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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跟宋少爺也沒有?"
"沒有。"白昊聽到這名字,臉黑了一大半。
"跟,跟女孩子也沒有?"
〃沒有。"
"哦”靳言輕輕應(yīng)了一聲,嘴角卻高高揚(yáng)起,臉上都是藏不住的笑。誠然,就算白昊以前跟那些男男女女上過床,他也沒有吃醋計較的資格。可是,如果從小就放在心尖上最喜歡的少爺,第一次跟人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對象就是他的話,怎么會不開心雀躍呢。
白昊看他笑得一臉竊喜,搖搖頭也跟著笑起來。他倒沒有覺得自己的“第一次"是多么珍貴的存在,只是早知道能讓靳言這樣高興,他該一開始就告訴他的。
靳言樂夠了,剛剛退下去的小心思又蠢蠢欲動起來,圈住白昊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那不是少爺想要。是,是我想要"他說著,握住白昊的手放到自己臀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自己已經(jīng)洗干凈了,也,也弄過了,可以進(jìn)去的…“:
白昊一愣,手指下意識往那穴口處摸,果然那地方又濕又軟,穴口處都是滑膩膩的潤滑劑。
"靳言!"白昊晈牙,氣得重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一想到靳言忍著羞忍著疼,在浴室里自己給自己潤滑的畫面,心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他一直忍著,不是因為不想要靳言,反而是因為太過想要。他早就打算好了,回了金海,靳言不用再時時守著李書意,他就請幾天假,把人關(guān)在家里,關(guān)在床上,好好過足忍耐了二十多年的癮。
卻沒想到這個笨蛋,自己送上門來,還自己做好了準(zhǔn)備。
靳言帶著白昊的手指往穴口里戳刺,又拿出不知什么時候藏在身上的一管潤滑劑和套子,遞給白昊,有些難為情地道:”少爺,少爺先用手指,多開拓幾下才,才可以進(jìn)去的。"
他怕人家不懂,還當(dāng)起老師來了。
白昊昧起眼睛,嘴角的笑淡了些,手指擠進(jìn)后穴,沉聲問:"靳言從哪里懂的這些?”
靳言又羞又難受地抬了下屁股,方便白昊繼續(xù)動作,又不好意思回答,湊過去親了親白昊的唇,妄圖蒙混過關(guān)。
手指越往里伸,越能感受到里面的潮熱緊致,白昊光這么摸著,下身就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卻仍然不放過靳言,繼續(xù)問:"從哪里懂的?嗯?"說著手指重重在里面的軟肉上刮了一下。
靳言鳴咽一聲,腰往前挺,后穴用力夾緊,摟著白昊委屈地道:“少爺輕些......”
"回答我的話,嗯?"
靳言這才結(jié)結(jié)巴巴答了話。
他和白昊互通心意后,就一直在準(zhǔn)備這一天,怕自己什么都不悝,掃了白昊的興,還自個去研究了一下。只是網(wǎng)上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看得也是稀里糊涂,又不好意思問李書意,便向喬宇求助。幸好喬宇雖然是個浪蕩性子,卻也沒禍害靳言,只是給他發(fā)了幾個教學(xué)視頻半點色情氛圍都沒有的,認(rèn)真科普的,嚴(yán)肅得像上課的視頻。
白昊聽完忍不住笑,靳言被他笑得臉上都要冒煙了,氣不過,伸手進(jìn)他浴抱里亂摸。
后穴里已經(jīng)插進(jìn)了第二根手指,抽動間能聽到淫靡的水音。白昊舔吻著靳言的鎖骨,又哄著他先用手給自己打出來。
靳言聽話地拉開白昊浴抱,看清他下面那個完全挺立起來的東西后,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以前在安保小組,組里全是些荷爾蕨分泌旺盛的大老爺兒們,動不動就要比"鳥"大。靳言雖從未參與,但也被辣過好幾次眼睛。可是他從來,沒見過像他少爺這么大的這么大,怎么可能進(jìn)得了他身體里去。
白昊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按,一邊往他后面塞第三根手指,一邊在他耳邊問些羞恥至極的話。問他平常是怎么摸自己的高潮時是不是想著他,問了還不算,還要逼著靳言一個一個地答。
靳言答到后面聲音都抖了,一個字都說不下去,只能用了最蠢的辦法一一閉著眼睛用嘴巴去堵。
白昊便換了一種方式欺負(fù)他,含著他的舌尖不放,后穴里抽插的動作也愈發(fā)放肆,下身在他手心里不斷挺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靳言只覺得自己被親得快缺氧,手心里粗大的東西也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到他指腹都有些麻痛的時候,白昊才終于射了出來。
白昊從他唇上退開,呼吸也很是不穩(wěn),低頭看靳言那根顏色淺淡干凈的東西高高翹起,不懷好意地問:"靳言只是被手指插著后面,被舌吻,也這么爽嗎?"
靳言眼角都是紅的,一下把臉埋到白昊肩窩,躲避他的目光,不跟他視線交匯。
白昊輕笑。從后穴里慢慢抽出手指,指頭從穴口離開時,帶出好幾根長長粘稠的銀線。他把手放在靳言屁股上,一摸上去,手指便陷進(jìn)綿軟的肉里,白昊張開五指用力揉捏,白嫩的臀肉都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靳言,抬起頭來。"
靳言還把自己埋在他肩窩,用力搖了搖頭。
白昊親了下他的額角,笑著哄他:"乖靳言,聽話。”
等靳言猶猶豫豫地直起身,臉都還沒完全轉(zhuǎn)過去,就被白昊尋到了他的唇,急色地舔吻。
靳言輕輕"嗯”了一聲,乖乖張著嘴給親。他手上都還沾著白昊射出來的東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偷偷地把那些白濁都抹到自己下身。又因為這個動作,后穴都緊縮了一下。
就這么親吻揉捏糖,白昊很快又有了反應(yīng)。這次卻不再只是摸摸蹭跑的小打小鬧,他把靳言放到床上,因為知遒后入要容易進(jìn)去些,便想讓他跪趴著。誰知靳言卻不配合,硬要翻過身來躺著,紅著臉小聲道:"要正面要看著少爺進(jìn)去”
白昊呼吸一頓,眼神都暗了下來,動作粗暴地分開他的腿,用腫脹的前端去戳那濕漉漉的穴口,急聲問:“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穴口每被"親吻”一次,靳言渾身便抖一次,可憐兮兮地答:"沒有沒有勾引:
反復(fù)幾次,差點頂進(jìn)去了白昊才冷靜下來想起戴套。怕自己萬一控制不住射進(jìn)去,身下的人要著罪。
等到要真刀真槍地干了,靳言一開始那種不管不顧要跟他家少爺生米煮成熟飯的沖動退下去了,心里竄上了幾分怕。
等白昊載完套,粗大的物件播慢往里面頂,只進(jìn)去了一個頭,靳言就已經(jīng)疼得受不住了。穴口處那圈嫩肉被崩得緊緊的,他用手肘撐著自己坐起來,看清那猙獰恐怖的東西后,想若若真的全部插進(jìn)去,他肯定要活不成了。
便抬手去推白昊緊實的小腹,眼淚汪汪地嘁:"好疼,不要了,少爺出去。“
白昊哪里舍得勉強(qiáng)他,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滴落下來,深呼吸了一下,才沙啞著聲音道:"好,你放松,少爺出去。"
靳言晈了晈唇,努力放松后穴。可白昊正慢慢往外退的時候,他看著白昊忍得眼睛都紅了,想著他少爺不知現(xiàn)在有多難受,又想著早疼晚疼都是要疼的,伸手便去播那臂筋暴起的大東西,抓若就往自己身體里塞。
"靳言!"他這一番動作,白昊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再保持清醒的意識了。腰部用力一挺,擦若他的手指,下面徹徹底底埋了進(jìn)去。
靳言霎時便哭了起來。
實在是太疼了,好像整個人都被劈開了似的他保硬著張著腿,動也不敢動一下。
白昊此時也不怎么好過,里面太緊了,裹著他也疼。君到靳言的眼淚,心里更是愧疚。俯下身去親靳言,又伸手摸他軟下來的地方,低聲道:"對不起,少爺弄疼你了。"
靳言跟白昊緊緊相貼,被抱著被親吻被占有,痛感過去后,心里驀然涌上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微微動了動,覺得沒那么疼了,便小聲道:"少爺,可以了”
”不疼了?”白異聲音溫柔得靳言耳根都酥了,害羞地點了點頭。
白昊又親了親他,然后生怕傷了他似的,小心翼翼地帶著腰部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