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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著他脖子的手只用了一點很輕的力道，甚至不曾讓他覺得呼吸困難。江盛驚愕之后沒有掙扎，冷靜地與情緒失控的男人對視。

青年一語不發，神色依舊平和而包容，但恰恰是這樣的態度印證了結果的不可逆轉。

如同被抽掉了脊骨，裴無寄顫抖著軟倒在江盛身上，像一塊被擊垮的山石，“對不起……對不起江江……”

“你說要走我控制不住……對不起對不起……”他懊悔地親吻著江盛那指痕都沒有留下的脖頸，頹喪地流著淚。

若是不曾擁有過，也不會這么害怕失去。

“沒關系阿裴，你沒有傷到我。”江盛嘆息一聲，摟住他摸著他的頭輕輕撫慰，耐心地等待他把情緒穩定下來。

兩人靜靜相擁，一會兒后淚水止住，裴無寄懨懨道：“我明白了……那你什么時候會回來找我？”

“我不知道，”他不清楚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會造成什么樣的改變，江盛沉默了一下，“再見面的時候，我也不確定我還有沒有和你在一起的記憶，但我一定還會愛上你。”

裴無寄嘴唇顫了顫，眸光明明滅滅：“那將來的你，還會只屬于我嗎？”

“會的，我永遠都屬于你。”江盛笑著親吻他，“阿裴，我是你的。”

“我也是江江的。”裴無寄沉聲許諾，“永遠。”

江盛捏了捏他的耳垂：“還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賺好足夠的盤纏后就離開曲水鎮，再也不要回來。”

裴無寄不樂意了：“不要。”

他從前不走是因為走不了，現在不走是因為江盛在這里。而他以后也不會走，他要在這里等他回來。

“阿裴聽話，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信我。”江盛報個了數目，“存到這些應該夠用了。”

“……好吧。”裴無寄沒法拒絕他的要求，表情有些心虛。

江盛瞇了瞇眼：“你剛剛說要給我看什么好東西？”

裴無寄拉著他坐起來，從兜里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江江，送給你。”

盒子里面是一塊精美小巧的平安扣，綠瑩瑩的很漂亮，是用質地極佳的翠玉制作的。

“早就想送你什么了，上街的時候莫名覺得它很適合你，就買了回來，”裴無寄將平安扣托在掌心，眼神異常溫柔，“我希望江江歲歲平安，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