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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夏夏抬頭,望見了坐在護欄上的謝隨和叢喻舟。
叢喻舟沖她友好地?fù)P了揚手。
“對不起,不熟,不賣。”
殷夏夏可沒忘當(dāng)初謝隨欺負(fù)寂白的事呢,她不客氣地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蔣仲寧無奈地回頭看了看謝隨,謝隨面無表情地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蔣仲寧只好硬著頭皮追上去:“殷夏夏同學(xué),你要是不換,老子揍你了!把你揍哭,看你換不換!”
殷夏夏:......
她防備地摸出手機,隨時準(zhǔn)備按下一鍵報警。
謝隨翻了個白眼,從馬路護欄邊一躍而下,從包里摸出了簽名寫真集。
“親筆簽名,大尺度珍藏限量版,換三張入場票。”
殷夏夏還沒反應(yīng),身邊幾個妹子瘋了一般尖叫起來——
“啊啊啊!我老公!我老公的寫真!”
“換換換!謝隨,我跟你換!”
“我的票在前排,和我換和我換!”
殷夏夏:......
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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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主辦方邀請了電視媒體,陣勢弄得很大,還會上地方電視臺的直播。
化妝間,寂緋緋心情很激動,換上了父母為她高定的漂亮裙子。
因為過剩的營養(yǎng),她的身材豐腴,當(dāng)初訂裙子的時候,寂緋緋礙于面子,謊報了三圍數(shù)據(jù),她本來以為自己減肥能夠成功,結(jié)果沒成想還胖了兩斤,現(xiàn)在穿上這套裙子,非常緊繃,背后的拉練無論如何都拉不上。
“用力,用力拉!”寂緋緋咬緊牙關(guān)說:“我一定要穿上去!”
幾個工作人員圍著寂緋緋,用力拉著裙子后面的拉鏈:“吸氣,再吸氣!”
寂緋緋憋得臉都紅透了,她無意間回頭,瞥見了寂白。
寂白坐在化妝鏡前,為自己撲著一層薄薄的散粉,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映襯著她白皙通透的肌膚。
她化了舞臺妝,眼窩深邃,顯出了立體的五官
那一瞬間,寂緋緋看呆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仿佛看到破繭的纖蝶綻開了五彩斑斕的翅膀。
她竟未曾發(fā)覺,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妹妹,已經(jīng)蛻變得如此美麗了!
這種蛻變并非五官模樣的改變,而是從氣質(zhì)而來,她整個人都好像在發(fā)光。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化妝鏡前,光芒卻勝過了張牙舞爪的自己百倍。
即便是穿著這漂亮的裙子,可是寂緋緋覺得自慚形穢,及不上她萬分之一。
若是別人這樣說,她興許會感到無比憤怒,但是這是她自己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她只為自己羞愧,為自己悲哀。
姐妹倆的對比太過強烈,連周圍的化妝師們都發(fā)現(xiàn)了,有人小心翼翼地問寂緋緋:“這條裙子,實在穿不上去,要不...就給妹妹穿吧,咱們再選一條,你看看架子上有好多呢!”
寂緋緋克制著想要罵人的沖動,急促地呼吸著:“誰要穿那些廉價的舞臺裝,這條裙子,我一定穿得上!”
就在這時,跟在寂老太身邊的秦助理送進來一條禮裙:“二小姐,這條裙子是寂老夫人為你準(zhǔn)備的,您試試。”
寂白驚喜地說:“奶奶為我準(zhǔn)備的?”
“是啊,老夫人說您今天要演出,特意為你選了這條裙子呢!快換上試試!”
“謝謝秦助理。”寂白高興地接過了禮盒,去更衣室換了裙子。
這條高定禮裙無論是做工還是面料,都更甚于寂緋緋的那一條。
寂老太太的審美肯定是要高于寂家父母的,寂緋緋的裙子上面鑲滿了鉆石,樣式也很繁復(fù),令人眼花繚亂。
可是這條禮裙,顏色低調(diào),款式也非常收束,很能襯寂白安靜優(yōu)雅的氣質(zhì),美得令人窒息。
兩相對比,高下立見。
寂緋緋死死地咬著牙,唇肉都發(fā)白了,她氣憤地轉(zhuǎn)身進了洗手間...
被寂白這一刺激,寂緋緋決心一定要把裙子穿上去!
洗手間里傳來了陣陣嘔吐聲,門外的化妝師們面面相覷,都皺起了眉頭。
寂緋緋出來的時候,眼睛里滿是血絲,眼角噙著眼淚,妝也化了,嘴唇腫得像香腸。
催吐是有效果的,她終于穿上了這條裙子。
寂白看著緊繃得像木乃伊似的寂緋緋,提醒道:“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去跳舞。”
“怎么了,你有意見嗎?”
“我只是覺得,太緊了可能會束手束腳,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