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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許:“溫許凌絕山的劇情還有嗎?”
系統:【有的。】
溫許大怒:“我去,那我不是還要被圍剿嗎?怎么搞的?我現在明明什么壞事也沒做啊,你看,衛嶺現在活的好好的,我也不跟女主搶衛盛,為什么還有這個支線?”
系統:【凌絕山圍剿魔教是男二號寒聲轉變的重要劇情,不能沒有。】溫許:“啥玩意?那我這個炮灰注定要死?”
系統:【看你嘍。】
溫許:“那我不上凌絕山行嗎?”
系統:【隨著劇情的發展,你不得不上!】溫許:……
bug!絕對是bug!這什么驚天大bug!明明她不做壞事,為什么還要走上這條路!
溫許默默的關掉了對話框,心情極其復雜,一轉身,嚇了一跳,不知道衛嶺什么時候站在這里。
衛嶺一眼就看見她的臉紅腫一片,突然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抬手想碰碰她的臉,又不敢,皺著眉顫聲問道:“怎么回事?”
溫許轉開臉,輕聲道:“沒事。”并不打算說,與他說這些做什么,徒增煩惱。
衛嶺心疼不已,扳正她的肩膀,問道:“誰打的?”
溫許沒說,拉著衛嶺往院子走,邊走邊說,“走啦走啦,咱們回去。”
衛嶺掙脫了她的手,不走。
溫許:???
看衛嶺似乎生氣了,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其實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堵,為原著的紙片人溫許傷懷,站在上帝視角原著的溫許,雖然張氏從來沒有對她好過,但是溫許也在溫家待了五年,就像被父母拋棄放逐一樣,心里對家的最后一點念想全都破滅,剛剛那一巴掌,算是徹底斷了,她為溫許感到難過,但又不得不這么做!
溫許本來是一個很佛系的人,現在突然感到很無力,不想說什么,她心情很不好,突然想回家了,好好的為什么要到這個該死的世界做什么劇情,一開始的新鮮感過去之后,只剩下滿滿的無能為力感。
穿越到一本狗血文就算了,為什么不是人見人愛的女主角?!為什么穿到一個注定炮灰的角色上,除了美貌一無是處,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系統控制,重新過一遍別人糟糕的人生,太喪了,因為知道后面的劇情發展而時刻擔心受怕,為了不使自己陷于萬劫不復之地,在這亂糟糟的劇情里努力做出改變,只想快點做完任務,早點回家,或許還能趕上拍一波畢業照,就是不知道那邊的時光是不是靜止的。
溫許默默嘆息一聲,說道:“我先回去了。”
衛嶺有拉住了她,溫許看著他,不解他突然怎么了。
衛嶺說:“你在難過。”
溫許無所謂的說:“沒有啊。”
衛嶺突然把她摟進懷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輕輕說:“不管怎樣,我還在。”
溫許:???
這傻子怎么了???
不過,他的懷抱似乎不賴,很溫暖,淡淡的藥香味在鼻尖繚繞,這種味道并不讓人討厭,溫許胡思亂想了一會,突然驚覺,推開了衛嶺,耳尖有些紅。
“走走走,回去,在門口傻愣著作甚!” 溫許不敢看他,自己先走了。
衛嶺沒有再拉住她,看著她清瘦的背影,眼神復雜,他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事,雖然她沒表現出來,但他能感受到溫許的心情消沉,臉上那個巴掌印是那么的刺眼!他又看了看馬車消失的方向,眼神暗了暗,邁步朝著溫許走去。
第二十六章 陷入困境
溫許回屋子坐著發愣, 自打系統告訴她還要上凌絕山后, 心情極度郁悶, 凌絕山這一支線劇情,溫許只是魔教滅亡的一個導火線,武林中所謂的正義人士其實早就看不慣魔教的所作所為了, 正好溫許給了他們一個聯合起來絞殺的機會。
原著中,溫許拜入了寒聲的門下后, 漸漸取得寒聲的信任, 生性喜歡到處游玩的寒聲對于教中事物也懶得管理, 索性就交給溫許了。
溫許趁寒聲不在教中,肆意妄為, 為了一己私欲,與各大武林人士杠上了,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導致被圍剿。
溫許想不出她現在是什么原因上的凌絕山, 哎,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便是, 她不信她搞不定!
衛嶺不知去哪尋了冰塊來給她敷臉, 又給她的臉上了藥,溫許謝過, 突然驚覺這小子怎么這么會體貼人了,奇了怪了。
溫許突然叫道:“衛嶺。”
“嗯?”衛嶺以為她又要問自己是不是裝傻, 心跳陡然加速起來,面上卻不動聲色。
“哎,算了算了。”溫許本來想打算問他為什么要娶自己的,想想又算了,他們倆結婚這本來就是一個大烏龍,估計他都不知道結婚是做什么。
與衛嶺相處,溫許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幼兒園的老師。先前懷疑他是裝傻,后來又覺得不太可能了,看過原著的她并沒有看出作者埋下了什么衛嶺裝傻的伏筆,他從頭到尾都是傻的,要不然也不會知道自己不會游泳還往湖里跳吧,五六歲的智商應該有些懂事了,只是不太成熟,心智過于簡單,還是懂得看人臉色的,不是說小孩子最容易敏感了嗎,至少不像三歲小兒,要不然更讓人頭疼啊,幸好不是神經不正常的瘋子,要不然真沒法對付他。
衛嶺看她很糾結樣子,問道:“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真乖,懂事!獎勵你一朵小紅花,哈哈哈……” 溫許大笑,扯到面部肌肉,疼得齜牙咧嘴,倒抽了一口涼氣。
衛嶺松了一口氣,試探著問:“岳母怎么走了?”連飯都沒有吃,就這么急沖沖的回去了,溫許的臉上又多了個巴掌印,他們一定發生了什么問題。
溫許隨口胡扯:“她覺得這里不好玩唄,她不聽話,我不想跟她玩了,此事莫要再提,你要是不聽話,我也不跟你玩了。”
衛嶺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不肯與自己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很乖的。”
溫許只是笑看著他,沒煩惱真好,每天開開心心的。
兩人靜了一會,溫許忽然又打量起衛嶺,確實很乖,很聽話,真不知道原著的溫許是怎么對他下手的。
“娘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