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地看著他對蘇清瀾用刑,他對了她挑了挑眉。
小公子,你與她真的不要敘敘‘姐妹’情?
蘇紫緣不知道蘇清瀾為什么得罪了玉元祜這一尊妖神,但她的神情只有一個答案,“暫時還不需要,你請繼續(xù)!”
既然身為‘姐妹’的小公子都不愿意求情,那繼續(xù)玩罷。
玉元祜忽然覺得手中的刑具不滿意,扔了手中的刑具,又換了一把新的,繼續(xù)把玩起來,對看守地牢地暗人道,“對于心毒如蛇蝎的女人,用不著憐香惜玉!”
兩個暗人走了出來,動作麻利地把蘇清瀾從地上拽了起來,拖到地牢外間。
地牢的外間干燥許多,坐于椅子上的玉元祜斜掃了一眼蘇清瀾,“怎么樣?蘇大小姐,想好把東西交出來了么?”
蘇清瀾咬牙道,“本宮不知你說什么?”
“不知?”玉元祜把手中連鉤刺刑具晃到蘇清瀾的臉上,看見蘇清瀾驚恐地躲開之開,他勾唇一笑,瞥了外頭的蘇紫緣一眼。
“蘇大小姐,你運氣不錯!本王今日心血來潮,就講一個故事給你聽,可好?”
運氣不錯?還講什么鬼故事?被變著花樣玩盡各種刑罰,還被他說成今日運氣不錯?
蘇清瀾看著玉元祜那邪惡無比的眼神,幾乎要氣暈過去。
~
玉元祜哪里理會蘇清瀾什么反應,他要開始講故事了。
十八年前,魔界赤月教的圣女救了秋冥閣閣主的女兒,秋冥閣的張小姐感激圣女的救命之恩,時常冒險到魔界看圣女,一來二往的兩人就成了好友......,不幸的是,一年后圣女與那位秋冥閣的張小姐,愛上了同一個男子,可那男子心里只愛著圣女一個。
天下皆知,魔界圣女是赤月教的守護神,終身不得嫁人。
圣女最終選擇脫離赤月教,與那名男子私奔隱世,圣女離開的時候帶走了赤月教一樣東西,......
那位秋冥閣的張小姐,愛而不得,置氣嫁給了她心愛男子的兄長,從好友成為妯娌,......
頭一次給人講故事,玉元祜覺得口干舌燥,但不影響他要往下講的興趣。
玉元祜往椅背后懶洋洋地一靠,長手一伸,即刻有人遞了杯茶水給他潤了潤嗓子,潤完嗓子的玉元祜又繼續(xù)講故事。
......,最后那名被圣女與秋冥閣的張小姐同時愛著的男子,沒幾年就莫名地病亡了,又過了幾年,圣女也亡故,連她私奔時帶著的魔教侍女,也死了.....,圣女從赤月教帶走的那一樣東西,卻不知所蹤......
故事還未講完,玉元祜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蘇清瀾的前面,蹲下來,用連鉤刺在蘇清瀾面前虛空地劃了幾下。
見蘇清瀾絕望地閉上眼,他滿意了,方才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所以,蘇大小姐你應該清楚地知道,本王找你要的是什么東西了罷?”
“神元鼎?”蘇清瀾幾乎脫口而出。
娘親隱藏多年的神器,這個連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也是偷偷跟著娘親才知道的,這妖人怎么會知道?
聽到‘神元鼎’三個字,外頭的蘇紫緣與紫奴,拳頭握緊。
“回答正確,”玉元祜收回連鉤刺,又坐回了椅子里,“本王耐性有限,更不會做憐香惜玉之類的蠢事,你再不交出來,這張讓你引以為傲的臉蛋,本王的手下估計也很樂意幫你來個‘錦上添花’!這樣一來,就算納蘭若是個好性子不會休了你,不過,納蘭皇也容不下有損皇家臉面的丑臉媳婦了罷?”
毀了容就等于毀了現(xiàn)在的所有,現(xiàn)在的一切是她蓄謀多年才換來的,她決不能拱手送給別的女人。
不過,如果不說出點什么,估計這妖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蘇清瀾眼神閃了一下,她那沾滿血跡的手理了理篷亂的頭發(fā),嘴唇幾乎咬出血跡,方才吐了一句出來,“神元鼎在我娘親手上,她不許我碰那個東西。”
“還不肯說實話?”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貼在了蘇清瀾的臉上。
“神元鼎其實被我,被我偷了出來并帶到了明雪宮,不過,沒幾日便被我娘親發(fā)現(xiàn),她讓外公來把那個東西取走了。”
這妖人難怪這么邪惡,肯定是那個魔界赤月教的人了!
蘇清瀾說罷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
蘇紫緣沒有看玉元祜最后如何處置蘇清瀾,便獨自走出了地牢。
“小姐,紫奴這就回桃花林,尋機殺了那老妖婦為夫人報仇,為我娘報仇!”
“紫奴,你現(xiàn)在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蘇紫緣往原先住的客棧方向走,“大夫人那老妖婦不知道我恢復了記憶,即使如此,她對我的防備也一分不少,此事我另有計策。”
娘親被殺,兇手是誰,證據(jù)確鑿;但那一晚誰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她還要查清楚。
死又算什么?
她要的是她們生不如死!
~
一陣暖風吹過,蘇紫緣被卷到了一輛馬車里,馬車緩緩而行。
蘇紫緣忽然覺得很累,她靜靜地靠在弈天墨的懷里。
他的懷抱很暖,暖到讓人一世都不想再出來!
弈天墨靜靜地抱著她,也沒有說話。他知她受了多重的打擊!縱然這種打擊從她恢復記憶起便有,但都不如今日親眼所見,親耳聽見,來得痛心徹骨。
偶爾有風吹進來,吹起了她的發(fā)絲,他便輕輕地溫柔地幫她挽于耳后。
蘇紫緣漸漸地在他的懷里睡著,她夢里回到了陽光燦爛的從前,回到與爹娘同享天倫的日子。
夢里,爹爹看著娘親的眼光,總是那么地溫柔,娘親的臉上,總掛著幸福淡淡的笑。
可是某一日,幸福忽然被生生掐斷了,爹爹忽然死了,娘親醫(yī)術高超,卻也無力回天。
從爹爹走的那天起,她再也沒看見娘親笑過。
她一直想著法子哄娘親開心,她原本只喜歡醫(yī)術,很不喜歡練劍,因為她不喜歡早起。可為了娘親能開心一些,她每日里很早就起來去練劍,為了趕上族里的姐妹,她甚至夜里還偷偷跑出去練劍,.......
馬車已出了明雪宮的地界,蘇紫緣也從長長的夢里醒來。
她睜開眼,便看見自己躺在弈天墨懷里,而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溫暖的笑,目光柔和地看著自己。
蘇紫緣立即坐了起來,她試圖恢復以前的自己,“大國師,借了你的手臂做枕頭,不用給租金的罷?”
“娘子,此次不用租金!”
“咿,大國師你幾時這么大方了?”哼,就算要租金也不給!一路相處下來,蘇紫緣早就學會賒賬兼賴賬,沒想到大國師此次倒是變大方了,蘇紫緣默默地給弈天墨點了個贊。
弈天墨朝蘇紫緣眨了眨眼睛,爾后極自然地把頭也枕在了她的手臂上,唇角彎彎,“兩兩相抵而已,用不著租金。”
不是罷?這也能兩兩相抵?
蘇紫緣心里哀嚎不已,弈天墨可不是輕飄飄的弱美人,他可重著呢。
馬車又到了天門河岸。
閉上眼睛睡覺之前,弈天墨對正駕著馬車的暗一吩咐道,“去水曲莊。”
“是,主子。”
蘇紫緣一聽到‘水曲莊’三字,就想起上回與弈天墨去過的一處世外莊子,“水曲莊?是不是上回咱們?nèi)ミ^的那個莊子?”
“嗯,”弈天墨應了聲,很快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唉,大國師,這樣也能睡著?
水曲莊就在天門河附近,馬車依舊緩緩向前,本來不遠的路程,卻直到日頭快下山之時,方才到了莊子大門外。
守莊子的孟叔與柳大娘,見著馬車,兩人歡天喜地地把車迎進了莊子。
明明被弈天墨枕著手臂許久,除了初始覺得沉重些,蘇紫緣后面不自覺地也睡著了,醒來卻也不覺得手臂發(fā)麻。
“大國師,你都舍得運功托住自己睡覺,那還不如不兩兩相抵呢?”
“不兩兩相抵,你會付租金么?”
“應該不會,......”
“......”
馬車里,弈天墨與蘇紫緣又像往常那般,你一句我一句地進行他們兩人的特殊相處之道。
暗一早有免疫力,只是苦了一旁的紫奴。
紫奴從未見過這般摳財如命的蘇紫緣,而傳說中的蒼海山掌門,不是清冷如月,高高在上的么?怎么今日見著的與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
熱心的柳大娘已經(jīng)忙著在做飯。
蘇紫緣覺得柳大娘與孟叔不似是弈天墨的下人,反倒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她可不好意思每次來都要人家侍候。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蘇紫緣也要去幫手,卻被弈天墨一把拉了回來,笑著道,“娘子,先在屋里歇著,為夫今日親自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