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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我不管?!?
“好端端的你發什么瘋!”
衛嶺輕笑一聲,看著她的目光熾熱而充滿了瘋狂,他說:“對啊,好端端的不知道為何看見你就忍不住發瘋!”
溫許:“……你放開我!”
“不放!”說著又低下頭來吻她,溫許躲閃著不讓他親自己。
衛嶺掰過她的臉,沉聲道:“看著我!”
“不看!你放開!”溫許閉著眼睛掙扎。
衛嶺重重的吻下去,又是一番唇舌糾纏,過了許久,衛嶺才離開她的唇,因為他感到溫許臉有淚水滑落。
衛嶺手忙手亂的幫她擦眼淚,全然不知所措,憐愛她落淚,心頭又有些恨意,不就是吻一下嗎,自己的妻子還不能吻嗎,他有些氣惱的說:“你哭什么?”
“放開!”
衛嶺:“你別生氣!”
“我不想跟你說話!”溫許推開他就走。
“你別不理我?!?
……
溫許醒來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
衛嶺本來在偷看她,見她睡得不安穩,把她摟過來抱在懷里,在溫許醒過來時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她的眼睛,他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看著她醒的,有時自己醒來她還在睡著,會偷偷親親她,他每天醒來最喜歡的是看著她剛睜眼時迷迷糊糊的樣子,很是可愛,可是今天感覺特別不好。
她不知道做了什么夢,神情很痛苦的樣子,剛醒時大口的喘著氣,迷糊了一會看見了衛嶺,那眼神瞬間變了,一下子清醒過來,本來在他懷里,一下子掙脫他,翻身坐起,離得遠遠的。
溫許看著他就像見了鬼一樣,嚇了一跳,眼神明顯的躲著他,那害怕的眼神讓衛嶺一陣刺痛。
溫許喘著氣,頓了片刻,看了看衛嶺,又看了看外面,天早都亮了,原來剛剛是在做夢,麻蛋,嚇死人了,這夢里的衛嶺真是一點都不乖萌。
溫許臉有些發燙,她有些羞惱,她舒了一口氣,干咳了一聲,問道:“額……還沒起床,幾點了?”
第四十五章 拒絕納妾
衛嶺看著她, 關心道:“你做噩夢了?”
溫許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耳朵尖都紅了, 太尷尬了,剛剛夢到的人就在她面前這樣問她,可不是做噩夢了嗎, 嚇死人,溫許平復了一下心情, 說道:“是……是啊, 是做了個噩夢, 好嚇人?!?
“夢到什么了?”
這下溫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她這輩子幾次親吻都給衛嶺了,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崩潰,現實中被他吻了,做個夢還不得安生,還要被吻, 居然還在夢里哭了,真特么丟人。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聞絮自己長得不比這個書中的溫許差,不要以為長得好看就交過男朋友, 她二十年來從未談過戀愛, 說出去都沒人信,只有她室友知道她是真的沒談過。聞絮高中時暗戀過學長, 沒有表白錯過了最佳心動的男生。大學后交際圈很小,每天三點一線, 也不參加社團,天天看小說玩游戲嗑cp,日子過得十分充實自在,死宅一個,混二次元也沒心情談什么戀愛,主要是沒看到心動的,又不想將就,大學四年才勉強記住班上的男生,更別說別的班級的男生了,大家以為她長得漂亮有男朋友,又高冷都不敢追,跟她說話都會冷場尬死,一向特立獨行的她是同學眼中的高冷女神,其實她私底下真的一點都不高冷。
遇到衛嶺后就不同了,衛嶺一開始就是她丈夫,兩人相識就很狗血,加上衛嶺又病又傻,溫許不自覺的照顧他,陪他玩,平時兩人生活在一起,吃住同行,漸漸的都習以為常了,溫許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是穿書的,不是這里的人,衛嶺是個紙片人,他們倆注定沒結局的,溫許從來就沒想過跟他發展什么。
幾次被衛嶺吻,溫許不知所措,又是驚慌,又是羞惱。
衛嶺瞧著她的臉色,懷疑的說:“不會是夢到我了吧?”
溫許一驚,連忙擺手,不敢看他,否認道:“不是,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夢到你,我只是夢到被狗咬了而已。”
衛嶺:“……”不是也不用反應這么大吧,那剛剛看到他那么慌張害怕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說了,起床了。”
溫許睡在里面,下床要越過衛嶺,剛越過他身上衛嶺使壞拉住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天旋地轉間溫許沒反應過來已被壓在下面了,驚慌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我想……”
溫許不知哪來的力氣,把被子一圈,衛嶺被卷到了被子里,溫許壓在上面,惡狠狠的盯著他的臉,喝道:“想你個頭,給我老實點!你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溫許本來力氣就不小,加上她是練了武功的緣故,衛嶺又病著,被子里的衛嶺絲毫動彈不得,只露了個頭出來。
衛嶺笑道:“娘子壓著我作甚?”
“你還笑!信不信我打你!”
“你舍不得。”
“你……別以為你生病我就不敢動手??!”
衛嶺忽然抬頭親了一下她的臉,笑嘻嘻的說:“喏,你打吧?!?
溫許猝不及防又被親了,僵在當場,半天才反應過來抬手就想一巴掌下去,衛嶺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緊抿著唇一動不動,五官都皺到一起了。
溫許手掌揚了幾次實在是下不去手,衛嶺說的沒錯,她舍不得,至于為什么舍不得,她自己都不清楚,興許是看他俊俏白嫩的臉留下掌印不好,興許是看在他還生病的份上……
這小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還會鬧小情緒,完全拿他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她想到了一個很現代的詞來形容現在的衛嶺——熊孩子。
衛嶺沒感到想象中的疼痛,悄悄的掙開一只眼睛,瞧著她臉上神色變幻莫測,一陣青一陣白,興許是氣得狠了,不敢再逗她了,嘟著嘴,可憐兮兮地說:“娘子,我餓了?!?
他昨天出去到現在都沒吃飯,只喝了藥,現下肚子空蕩蕩的沒力氣,要不是病沒好全又餓著,溫許怎么會掀得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