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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要喝?那就更不行了。」
楊皺著眉頭,「珍妮弗,快別鬧了。收到你的禮物我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不需要用喝酒來慶祝。」
一向溫柔的珍妮弗今天卻異常的執拗。
「別嘛,我保證,就只是今天而已。而且我和埃迪
只喝啤酒。烈酒就交給你來解決了。讓我們今天晚上稍微放縱一下,也為了祝賀你開的第一家店嘛。」
「不行。」
「求求你了,哥。就這一次就好。」
楊看著一臉執著的珍妮弗,他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接受了。
***
很快,三人緊貼著床,擠在了沒有多大面積的地板上席地而坐。
酒瓶和杯子擺在他們中間。
三個沒喝過酒的人面面相覷,誰都沒動一下。
「咳咳。」
珍妮弗出聲打斷了有些尷尬的氣氛,「我在電視劇里看到過,人們喝酒一般要玩一些游戲。不如我們來試試看一個叫做我從來沒有的游戲吧?規則就是一個人說我從來沒有做過什么,而如果在場有人做過那件事,那個人就喝一次酒。而如果所有人都沒做過那件事,那說話人就要自己喝一次酒。」
「哦,還有這樣的游戲啊。」
埃迪在一旁分析道:「這個游戲感覺就是針對生活經驗比較豐富的人進行酒精懲罰吧?」
珍妮弗翻了個白眼。
「行了別想太多了。我們直接開始吧。我先來,呃……我從來沒有進過男廁所。」
「這也行?」
楊和埃迪看了個對臉,「所以我們應該開始喝了是嗎?」
女孩對著下面的酒瓶做出了一個「請用」
的手勢。
兩人猶豫了一下終于伸出了手。
楊首先開的是一瓶aker’smark威士忌。
它的瓶口用一種設計獨特的蠟制封裝所復蓋著,還特意做出了不規則的垂蠟效果。
他拉開一圈膠打開了酒瓶后,迎面撲來的就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至于什么水果和谷物的香氣,楊根本是注意不到。
他皺了皺鼻子,然后倒了一些在杯子里。
隨后用舌尖淺淺地品嘗了一些,只覺得麻麻的。
最后干脆利落地仰頭一飲而盡。
頓時感到一股辛辣的熱氣從嗓門里涌了上來,讓楊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埃迪則用瓶起子打開了一瓶ra。
他謹慎地倒了一些后慢慢喝了兩口,然后哈了一口氣。
「這就是啤酒的味道?怎么這么苦啊?」
「酒就是苦的啊。那接下來就輪到楊了。你來說你從來沒有做過什么。」
楊想了想,發現自己沒做的事情還挺多的。
于是他立刻開口道:「我從來沒有跳過傘。」
珍妮弗看了看埃迪,他搖了搖頭,然后回話道:「我們都沒有跳過傘啊。」
「啊?那我是不是又該喝了?」
「沒錯。」
楊嘆了口氣,繼續喝下一口讓他喉嚨發燙的液體,然后也忍不住哈出一口長長的氣,埃迪見輪到自己了,摸著腦袋想了想。
「我從來沒有……拿過A以下的分數。」
女孩輕輕推了他一下。
「喂,你這就太欺負人了吧?簡直就是犯規了。」
「怎么犯規了,這游戲不是這么玩的嗎?」
埃迪一臉茫然。
楊舉起酒杯。
「她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來吧,珍妮弗,讓我們這兩個二流學生干一杯。」
珍妮弗聽罷也只好倒了一些啤酒,然后笑著和楊碰了杯。
「嗯……確實很苦。」
珍妮弗喝完后砸了砸嘴,「不過也有一點點甜味。」
三人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玩了好幾輪。
幾人都沒留意到酒精一點一點滲透進他們的血液里,然后擴散在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開始對他們的行為和感知產生影響。
他們開始漸漸變得比平時更加健談、松弛以及更吞易產生愉悅感。
與此同時,他們的注意力和理智也在漸漸喪失著。
珍妮弗開始不顧淑女形象地到處動不動就錘人胸口和拍人胳膊了。
埃迪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對一大堆事情的見解。
楊則是動不動就開懷大笑,雖然他身體健壯,抗酒精性比較強。
但烈酒一喝多,他的腦袋里也漸漸有種飄飄欲仙的錯覺。
「我……我從來沒有去過佛羅里達州,那么埃迪,你該喝了。」
楊說完,摸了摸額頭,試圖驅散腦袋里那種被蒙了一層霧的感覺。
埃迪立刻拉著楊粗壯的手臂叫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過佛羅里達?你……你是不是調查過我?」
楊心里咯噔一聲,稍微清醒了一點,然后立刻試圖掩蓋:「我純粹是瞎猜的……什么調查……」
好在埃迪的腦袋已經沒在線上了,他一拍地板喊道:「猜得真準!我喝!楊!算你厲害!」
他咕咚咕咚直接對著瓶子灌下一些啤酒后,繼續叫道。
「我從來沒有打過架!楊!快喝!」
「你這是在針對我?你確定你能喝的過我?」
楊起了興致,一仰頭,灌下了大半杯的伏特加,然后把杯子倒過來甩了甩。
珍妮弗一把抱住了埃迪的脖子「沒事,就算他喝不過你,還有我呢。我從來沒有3P過。」
「哈?珍妮弗!我告訴你那件事不是為了讓你整我的!」
楊一副被背叛的模樣,「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掛在埃迪身上的珍妮弗對楊做了個鬼臉。
楊繼續一口飲下之后,漲紅著臉對埃迪說道:「那我從來沒贏過奧數比賽的冠軍。」
「我從來沒有逃過學!」
「我從來沒有讀過舊約圣經!」
「我從來沒有和亞洲女孩約過會!」
「我從來沒有祈禱過。」
「我從來沒有……沒有殺過人。」
埃迪說罷打了個酒嗝,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珍妮弗捏了捏他的臉蛋,然后取笑他道:「埃迪你這不是自爆了嗎?你以為我們有誰殺過人嗎?」
讓她沒想到的是,楊依舊拿起杯中酒一飲而盡,珍妮弗剛想問楊為什么要喝,但見楊那副滿臉通紅的醉相,只道是他已經意識不清醒了。
「我……我……呃……對不起……我困了……我要……先睡……」
楊把杯子放下,結果站起來時直接被他踢到了一邊。
他也沒管,只是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然后衣服也沒脫就仰倒在了他的枕頭上,眼睛一下子就閉上了。
在一旁的埃迪也終于忍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
珍妮弗連忙扶住他的腦袋。
女孩環顧四周,看著都癱倒不省人事的二人有點傻眼。
這兩個大男孩較上勁了之后直接忽略了她,結果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互相給灌倒了。
她喝得酒比較少,狀態處于在輕微的亢奮和微醺之間來回搖擺。
但比起已經倒下的楊和埃迪,至少她還保存著幾分理智,很不幸的,酒局里最后清醒的人只能負責起清掃現場的責任來。
于是珍妮弗試圖把地板上的埃迪給拉起來。
只是埃迪身體雖然很單薄,但一旦醉倒之后也沉得讓珍妮弗拼盡全身力氣才能挪動他一點點。
她徹底放棄了把埃迪搬回自己房間里的想法。
轉而試圖將他拉到楊的小床上。
女孩的手奮力拽著埃迪的細胳膊,終于把他整具身體拖上去了之后。
她也徹底力竭,躺在了他和楊之間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正舒舒服服地躺著,然后漸漸意識到自己正被兩個男生夾在中央,一種有些讓她說不出名字的異樣情愫開始爬上她的心頭。
珍妮弗眼珠子一轉,把腦袋轉向左邊,看了看埃迪的側臉,然后又看向了右邊的楊。
確認兩個人都已經睡死過去之后,她聞著空氣中的酒氣,還有楊和埃迪身上發出的兩種截然不
同的氣息,女孩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下嘴唇。
深呼吸著,她偷偷地把手伸進了那身輕薄的碎花連衣裙之下。
隔著衣物,居然開始用兩根手指按壓起了自己的私處。
「哦……」
一身悠長地呻吟從她喉嚨里慢慢舒出。
她斷定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才讓自己變得有些奇怪,所以現在做些羞恥的事情應該也不能算是她的錯。
她把裙擺慢慢掀了起來,然后用紅唇輕輕銜著,兩只手從小腹伸進內褲。
房間里頓時開始響起了布料刮蹭著毛發的輕微聲響。
待到珍妮弗把自己摸得滿臉紅潮,卻又欲求更多的時候,她看向了一旁的埃迪。
隨即抿了抿嘴巴,有些猶豫地拉起他的一只手,然后把它緩緩塞進自己的內褲里。
男孩的手有點冰冷,也很小巧。
大小比珍妮弗的手還要小上一點。
但是畢竟他的指節還是有一些雄性的厚度,珍妮弗顰著眉頭認真地用他手的每一寸凹凸起伏來刺激著自己的下體,然后斷斷續續地小聲呻吟著。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不知廉恥的事啊?明明哥還躺在旁邊,我怎么身體這么想要呢?這一定都是酒精的錯。
珍妮弗一邊在心里替自己開脫著,一邊更加用力的拿著埃迪的手摩擦著自己的陰蒂。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向體質較為敏感的她今天卻感覺自己下體有些麻木。
來來回回摩擦卻也只讓她感到些不上不下。
她終于按耐不住,一把轉過身來把埃迪壓在身下,然后低下頭去輕輕吻著男孩的嘴唇。
隨著嘴上的動作,她悄悄把內褲也給順熘地脫了下來,然后放在兩人中間。
她用手脫下埃迪的長褲子。
將他下體那根長著稀疏毛發的小鳥給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現在他的陰莖的狀態是一個粉嫩嫩的小肉球被一團淺色肉皮包裹著,如同一朵花苞一樣。
女孩繼續自己的身體壓下,嘴巴吻著男孩的臉,隨后將密閉的櫻唇壓在了他的生殖器上緩緩摩擦。
可珍妮弗不知道的是,埃迪體內的酒精濃度有些過高,他的小心臟已經承受不了勃起的重擔了。
可是珍妮弗依舊在他身上不斷索取著,雖然只是個軟軟的小球,但畢竟是男性的陰莖,在心理上總歸還是能讓她有些刺激的感覺。
只是她磨了半天,男孩在睡夢中開始覺著自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于是難受地哼唧了一聲,嚇得珍妮弗差點心臟沒停止。
她身體動作不由停了下來,只是愣愣地把手撐在床面上俯視著埃迪的臉。
男孩扭動著身子開始側身躺,然后伸出一雙手向前抓去,珍妮弗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男朋友在睡夢中翻身抱住了楊的一支粗胳膊,甚至把腦袋都依偎了上去。
女孩卻沒時間欣賞這有些詭異的畫面,因為她發現埃迪居然把自己的小內褲給壓在身下了。
她心里頓時一陣慌張,心想可不能把它留在這兩人睡覺的地方。
于是連忙將手伸進兩人之間試圖拿出來。
但是她的位置不好下手,于是漸漸把身體向左邊爬去,不知不覺間就把嬌軀轉移到了楊的身上。
一把身體壓在楊身上后,珍妮弗立刻能清晰的覺察到他身上肌肉的硬朗和結實,身體的厚實和寬大,和埃迪那一身骨頭上的感觸完全是天和地的差別。
楊的身體也比埃迪大了不止一號,珍妮弗能徹底蓋住埃迪,可在楊身上她卻彷佛變成了只小麻雀。
此外,楊的身體還很火熱,女孩想起了在烈日炎炎的天空下趴在沙灘上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好像要被他的溫度烤得滋滋作響。
最后,女孩還能從楊身上聞到一種虛無縹緲的腥氣,卻也不難聞,也不知道是從他身體里哪個部位發出來的,讓她腦袋有些發昏。
珍妮弗暫時把自己的感受放在一邊,開始專心致志地伸手從自己男朋友身體地下扯著自己的內褲,她把著楊的胳膊,手用力抽著,咬著牙發了半天的力終于把埃迪懷里那塊被死死壓住的柔軟布料給拉了出來。
可好巧不巧的,由于她一下子沒收住力,手上這塊略有些潮濕的布料居然一下子打在了楊的臉上!珍妮弗差點沒嚇得叫出來!要是楊現在是清醒的,看見自己拿著剛剛還穿著的內褲往他臉上甩,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想跟自己說話了吧?!楊迷迷煳煳之間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搔他鼻子,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揮了揮,然后落了下來,這一下正好輕輕拍在了珍妮弗翹起來的小肉臀上,但并沒有任何力道,只是放上去而已,最后他的大手順著珍妮弗赤裸的光滑臀肉滑回了床面。
女孩被嚇得乖乖趴著,一動不敢動,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跳出胸口了。
她紅著臉把內褲藏在懷里等待了半天,見楊沒有別的動作,才鼓起勇氣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楊的臉。
而也在這時珍妮弗留意到,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甚至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夢魘纏身了一樣。
他的眼皮下的眼珠正在飛速地來回轉動,嘴巴也支支吾吾地喊著些句子。
雖然她不理解意思,但她知道楊在夢里似乎不太好受。
怎么會有人在自
己十八歲生日的晚上做噩夢呢?想到這里,她有一種心疼的感覺,于是不由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女孩微瞇著眼睛,仔細地看著楊的臉。
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自己哥哥的臉對于珍妮弗來說還是第一次。
在這個距離下,她甚至能看清楊唇上剛剛冒出如同小點一般的胡茬和他臉頰上細細的絨毛。
她還能看見楊那張帥氣的臉雖然殘存著幾份稚氣,但眉宇之間卻凈是一些她平時沒有關注到的陰郁氣息。
珍妮弗癡癡地想著有關于楊的事,鼻尖都快碰到他的臉了。
這段時間楊表現出的自制力刷新了珍妮弗對他的認知。
他在早上五點起床,洗漱之后就會幫忙打掃然后開始自習起了西班牙語和其他的一些知識。
吃完早餐后,他會在八點出門,去做他的工作。
而等到他在下午五點之后接瑟琳娜回家后,他還會幫她補習一些他比較擅長的科目。
在吃晚餐以后,他會在七點半去練習格斗術和健身。
最后,在晚上回家之前,他會幫忙購買家里所需的食材和日用品。
他一般會在11點左右到家,洗漱之后就會立刻睡覺。
雙休日他也沒有休息或者個人娛樂。
女孩知道楊是想要履行他所許下的承諾,但這樣的執行力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想過的。
每一天,楊的行程幾乎如同鐘表般精確,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的辛勞有過任何抱怨和不滿。
哪怕是被瑟琳娜的尖酸刻薄給氣到了,他也不會發火或者說難聽的話。
他似乎永遠在盤算著什么,永遠在執行著某個計劃。
他所表現出的成熟在女孩眼中遠遠超越了他的年齡。
她越是注視著楊就越覺著他不可思議。
珍妮弗不由想著,楊明明只比自己大兩歲,為什么要選擇承擔這么重的負擔和責任呢?他這個年齡的人難道不是該在校園里謳歌青春嗎?不是該去和朋友一起旅行,和女生約會嗎?而他卻選擇在自己最好的年華里,為了這個家拼命工作著,甚至還開始做起了生意。
可是家里的一切都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瑟琳娜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無法理解楊的付出也就罷了,就連一向溫和善良的母親都和楊保持著非常疏遠的距離。
這究竟是為什么呢?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為什么她們要這樣對待在她眼中幾乎是完美的楊呢?想不明白,卻又放不下。
真的拿你沒辦法了,哥哥。
等到珍妮弗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她的嘴巴就已經吻在了楊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