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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驍王走了,趙太醫的兒子便從外邊進來,看到自個親爹的模樣,便問:“爹,你怎么這么怕那驍王?”
趙太醫嘆了一口氣:“能不怕么,前不久那宵防營的每個人都被他折騰得掉了一層皮,那段時日,太醫署都快成重災區了,你爹我能不怕么?!你爹我這副老骨頭禁不住折騰呀!”
趙太醫的兒子好笑道:“爹你盡說笑,爹你是太醫,又不是武將,驍王折騰你干啥?”
趙太醫對著自個的兒子皮笑肉不笑的拉扯一抹笑:“太醫怎了?只要是活著的,都能折騰!老子下回就帶著你一塊去驍王府,讓你瞅瞅什么叫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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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宵,驍王第二日是神清氣爽出的門,溫軟卻是賴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洗漱用膳后,便又從新開始看帖子。
斟酌的挑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確定了三張帖子,交到了月清的手上,“好好看看,紅娘送來的這幾個,都說人品還可以,相貌也端正,紅娘她不敢誆我?!?
月清點了點頭,把三本帖子都看了一遍下來。
月清對自個的親事興致缺缺,溫軟也知道她這是個中的緣由是什么
她們從小一塊長大,月清的娘親從小耳提面命的給月清灌輸好好的伺候她的話,況且她自小待月清比別的丫鬟要好,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月清,當月清差些被陳氏以偷竊的理由發賣的時候,也是她反抗陳氏,強硬的把月清留了下來的。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到最后,在牢房之中之時,月清才會把身上唯一御寒的衣物給了她,導致自己被活生生凍死。
溫軟有愧。月清說不想嫁,其實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溫軟也一直沒有懷疑過,只是她想讓月清過得幸福美滿,有丈夫疼愛,有兒女膝下承歡。
等月清都看了一遍下來,溫軟才問:“如何?”
月清想也沒想,直接從三個帖子中隨便抽了個帖子出來,“這個吧。”
溫軟:……
這有些太敷衍了。
溫軟還是把月清手上的帖子拿過來看了看,隨即把上邊的內容念出來:“徐成安,金都城人,自幼失父,今年二十有二,飽讀詩書,相貌俊朗,去年考中的秀才,家中除了一個老母外,還有一個未嫁人的小妹?!?
月清點頭:“就他了?!?
溫軟看了眼帖子,又看了眼月清,默了許久。
敢情月清方才拿起這帖子的時候,是誰的都不知道。在心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暗暗慶幸是自己替月清把著關,不然月清還真會做出在一大堆帖子中隨便挑選一個的事來。
“那成,我讓紅娘安排一下,這個人總該見一見的,不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
大啟的民風也沒有那么嚴苛,男女訂婚前訂婚后也是可見面的。雖說現在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多都是盲婚啞嫁,可也有是男女在紅娘的牽線下,見上一面的,若是男女雙方都有意,這婚事便也算成了一半。
月清沒有任何的意見,點頭道:“那奴婢就去見上一面。”
“那我得趕緊給你準備衣裳和首飾才行?!睖剀浥d致高昂,一說便立刻開始打理了起來。
月清確實不怎么想嫁,心想著最好能待在自家主子身邊一輩子。可自個主子心疼自己,也為自己操勞了這么久,她不好推托,便也就接受了,只希望嫁人之后還能?;貋砜纯粗髯?。
溫軟最終與紅娘商議過后,決定在后天讓兩人在酒樓中見上一面,若是都覺著合眼緣的,那下一步也就可合八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繼續爭取三更去了!
第96章
“不成不成, 這是去相親的, 妝不能太濃了,得薄一些?!?
“發髻也不能插太多的朱釵,簡單些好?!?
不知是不是因著懷孕太過無聊了, 溫軟一想到要給月清梳妝打扮, 便滿心期待。正巧盈盈也過來了, 聽到她要給月清梳妝打扮, 也跟著來了興趣, 倆小姐妹就把月清摁在了梳妝桌子前, 像是給那布娃娃梳妝打扮一樣給月清打扮。
這女子愛給自己梳妝打扮,也愛給旁人梳妝打扮, 溫軟與蘇盈盈便是最好的例子。
月清的打扮向來樸素。衣裳是府中發的, 而發髻也是尋常的丫鬟梳的雙丫髻,發飾除了兩根發帶外便是兩朵小絹花, 本來長得挺好看的一個丫頭, 因她這樸素的打扮, 生生少了幾分顏色。
如今經過半個時辰的打扮,愣是跟換了個人似的, 一身粉色的衣裙,發髻梳成了尋常未出閣女子的樣式, 臉上略施脂粉,好看得緊。
盈盈圍著月清轉了一圈,驚嘆道:“沒曾想姐姐的這丫頭也是個美人胚子。”
被兩人盯著瞧著,月清靦腆的低下了頭, 羞道:“邑王妃,你就別打趣奴婢了?!?
“我說的可是真的,那徐秀才若是見了你,定然連路都走不動了?!?
盈盈向來只有被打趣的份,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打趣別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溫軟敲了敲她的腦袋瓜,道:“我的丫鬟也是你這小丫頭能打趣的?”
盈盈捂著自個被敲的腦袋,不滿的嘟囔道:“溫姐姐你偏心,只疼你的丫鬟不疼我,而且我雖然年紀比月清小,可我都成婚了,不是什么小丫頭了。”
溫軟摸著自己的肚子,得意的道:“我小姨曾與我說過,這女子呀,即便是嫁人了,還沒當娘的,都還是個丫頭?!?
盈盈撇嘴道:“柳姨那分明是強詞奪理,我娘和我姐姐都說嫁了人之后,就是大人了,不能耍小孩子的脾性了。”
溫軟道:“你若是覺著我小姨強詞奪理,那下回待小姨來金都的時候,你與小姨辯論辯論。”
溫軟小姨那張嘴可是能把死人給說活的嘴,想到與柳姨辯論,盈盈一張紅潤的臉都給嚇白,忙擺手道:“好姐姐,你今日就當我沒說過這話,也別告訴柳姨成不成?”
溫軟看著她軟乎乎的臉,手癢癢的道:“你給我捏捏臉,我便不告訴我小姨?!?
若是尋常,盈盈定然把臉蛋兒湊過去任由她揉捏,但現在卻是面色酡紅的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不、不行的,我家殿下說了,這臉只能讓他捏,旁人捏不得,我也答應了他?!?
溫軟與月清看到盈盈這軟軟糯糯的模樣,一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邑王知不知曉他們夫妻兩人的閨中密語,就這么的被他這個沒心眼的小嬌妻給說了出來。
溫軟見著盈盈與邑王這般的恩愛,也就松了一口氣。他們的恩愛證明了當初她不摻和到他們的婚事中去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