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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忍住了想立刻吻她要她的沖動,只是很輕很柔、卻帶著顫栗地用指腹一遍遍輕撫她的臉頰。
像在愛撫一只小貓咪。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我要走了!”
“我送你。”
謝隨轉(zhuǎn)身拿外套,而寂白卻自己打開門跑掉了:“不、不用!”
他走到門邊,凝望著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
手掌間還殘留著她臉頰的余溫,那種只有女孩子才會有的柔軟觸感,是他從來不曾體會過的。
他無法控制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里描摹想象,在他擁有她的那一刻,將會是怎樣一種極致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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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謝隨直接進了校長辦公室。
德新高中是私立學校,學校無論是軟硬件設施都相當先進,而校長辦公室更是奢華,不僅裝了全自動的地暖設備,室內(nèi)的辦公家具一應都是昂貴的紅木。
校長姓陳,名叫陳振恒,是個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束著一絲不茍的領(lǐng)帶,體態(tài)略微發(fā)福,卻不算太胖,精氣神十足,絲毫不比財經(jīng)電視里的那些企業(yè)老總差到哪里去,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還有一股書卷氣質(zhì)。
一定程度上來說,德新高中也算是企業(yè)化管理的貴族學校了。
“來吧,說說你什么想法。”陳振恒指了指掛在墻上兩個男人的合影,對謝隨道:“當著你父親的面,把你想的都說清楚。”
謝隨望著墻上的照片。
照片里,陳振恒身邊的男人掛著可掬的笑容,正是謝隨的父親。
謝隨冷冷道:“我有什么想法,會去監(jiān)獄里親自對他說,不需要對著照片表演。”
“去監(jiān)獄。”陳振恒不滿地說:“聽說你都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去監(jiān)獄看過他了吧。”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陳校長加重的語氣:“我答應過他,必須管著你。”
謝隨眼角挑起一抹冷笑:“當初他入獄的時候需要人證,怎么沒見你站出來說是他的朋友。”
“謝隨,大人的事你不會懂,你父親犯的罪足以讓他被槍斃,能保住一條性命已經(jīng)是我多方走動了,你怎么那么不懂事!”
謝隨不想再提關(guān)于父親入獄的任何事,陳振恒當然更不遠觸及當年的事情,只說道:“姚武家也不是輕易得罪得起的,醫(yī)藥費學校出了,但是你必須跟他道歉,否則他們家不會輕易松口,非逼著學校把你開除了。”
“道歉沒可能。”
“謝隨,你不要這么固執(zhí)!”陳校長急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能容忍你這么久?當初我答應了你父親,一定把你送進大學,假如你現(xiàn)在走出這個校門,你永遠都是社會的渣滓,被人看不起,你到底懂不懂!這個社會不是靠武力解決問題,靠的是財富和資本!”
謝隨的手攥緊了拳頭。
你永遠都是社會的渣滓,永遠被人看不起...
她也會看不起你...
“你去跟姚武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道歉沒可能,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謝隨轉(zhuǎn)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明早九點更。
第21章 彩虹糖
家里有錢有勢的在德新高中并不少見, 不過這里面又分為兩批,一是家里有勢的, 這些家庭的小孩因為嚴苛的家教, 都被管束得相當謹慎持重, 平日里很是低調(diào), 避免坑爹。
還有一類就是家里有錢的,而且是那種短時間里暴富起來的家庭, 這類家庭的小孩以前受過欺壓,現(xiàn)在有了倚仗, 便在校園里作威作福欺負弱小,但是真的遇到牛逼的大佬, 譬如上一類家庭的小孩, 他們也是不敢太過分, 避著走的。
姚武便算第二類, 欺軟怕硬他是行家, 平日里他很看不慣謝隨, 謝隨家里什么都算不上,光憑拳頭硬, 怕他個屁啊,自己家里有錢,欺負死他!
然而,這次事情卻讓姚武看明白了,謝隨牛逼,不僅靠拳頭, 還因為他身邊有一幫講義氣的兄弟,而這些兄弟里,不少人家境都很不錯,無論謝隨落到何種境地,他們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身邊。
而姚武自己呢,那些過去跟著他吃喝玩樂的所謂“哥們”,在他出事的時候,沒一個站出來幫他出頭。
謝隨把他叫到天臺去的時候,那些“哥們”畏畏縮縮地推說自己有事,不敢跟著他一起去天臺壯大聲勢,還是姚武提出,跟他一起去的每個人都有錢拿,這才勉強叫了幾人上天臺。
天臺,狂風呼嘯著,謝隨站在階梯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宛如看著一條喪家之犬。
他身邊的叢喻舟幾人,坐在欄桿上,神情很不屑。
“謝隨,不想道歉也行。”
姚武知道謝隨的性格,絕對不會道歉,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整治他的后招——
“聽說你玩賽車挺厲害,咱們賭一局,你贏了,這件事一筆勾銷,如果你輸了,你以后見著我,都給我繞路走。”
叢喻舟幾人笑了起來:“就你這慫貨,還想跟我們隨哥賽車?”
“敢不敢,一句話。”
謝隨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道:“可以,但是修改一下。”
姚武問:“修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