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軟默了默自己平坦的小腹,略有幾分期待的道:“那殿下說,妾身會不會已經有小娃兒了?”
被她這么一說,他愣了一下,他上輩子與子嗣無緣,這輩子也沒有多想,被她這么一說,還真的有了些許的期待。
“就算現在沒有,待本王再多努力幾次,自然會有。”
摟著佳人想要再展雄風,外邊忽然有哨聲響起,這是宵防營特有的哨聲,在金都城中巡邏之時若是發現了什么,一旦無法解決,便會以哨聲呼來在附近巡視的其他人。
驍王聽到這聲音,停下的動作,在她的臉頰上啄了一口,“你先睡,本王先行去巡視。”
說罷翻身下床,利落了穿上了衣物。
溫軟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那殿下也當心些。”
驍王應了聲,然后讓她早些睡便出了屋子。溫軟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想著自己和驍王的孩兒會長什么樣,性子又會想誰,越想精神頭就越足,怎么也睡不著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一早才聽說四更天的時候驍王回來了一趟,估摸著怕吵醒她,就宿在了書房,然后天還沒亮又走了。
溫軟凈了面,用軟帕擦了擦手,問身后的月清,“可知昨晚都發生了些什么事?”
月清接過了她擦手的軟帕,回:“奴婢就知道王妃你會好奇,所以早間去了廚房,今早出府采買的下人也都在討論這事,奴婢聽了一下,好似是說前邊一條街的一戶富貴人家,最小的那個孩子才幾歲,還有幾個奴仆,一家十幾口人都被給殺了。”
溫軟一驚,驚愕的看向她:“驍王府就在這一片,竟然還有人敢草菅人命!?”
“聽說是仇殺,那戶人家的當家為富不仁,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深仇大恨,可就顧不得是在何處了。”
聽到這,溫軟心里頭有些堵:“禍不及后代,那孩子還這么的小,況且那些奴仆也是無辜的呀。”
月清也嘆了一聲:“可不是誰都能想得明白的。”
“那兇抓到了?”
月清搖頭:“這倒沒有聽到,但若是抓到了,這外邊也應當有消息的才是。”
溫軟呼了一口氣,這命案是在晚上發生的,且又是在驍王府附近發生的,如今驍王更是宵防營的都指揮使。斥責自然是少不了的了,但愿上邊不要怪罪得太狠。
溫軟想得沒有錯,驍王確實是被斥責了,最近因為景王的事情,皇上又在怒頭上,所以勒令他和大理寺在一個月內把這滅門案子的兇手給找出來!
驍王上任不過半個月,便發生了這滅門一案,著實讓人覺著他的運氣背。
驍王越發的忙碌了起來,溫軟這邊也沒有提醒他關于刺殺的事情,好讓他安心辦案子。
驍王忙碌的期間,宮中有人來傳,說是皇后宣驍王妃進宮品茶。
聽到皇后要見自己的時候,溫軟想起了驍王篤定說宮中有人會宣她進宮,似乎還是和刺殺的兇手有關。
溫軟也不傻,頓時聯想到了這刺殺的事情定然會和皇后有關,或者說是和皇后景王有關。
驍王說過,若是宮中有人來宣她,便不用擔心,進宮見便是。
換上了宮服,溫軟進了宮,到了皇后的韶華殿。
被宣入了殿內,便見皇后在繡著牡丹,見她來了,便慈眉善目的朝著她招了招手:“三媳婦來了呀,快來看看本宮繡的牡丹如何。”
這聲三媳婦,叫得可親熱,在太后安懿宮的時候喊得可是驍王妃,這般親密,怕是來者不善。
溫軟也掛著笑意,走過去看了一眼。覺著溫軟這繡得還真不怎么樣,還不如她的繡功呢,但哄慣了驍王,還能哄不了皇后?
隨即稱贊道:“母后的繡功著實了得,就是這幾十年繡宮的嬤嬤都比不上這手藝。”
皇后放下了針線,笑道:“若是三媳婦喜歡,那本宮繡好后送給你。”
溫軟陪著她一起假笑:“那媳婦定然會好好的收藏起來。”
就是墊桌角了,也絕對不會掛起來。
皇后從繡屏走出來,嬤嬤上前扶著她,溫軟跟著她的身旁,暗暗的猜想皇后尋她進宮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先前景王遭了皇上斥責,現在正在王府中閉門思過呢,皇后作為他的生母,最近應當收斂才是,怎還把她喊進宮中打壞主意?
想了想,溫軟猜想皇后定然覺著自己在驍王的心中還是一個慈母。在上輩子,驍王自小喪母,不知道皇后是害死自己母妃的兇手,加上皇后這些年來一直裝出一副溫婉慈祥的面目來,驍王年少被她欺騙,所以也尊稱了她一聲母后。
先前驍王既然已經猜到了刺殺是皇家人所為,更才猜測出來要宣她進宮的人會和這刺殺的事情有瓜葛,那他定然也是知曉了景王母子的真面目。
看來現在,她和驍王都是清醒的,唯獨這惡毒的老婦還是個渾的,皇后現在這會估計都還當驍王被她蒙騙在鼓內呢。
說了好一會話,皇后讓溫軟陪她到花園走走,走了半響,也說了半響虛情假意的話后,皇后才嘆了一聲氣:“最近皇上可真真的憂心得很,內有朝中的事情,外更有那些不安好心的臣子,作為皇后,本宮也想為他解解愁。”
大啟開朝之初,帝后共治理天下,隨之幾代之后,皇后也沒有了這么大的權利,但依舊能涉及一些朝中的事,給予皇上建議。
溫軟聽了皇后的話,心道這終于說到重點上了,皇后這是等著她接話呢,她又不傻,何必自個往坑里鉆。
“父皇向來能謀善斷,這些難事定然都會迎刃而解的。”
皇后見她不上套,便嘆了一口氣,徑直說到點上:“誒,這些年來,那稷州和淮慶日益壯大,都頗有幾分不把皇上放眼里的架勢,所以這兩地一直都是皇上的心頭大患,先頭稷州叛亂了,難保這淮慶不會亂呀。”
說到了淮慶,溫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從淮慶來的沁陽縣主。
心中微微一顫,暗道這皇后打的是什么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十一點左右二更~
第63章
“先皇在位之時, 這淮慶王就靠著一張嘴哄得先皇收了他為干兒子, 又裝得一副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樣來放輕皇上的戒心,如今沒準都已經在準備做些謀逆的事情了。”
溫軟也沒有完全聽信皇后的渾話。那淮慶王現在有沒有造反的心她不得而知,但她敢確定是皇后的眼里, 與她不對付的人估計都是反賊。
景王登基的那兩年, 可沒少禍害忠臣。
“淮慶王如今膝下就一個女兒, 若是能名正言順的把他的女兒留在這金都當人質就不用擔心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