節。
“得,跟你聊半天早自習都上完了,我去學校了,不耽誤你做生意?!毙煺弦膊皇欠且兄Z什么,站起來理了下衣服就走了。
店里很快安靜下來,陸錦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旁邊是貼滿了便簽紙的留言墻,早晨的陽光并不灼人,他順著便簽紙一張一張看下來,才發現原來他們這個年齡的小孩兒應該是這樣的。
他在徐正南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了一個他并不熟悉的陸文元,原生家庭帶給人的創傷是永久性的,就算這些敏感暴虐的因子在現在沉寂下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