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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好的,我就是想這樣,還做不到呢!”說到這,草哥兒想起了家里那些個不安份的侍婢,語氣不免有些羨慕,又有些黯然。
靜哥兒也只是找個機會發(fā)泄一下,如今靜下心來,自然沒有錯過草哥兒那復雜的語氣,也想起了草哥兒那些個糟心的事,倒也不太好意思再繼續(xù)發(fā)牢騷了,抿了抿嘴,表情微微尷尬:“怎么,那個碧什么的事還沒解決嗎?”
草哥兒嘆了口氣:“哪有那么容易!”靜哥兒糊涂了:“不就是個侍婢嗎,不喜歡打發(fā)出去就是,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在靜哥兒心里,這打發(fā)奴才侍婢的,可是一件極容易的事,沒看當初李元打發(fā)了滿府的侍婢,都沒人說什么嘛。
看他這理所當然的表情,草哥兒頗有些胃疼,知道你好命,可也別總來刺激我行不行!深吸了口氣,無奈道:“我不像你,上頭沒什么人壓著。這王府的后院,真正做得了主的是么么,不是我這個王家少夫人!更何況,你口中的那個碧枝還是么么給我的,我倒是想直接將人攆出去,一了百了,可我行嗎!”靜哥兒是他的哥哥,現(xiàn)在又都成了大戶人家的夫人,草哥兒和他聊起來,也沒有那么多的顧慮。
聽他這么一解釋,靜哥兒也有些明白了,心中很是暴躁:“這攆又攆不走,留又留不得,那你要怎么辦!難道就不能想個辦法讓王夫人親自將人趕走嗎?”
靜哥兒只是隨口一說,草哥兒卻是有了些靈感,的確,他不好出手,王么么可以啊。只是王么么不是個好糊弄的,若是想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還得再好好計劃計劃。心里一瞬間滑過千種心思,面上卻沒有帶出來,只溫聲安慰道:“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是有法子的。”至于他打得那些個主意,沒必要讓靜哥兒知道了,免得惹他心煩。
靜哥兒卻是猜不出他的想法,只以為草哥兒是沒將事情放在心上,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也給我經(jīng)點心,這小人難防,萬一他對你的肚子動了心思,我看你到哪兒哭去。”那些狗血劇,可不都是這么演的嗎,什么下毒、摔跤什么的,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想到這,靜哥兒心中就有些慶幸,還好,他們家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要不然表情復雜的摸了摸肚子,這個孩子,就算再不喜歡,也不是別人可以欺負的!
草哥兒臉色微變,嚴肅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問題,看來,他的動作得加快了。見他如此,靜哥兒這才放下了心,有些話,點到就行,至于具體如何解決,不是他該過問的,而且他相信草哥兒的能力。
因為心里存著事,又擔心王選回來找不到他,草哥兒又待了一會,約好下次再見的時間,便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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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王選果然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看到草哥兒進門,語氣頗有些責怪:“好好的,也不在家里待著,出去做什么!”昨晚雖然沒有太過分,可到底還是累了大半晚,這滿臉的疲憊,怎么也不好好休息。說到底,他還是心疼了。
若是平常,草哥兒也不會計較他的語氣,可是今天心情本就不太好,再聽王選這番話,就有些不太樂意了:“怎的,我還不能出去了!”以前沒有比較還不覺得,如今有靜哥兒府上的情形比著,怎么就各種不對味呢。
王選噎了一噎,到底還記著錢大夫說過的話,也沒怎么生氣,反而扯出一個笑容,輕聲哄道:“我哪是這個意思,不過就是擔心你,問上一句罷了。”看看一會還得將刑么么叫過來問問了,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的草哥兒心情這般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