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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館衛(wèi)生是合格的,他們就不怕!
別說是警察檢查,就是衛(wèi)生局和工商局來檢查,他們都不怕。
還說飯館關門這幾天,正好大家也都能好好歇歇。
要知道,自從年底回來后,飯館開門就沒有關過門,他們天天起早貪黑的一直在忙碌。
周妙也安慰董秀梅別擔心,董秀梅見三房的人都不著急,她焦躁擔憂的心底也算是平復一些。
不過董秀梅還是把這事情告訴周成功了,周成功平常住校,只有周末才會回來,董秀梅給他學校打了電話,他就趕來了。
他以前是當兵的,還能不知道這種事?正好他在首都也有幾個戰(zhàn)友,興許也能在警局說上話,希望能快些查出那幾人。
至于劉正國這邊,已經(jīng)開始拉生意了。
服務員也會按照老板交代的,跟路過的客人說說桂花飯館的事,桂花飯館關門后,他們悅朋飯館的客人還真的慢慢多起來,但要想桂花飯館那樣,客似云來,卻不太可能。
劉正國看到這情況,也愁眉不展,沉著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首都大學內(nèi),自從桂花飯館關門后,也不知道是誰‘無意’說桂花飯館做‘黑心生意’,吃壞客人肚子,英語系漸漸就傳開了。
周妙對此懶得搭理,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周成功,周成功的戰(zhàn)友又有認識警察局的人,要查到那幾個人的身份,應該用不了幾天。
劉美麗最是討厭這些天天咋咋呼呼,踩一捧一的人,考上首都大學也不好好學習,書都不知道讀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周妙攔著她,劉美麗那暴脾氣,興許都能跟人打起來!
這不,二人出了教室往圖書館走,劉美麗讀嘟囔道:“妙妙,你咋能這么淡定?為啥不跟他們爭論?”
周妙聳肩,說:“沒聽過一句話嗎?不與傻·逼論長短。”
“……”還真沒聽過,不過聽聽,這話還挺爽!
那幾個整天跟在華麗身邊的人,可不就是傻·逼嗎?
“對了妙妙,你們家那口子怎么就剛好這個時候走了?”
提起顧承,周妙也嘆息一聲:“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幫馮玉,算是更重要的事情,畢竟馮玉和馮顯都曾幫過他們。
好吧,妙妙都這么說,興許顧承是真是重要的事情。
劉美麗和顧承其實沒有說過幾句話,大多數(shù)時候,顧承只是禮貌性的對她點點頭,他的視線和注意力基本都在妙妙身上。
二人快走到圖書館的時候,迎面遇到幾個經(jīng)濟系的學生。
他們看到周妙面色微妙,有人說:“她就是顧承的媳婦兒?嘖,不知道顧承回來后知道她媳婦兒家的飯館做黑心生意會咋想?”
這二人看上去是小聲討論,實則聲音挺大。
劉美麗一聽就火了,正要理論時,就見他們身后自來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孩,她說:“大家還是不要人云亦云,事情沒有查清楚前,最好不要胡言亂語,這是人生攻擊,咱們老師經(jīng)常教育咱們不要亂說話,你們忘了?”
說話的正是李思甜。
李思甜也是經(jīng)濟系的大一新生,和顧承是同學,這兩名經(jīng)濟系的同學自然認識。
他們看上去不太敢跟李思甜說話,就快步走了
李思甜走到周妙面前,笑了笑說:“你別放在心上,有些人就是這樣,聽風就是雨。”
周妙也笑著點頭說:“我沒放在心上。”又看到李思甜手里拿著書,就說:“既然碰上了。咱們一起去圖書館吧?”
李思甜笑著點點頭。
周成功這邊,找到戰(zhàn)友后,還真見到負責這一片的警察,他們檢查了桂花飯館各方面衛(wèi)生,的確是沒問題的,又查了查那幾人的身份,還真查出來點東西。
那幾個人在此前,從未來過桂花飯館,就是突然來飯館吃了兩三天飯,就吃壞了肚子,這聽著就有些問題。
后來一查,這幾人家境都挺一般,不,應該說很差,就說那帶小孩的,查出那孩子有先天病,那婦人的確是孩子奶奶,家里給孫子看病,花光了積蓄。
再說那個大漢,是個賭徒,欠了一屁股債。
總之幾個人都有問題,這幾人被警察查到,一開始還撒潑耍橫,然而警察以妨礙公務為由,將他們帶到警局后,幾人真的怕了。
警察審問后,那帶著孩子的婦人最先抵不住,說了實話,原來她是收了別人錢。
她也是想給孩子弄點救命錢,聽著挺可憐。
他們幾人,除了那個大漢以外,本身就害怕警局,要不是收了錢,也不敢這么撒潑,本以為警察只針對飯館,誰知道還查到他們身上?
交代清楚后,幾個人都是收了錢,他們怕的不輕,直出聲求饒,都是因為家里窮啥的。
但這個時候,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不能因為你家里窮,就起了惡心思,收人錢來誣陷別人啊?
這可是誣陷,警察詢問他們是誰給他們錢,他們倒是指認了人,然而警察卻查不到那人,聽這幾人說,那人艸著外地口音,應該不是首都人。
不過飯館衛(wèi)生方面查清楚,就要先給飯館清白,至于這幾人,肯定也是要處理的。
周成功最先得到消息,就先回來跟周妙和姜桂花說了這事。
姜桂花和董秀梅得知自是高興不已,就說嘛,他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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