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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能說什么,不過就是說你面慈心黑,苛刻繼子罷了!”說到這,田么么也是一肚子的火,這種話能是隨便亂傳的嗎?
“什么!”草哥兒猛地站起身,“他們竟是這么說我的?”
田么么見他身子有些晃,趕緊將人扶住,重新坐下:“你急什么,別忘了你肚子里可還有著孩子呢!”如今他倒有些后悔和草哥兒提起這事了。
草哥兒卻是抹起了淚:“自嫁進王家,我便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就怕有一天落了別人的話柄。我也自問沒有對不起誰,可誰想到……”越想越悲從中來,不由撲到了田么么懷里,大哭道:“我竟不知自己是哪里做錯了?惹得他們?nèi)绱司幣盼遥俊?
“草哥兒別哭,別哭,是他們瞎了眼,看不到我們草哥兒的好……”田么么心疼的順了順草哥兒的頭發(fā),聲音也有些哽咽。人人都說他田家是修了幾世的福氣,才高攀上了王家,可誰能明白這份風(fēng)光背后的酸楚呢,那繼么么是這么好做的?他當(dāng)初真就不該答應(yīng)這門親事。
怡竹和刑么么也早就紅了眼圈,跟著勸慰道:“主子做的如何,外人不清楚,我們做奴婢的還能不知道嗎,依奴婢看啊,主子也實在不必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難過!”“是啊,是啊,怡竹說的對,少夫人別難過了,小心身子啊。”怡竹他們什么時候見過草哥兒哭成這副樣子,要知道,因為日子過的順心,草哥兒平日里可是連紅眼都極少的。
也許是他們的勸慰起了作用,又也許是顧忌著腹中的胎兒,草哥兒哭了一會,便斷斷續(xù)續(xù)的停了下來,只時不時的捯一口氣。好歹是不哭了,田么么微松口氣,注意到草哥兒那花貓般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是要做么么的人了,還哭得和孩子一樣,也不怕人笑話!”一邊笑,一邊從衣襟里掏出手絹替他擦了擦。
草哥兒不自在的朝兩邊看了看,見怡竹和刑么么都含笑看著自己,迅速別過頭,垂下眼,臉卻是慢慢紅了。這幅樣子,又讓田么么大聲笑了出來。
不過這干了的淚漬哪是那么容易擦的,怡竹便又去擰了塊帕子替他擦臉。等到一切都收拾停當(dāng),草哥兒已是完全平靜了。這人一平靜,腦子也跟著飛快的轉(zhuǎn)動起來,這事,不對勁。按理說這后院的事是不容易傳到前頭去的,除非這傳出謠言的就是后院的人,那么,到底是誰呢?草哥兒皺著眉頭,心里掠過一個個人影。
田么么以為他還在發(fā)愁謠言的影響,繼續(xù)寬慰:“你也別太擔(dān)心,這事并不是太糟。要說還真是老天保佑,最近秦家也鬧出了個笑話,鎮(zhèn)上的人啊,都跑去議論他們的事去了,有關(guān)你的謠言也已經(jīng)淡了下來,沒什么人提了。”
“秦家?”草哥兒喃喃重復(fù),心中本還有些模糊的猜測漸漸清晰起來。這秦家的事也太巧了吧,怎么偏偏就在這么個關(guān)頭給曝了出來呢,若說這其中沒什么隱秘,草哥兒第一個就不信。想到秦夫人對他的態(tài)度,想到回了秦家的侍墨,再想到王選這兩天的早出晚歸,草哥兒已經(jīng)確定,這次的傳言,秦家只怕脫不了關(guān)系。想到這,草哥兒不由眼神一暗,這無緣無故就被人算計的滋味,還真是……令人討厭!
“想到了什么?該不會是……”見草哥兒這副表情,田么么稍一想,也明白了過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