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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躺著一個絕色美女,比冰室外面掛著的那副畫更美,看起來才二十幾歲,皮膚很好,尸體保存得很完美,沒有死人的那種慘白,反而氣色紅潤跟活著一樣,嘴唇紅艷,不知道是不是抹了口紅。
看見這么美,溫許一點都不害怕了,她美女見過不少,電視上各種美女不少,當紅女星哪個長得不美?但是沒見過美得這么驚心動魄的,怪不得衛奕想要復活她。
溫許終于想起衛盛生母的頭銜是京都第一美女,可是名動四方的美貌,怪不得衛盛與衛嶺長得那么俊,基因是個好東西啊。
此時衛嶺對著棺材里的人輕輕叫了一聲:“娘,孩兒不孝。”流下淚來,對著棺材緩緩地跪了下去。
這是衛嶺第一次見到母親,從他生下來,母親就死了,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片刻的母愛,母親還因為生他難產去世,他心中自責不已,恨自己奪走了她的生命。
溫許聽得心里一顫,看著不忍,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默默陪在他身邊,拍了怕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這娃太可憐了,從小就沒有母親,還是個傻子,比平常人更艱難的長大,嚴重缺愛啊。
衛嶺拉過她的手,說道:“娘,兒子已長大成人,娘親不必掛念,我已經成親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溫許。”
溫許愣愣的也跟著他跪在一邊,尷尬不已,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五味雜陳。
衛盛始終不發一言,默默的看著,過了一會,對著棺材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心情,說:“咱們先想辦法出去吧。”
幾人把棺材蓋蓋上,走出了冰室,一言眉頭一皺,忽然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有什么氣味?香香的,有一絲甜。”
眾人抽著鼻子使勁聞,江鈴臉色一變,說道:“不好,這氣體有毒!大家快點閉氣,別吸進去了。”
剛說完,石室的門終于又緩緩地開了,大家只覺得渾身無力軟倒下去,眼睜睜地看著衛奕走了進來,他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溫許說道:“你笑什么?”
衛奕笑得很肆意:“我高興啊,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一天終于來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
衛奕說:“我終于可以復活阿靜了,這一天,我等了將近二十年!”
溫許問道:“等一下,我想問問,我們怎么會中毒。”
衛奕得意地笑道:“我剛剛臨走前,彈了一枚斷魂香到床下,只是你們沒發現而已。”
眾人聞言臉色一變,這斷魂香溫許知道,是《狂傲山賊女》最厲害的迷香,暴露在空氣中一開始不會有什么味道,聞之無味,一個時辰后便會發揮藥效,香氣越來越濃,聞到這香味的人經脈會受阻,內息運轉不了,如果十天之內依然沒有得到解藥,久而久之便會失去武功,再也不能練功,與廢人一般,這對練武之人是滅頂之災,是十分難得的迷藥,既然他能弄到那么多冰石,有這斷魂香也不足為奇。這香味對普通人沒有什么用。
剛剛聞到這香味的溫許沒有感到有什么不適,但是別人都倒下了她也只能跟著倒下,顯得不那么突兀,裝作也是中了毒。
江鈴問道:“你想怎么復活靜夫人?”
衛奕笑得很陰沉:“當然是用他們兩個的血融合玉澤仙珠了!”他從懷里掏出玉澤仙珠,拿在手上把玩,癡癡的看著。
所有人吃了一驚。
溫許道:“你在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當年我去百花谷求過谷主,他說只要用至親之人的血供著玉澤仙珠七七四十九天過后,把玉澤仙珠磨成粉喂她服下,她就會醒過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這個方法實在是匪夷所思。
溫許同情的看著他說:“他騙你的,太荒誕了,當時你肯定是痛不欲生,不想活了,他只是想讓你有個活下去的念頭。”
衛奕的臉忽然扭曲,勃然大怒道:“你住嘴!你懂什么?!你再亂說,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第三十七章 意外之外
溫許立馬就認慫:“好好好, 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
跟戀尸癖講什么道理啊, 他費盡心思把張靜的尸體保存這么久,早已經陷進去了,說他癡情也好, 說他傻也好,反正都走到這個地步了, 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有什么方法都想試一試, 哪怕這方法是騙人的,只要騙過自己的心就好了, 只是可憐了衛盛與衛嶺他們兩兄弟被拿來做實驗。
衛盛掙扎著坐起身來,靠在墻上,看向衛奕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勸說:“二叔, 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執迷不悟?”衛奕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天做過多少努力嗎?你知道我這二十多年來是怎么過來的嗎?”
斷魂香雖然對普通人沒有太大影響,但多少還是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會感到有一些無力, 感覺內在的力氣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抽走一般。
衛奕知道她與衛嶺不會武功,也就沒把他們當一回事。
溫許心中亂成一團,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除危機,身懷武功的人都中了毒不能動彈, 能活動的她與衛嶺加起來都不夠衛奕虐的,實在是揪心,又一次覺得有武功傍身是多么重要的事,她努力的回憶書中有沒有什么金手指可以解此次危機,想著想著看到衛嶺向她眨眨眼睛,溫許不明所以,有些茫然的看著他,還以為他在這么危機的時刻犯傻逗她玩,沒理他。
衛嶺有些心急,對她做了個口型,無聲的說了一句【解藥】溫許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衛嶺身上常年帶著寒聲特意為他做的藥,他剛剛服了兩粒,提前預防了,應該沒有事,只是他打不過衛奕,貿然出手只怕是兇多吉少,得把他的藥給衛盛他們服下去。
溫許趁衛奕在回憶,沒注意到自己,一點一點不著痕跡的靠近衛嶺,向他使了個眼神,衛嶺心領神會,沒說話,悄悄地從懷中摸出他常備的小瓷瓶悄悄塞到溫許手中。
溫許把小瓷瓶收好,趁著衛奕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悄悄倒了幾粒藥出來捏在手中,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把藥偷偷給他們,等大家偷偷服用的藥之后,接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也不知道這藥有沒有用,只能等,拖延時間。
江鈴皺著眉頭說:“你就這么狠心?你能下得去手他們可是你的親侄兒啊!”
“哼!”衛奕滿不在意道:“親侄兒?衛城還是我親兄弟呢,他又是怎么對我的!搶走我心愛的女人!這是親兄弟做出來的事嗎?!”
江鈴繼續道:“那你現在做的事又與他有什么區別?不要忘了,他們兩個可是你心愛的女人的兒子,你這樣對他們,你覺得就算她復活了,能原諒你殺了她的兒子嗎?”
衛奕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了片刻后突然轉向衛嶺,一腳踢到他身上,抓住他的衣領,看著這張與張靜有些相似的臉怒罵道:“都是你!是你奪走了阿靜了生命!你把她還給我!現在不過是一命換一命罷了!”
他用力的把衛嶺摜到地上,從容地走到桌子邊坐下,還到了杯水喝,也不知道是他經常來還是怎么,茶壺里居然還有水。
衛嶺悶哼一聲,痛苦地蜷縮起身子,他覺得衛奕說的確實沒錯,是他的出聲奪走了母親的生命。
溫許連忙把衛嶺抱起來,怒視著衛奕,大聲道:“你打他做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以為他想這樣嗎?你看看他,又病又傻,從小遭到那么多非議,又沒父愛,又沒母愛,比你還慘!不要為你的無能找借口把氣撒到無關的人身上!但凡你當年有勇氣一點,不那么自私,就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衛奕頓了一下,皺著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溫許哼笑了一聲,繼續道:“你不是說過回家后就向父親說明要向張家提親嗎?為什么不提?為什么要等到從漠北回來再提?還不是為了功名利祿,你真的有寫信給張靜嗎?真的有讓她等你嗎?就算你寫了,她一定收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