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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可憐巴巴的甚是招人憐惜。溫軟暗道,這般軟糯的姑娘,別說是男子了,就是女子見了都想捧在手心上疼,若那邑王不瞎,定然也不會欺負她。
但看著盈盈這般的不安,她也宛如看到了上輩子的自己,在知道自己能嫁給驍王的時候,憂過于喜。她也如盈盈這般不安過。
拉過盈盈的手,道:“這事誰都說不準,但他若能待你好一分,你也便待他好一分。”
驍王對她十分的好,那她現如今也是全心全意的待他好。
蘇盈盈聽得懵懵懂懂的,像是明白了,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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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倆猴子打了一架……
不,也不算是打了一架,只能算是溫小弟單方面挨了揍。
溫小弟挨了一頓揍之后,心里頭憋屈得很。若是被尋常人打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也就算了,但偏偏是被怎么看著都像是個小姑娘的宋十七給揍得爬不起來,且知道十七比自己還小半歲后,一瞬間便被激出了斗志,又下了個戰帖,說是在宋十七離開金都之前,一定要把宋十七給打趴下。
斗志一起來的,便急匆匆的去尋了他那有驍勇善戰之稱的驍王姐夫,想要從他的身上學一些本事,但驍王只道宋瑯是他要拉攏的對象,宋十七是宋瑯的寶貝疙瘩,若是溫小弟能把宋十七哄好了,他就應允教他本事。
其實宋瑯與驍王的關系,這金都城的人幾乎都已經猜到了,只是溫小弟傻憨憨不知道而已。
得了應允之后,溫小弟以為有自家姐夫的教導就一定能把十七給打趴下,所以昨天才被揍得鼻青臉腫,今天就樂呵呵的說要帶十七上最好的酒樓吃飯,殷勤得讓十七還以為他要在飯菜中下毒。
這回溫小弟出門,身邊還是帶著以前在府中的小廝。十七見了,說有這么人跟著,麻煩,去哪玩都不方便,溫小弟為了讓十七高興,便也直接讓小廝回府去,一對表面朋友便在這金都城走街串巷的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好一對正經的紈绔子弟。
待時辰差不多了之后,十七便按照驍王給的路線,尋到那沒什么人的甜水巷。
溫小弟看見了劉三后,正要上前,便被十七拉住,問這是要做什么。
“那是我家家仆,按理說他應當在府里當差才是,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跟過去不就知道了。”
溫小弟一聽,嘴角一抽:“我閑的呀,沒事跟蹤一個下人作甚?”
十七看著那人,道:“根據我在稷州這么多年巡羅的經驗看來,他行事鬼祟,時不時的查看周邊有無可以之人,肯定要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況且……”十七頓了頓,挑眉道:“我們這吃吃喝喝的玩樂,難道不就是閑的?”
溫小弟好誆,被十七三言兩語給忽悠得跟了過去。
就這么正好,偷偷摸摸的跟了一小段路后,便看到了劉三與一個年輕的姑娘有所交流,溫小弟“嘖嘖”了兩聲后才道:“沒曾想他一個奴仆竟然也渾到這等地步,竟然在外邊養起外室了來,真不是個好東西,虧得我母親這般重用他,回去非得告訴我母親不可。”
十七忙阻止道:“說什么說,指不定是親戚投靠,你誤會了如何是好?”
溫小弟琢磨了一下,覺得十七說得也對:“你說的是,萬一是親戚那就尷尬了,況且他養不養外室與我何關?”
他倆的行程,都有人遠遠的盯著,且還是那一對閑得發慌的夫妻派去的人。
溫軟派去的人,比不得驍王那些暗衛精銳,所以驍王的暗衛既能輕輕松松的盯著人,同時也能避開溫軟那些人的耳目。
溫軟的人回來傳話,由月清轉達。月清說十七與世子都去了那瘦馬住的甜水巷,且還看到了劉三與那瘦馬相見,聽得溫軟一愣一愣的。
“這事怎就這般的湊巧呀?”
月清也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劉三可看到了彥哥兒?”
月清繼而又搖了搖頭:“盯著甜水巷的人說,到劉三離開的時候,都未曾注意到世子。”
溫軟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對頭:“這也太過順利了吧,且說小十七是怎么知曉那劉三的身份的?再說按照彥哥兒那咸吃蘿卜淡操心的性子,定然上前去問清楚的,但怎么就沒有問呢?”
月清猜道:“許是宋小公子機靈呢?”
溫軟嗤笑了一聲:“巧就算了,難不成彥哥兒見著劉三的時候,還對十七詳細的介紹劉三一番不成?最多便說一個府中奴仆,怎又可能扯到管事職務,且還是大夫人跟前的人上邊去?十七機靈,也機靈不到這地步呀,定然是有人與十七實先說了什么,才會這樣。”
說到這,溫軟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語氣沉重:“可別是被人利用了……”
話語一落,房門被推開,驍王從外邊走了進來,看向溫軟,道:“這事是本王讓十七這么做的。”
溫軟看到驍王的時候,暗道一聲糟了,談話被他聽到了,但隨后聽到他的話,卻是愣了。
他是怎么知曉她在做什么的?又是從何時知曉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恢復六點更新~
第75章
驍王進房后, 把月清給揮退了下去, 走到床前,沉著臉。
看著驍王那沒半點溫色的臉,溫軟也不敢先猜測他是如何得知她做的這些事情, 只秉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 朝著驍王咧嘴一笑, 眉眼彎彎的, 笑意甜甜的, 便是連嗓音都軟軟的, “殿下,你今日怎回來得這般早?”
方長霆面無表情的坐到了床邊上, 盯著她看, 問:“你可曾有聽話安分的安胎?”
溫軟學著盈盈那惹人疼的可憐兮兮模樣,再小媳婦般的眨巴著大眼看著驍王, 自首道, “妾身還是放心不下彥哥兒, 剛回稷州的時候,妾身就安插了人盯著繼母的跟前辦事的幾個主事的。”
畢竟陳氏也不簡單, 陳氏行事也謹慎,安人在她的身邊必然行不通, 且也容易打草驚蛇,所以也只能在她手下那幾個管事的身上下手。
溫軟繼續道:“最近聽說有個主事頻頻接觸了牙行的人,還買了個準備給人做妾侍的丫頭,父親不會再納妾, 府中除了彥哥兒年紀大些的主子外,也沒別人了,妾身擔心她會禍害彥哥兒。她若是真想害彥哥兒,但肯定不能讓旁人知曉是她找來的人,所以她必然會暗暗塞人,妾身為放松她的警惕,只借著彥哥兒給十七作陪的借口讓殿下放他幾日假,屆時她必定會趁著這幾日把人安到彥哥兒的跟前來。”
方長霆冷著臉聽著她的解釋。盯著她看了半響,盯得溫軟有些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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