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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吻得他腦子一陣陣發昏,不受控制地發出呻吟。
被脫掉衣服愛撫,以及擴充的過程中,韓唯的意識都不是十分清明,直到被進入的那一刻他才鮮明地感到體內器官的熾熱與活力,身上的人一開始抽動的動作,他立刻就緊緊地攀住徐曜文結實的背部,顫抖著小聲叫他的名字,“曜文......嗯......曜文.....”
正在律動的人頓了一下,下一秒他的雙腿被掰得更開,徐曜文把性器挺到最深,更兇猛地在他里面頂弄。
韓唯的呻吟聲很快就變成了徐曜文最喜歡的音調,這個時候用龜頭在他的那點上適時地戳幾下,他就能紅著眼眶,用帶了水霧的眼睛看徐曜文,被弄得狠了還會乖乖地求饒,徐曜文的那里會變得更粗,做得更用力,但很多時候都會心底發軟,盡快讓雙方解放。
但今天徐曜文鐵了心不放過他,他強勁地擺動腰桿,用巨大的肉刃持續摩擦他的腺體,韓唯的前端不斷流出透明液體,徐曜文不僅沒有安慰他亟待紓解的可憐器官,連韓唯想伸過去撫慰的手也被他制止。
徐曜文把嘴湊到他耳邊,“我好像只把你插射過一次?”
在極度快感煎熬中的韓唯一下子驚慌起來,聲音都變了,“不要......”
徐曜文置若罔聞,把韓唯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下身不停歇地動作著,怒漲的肉棒在他的小穴內戳刺,每次都目的明確地撞上那一點。
“不要這樣,曜文......別這樣......”
被他這樣干了幾分鍾,韓唯抖著身體泣出聲,被他緊緊箍住的手想掙脫出來,全身卻軟得像泥,根本使不出力,只能用啞掉的聲音哀求戀人,“讓我......摸前面,求你......曜文......”
徐曜文看了看韓唯翹到貼著腹部的性器,那里已經完全被從龜頭吐出的淫液沾得濕透,每次徐曜文往前一挺腰,它也跟著跳一下,在徐曜文繼續大力操干下,韓唯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身體被戀人的碩大一次次用力撐開,狠狠地占有,隨著戀人激烈的抽插不斷上下移動,最後在徐曜文又重又狠往那里撞了兩下後,眼前一片發黑,被插射出來。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後面一片粘膩,徐曜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射在了他里面。
之前和徐曜文的多次床事中沒少被做哭,剛開始做的時候也被插射過一次,但被弄得這麼狼狽還是頭一回,眼睛哭到發腫,干掉的淚水粘粘的在臉上濕成一片,鼻子也一片通紅。
仿佛死過一次後的強烈高潮過後,韓唯沒有怪罪那個往狠里干他的男人,只覺得丟臉,畢竟“因為被插得太舒服所以哭得很慘”這樣的事真的不光榮。
徐曜文顯然也爽的過頭了,仰著喘了好一會兒才翻身抱住韓唯,一下下地親他的身體,從背部到肩膀再到後頸,然後到臉頰,最後是額頭。
就這樣抱著溫存了幾分鍾,徐曜文的欲望再次蘇醒過來。他在韓唯身下墊了枕頭,把他翻過去,趴在他背上再次進入。
因為之前做過一次,徐曜文的整根肉棒被白色濁液沾得濕亮,韓唯的後方也灌著徐曜文的精液,肉棒很輕易地就挺到了深處,在濕滑的甬道順利地進出,里面粘膩的液體被粗壯的分身攪弄,發出的聲音色情到了極點。
韓唯被插射過的身體極敏感,不一會兒就被弄得喊出聲來,他有些擔心地回過頭,“不要像剛剛......那樣......”
徐曜文一邊往上頂著,一邊溫柔地親他的背,“不會。”
接下來的動作果然不像上次那麼激烈,韓唯的前面也被耐心地撫弄,但徐曜文今天像吃了春藥一樣,把他翻來覆去做了幾遍。
韓唯被擺成幾種不同的姿勢,身體敞開,被深深淺淺地插了很久,嗓子已經喊不出聲音,知覺也漸漸地模糊下去,只有含著徐曜文性器的地方感覺熾熱,那微微發燙的粗大物事反復進出摩擦,覺得內部都要被它弄壞,但想到這根東西的主人是徐曜文,心里分明是甘愿而滿足的。
昏過去的時候徐曜文還插在他身體里,之前在他里面射了四次。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