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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終》
作者:孤君
文案
李書意是將死的枯樹,白敬是他最后活命的養分,不過最后養分沒了,他對這世界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靳言是朵圍著白昊轉的向日葵,可惜他的太陽從來不會低頭看他。
主cp:白敬 李書意(淡漠薄情攻,偏執狠戾受)
副cp:白昊 靳言 (別扭攻,二貨忠犬受)
兩對cp都是先虐受后虐攻,重點是:
狗血!折騰!天雷!虐心!玻璃渣!小學生文筆!
【慎入慎入慎入!!】
看得不開心就點叉,不準送人參和公雞給我!!
不然詛咒你以后萌的cp前世今生都be噢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敬,李書意;白昊,靳言 ┃ 配角:左銘遠,宋思樂,寧越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狗血虐心文,先虐受后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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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李書意是晚上七點的飛機到的國內。這次他是一個人提前回國,他那些下屬他也沒讓跟著來,他們磨了幾個星期才跟那群鬼佬把合作談妥,給年輕人放個假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國外的大海沙灘也是不錯的。
國內他沒通知人來接,但是剛下飛機就看到了左銘遠帶著一撥人站那兒等他,旁邊還跟著機場安檢部的劉超,那架勢跟迎接什么貴賓似的。李書意挑了挑眉,問:“你們怎么來了?”這段時間的高壓工作讓他整個人瘦了許多,五官線條顯得越發凌厲,眉眼間透出隱隱的不耐來。左銘遠斟酌了下正要開口,旁邊的劉超卻先他一步迎了上去,哀道:“哎喲祖宗,我沒幾年就要退休了,你可別害我!”本來他們之前才在安檢口查了個人,那孫子行李里面居然裝著枚一米長的炮彈,他的人把封圍拉起來了,防爆設備都推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控制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白家那邊就來了電話說李書意一個人回來了,讓他們這邊的安保注意點。再然后,白家最上面那位的助理就帶著人過來了。
李書意看著這位上了年紀但是依然氣勢迫人的老大哥垂著頭賣慘,笑了笑道:“哪有這么嚴重。”
劉超簡直想朝天翻個白眼,不嚴重?這金海市里想弄死李書意的人加起來可以繞城一圈了吧?
李書意像是看出了他所想,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弄死我倒是簡單,弄死我以后的事就不好辦了。”早幾年白家跟秦家斗得最兇的時候他什么沒經歷過,現在身上還帶著槍眼,后來秦家敗了,白家把這金海城完完全全地收歸在自己手中了,他難道還畏畏縮縮躲起來過日子?
劉超看他談起自己的生死時那云淡風輕的樣子,摸了摸鼻子一時間也不敢接話了。左銘遠趕忙上前打了個圓場,笑著道:“老板本來是要親自過來的,上面突然來了人,今晚有個飯局。”以白敬現在的身份,如果是連他都要出面做陪的那必然是什么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李書意“嗯”了一聲,卻也沒多問。
等出了機場上了車,左銘遠接著把這段時間里一些重要的工作匯報了一下,再答了李書意的幾個問題,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他才放松了臉上的神情,學著劉超的樣子苦笑道:“以后外出還是盡量帶著人吧,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我們這些人都要去見閻王了。”
李書意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聽了這話,睜開眼睛看著左銘遠,似笑非笑地喊:“左助理。”
左銘遠瞬間僵硬了身體。
“外面的人鬧騰就算了,你跟著演什么?”李書意的臉上淡淡的,原先的那點笑意也不見了影。
左銘遠在心里嘆口氣,閉緊了嘴沒繼續提這個話題。
李書意也不愿把話挑得太明讓大家難堪,轉而問道:“靳言呢?”那小崽子向來狗腿,知道他回國了怎么可能不來。
左銘遠一聽到這名字就露出頭疼的表情來。
李書意也知道靳言的德性,看左銘遠這副樣子就明白過來了,皺眉問:“他又做什么蠢事了?”
左銘遠知道瞞不住李書意,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李書意這次出國沒帶靳言,他走了后靳言就溜回白昊身邊去了。白昊跟宋家那小少爺宋思樂是至交好友,宋家現在出了事,靳言被白昊調去保護宋思樂,就前幾天兩個人一起著了道被綁了,雖然最后被救了出來,不過靳言也受了傷,現在都還在醫院躺著。
李書意聽左銘遠把事情講完了才問:“那些人什么來頭?”
左銘遠嘖了一聲:“還能是什么來頭,那宋少爺頭上不是還有三個擔心自己分不到家產的姐姐?”
李書意嘴角扯出個玩味的笑來,宋老爺子還沒死呢,他這三個閨女就撕破臉了,要是人死了,宋家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子。他也沒再問下去,只讓司機把車開去醫院。
等到了醫院,看到床上被裹得像個木乃伊的人李書意氣笑了起來,索性拉了把椅子坐床邊等人醒。左銘遠看他的樣子是要久留了,走過來問:“我叫人去準備點吃的?”
李書意搖頭:“不用。”完了又讓他們先走,他一會兒自己開車回去。左銘遠是知道他的脾氣的,也不敢再勸,但也不敢真留他一個人,安排了保鏢在樓下守著。
李書意坐了沒一會兒靳言就醒了,他這次受的傷不輕,身上就跟被剁碎似的,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他剛醒來也沒察覺床邊有人,躺在病床上不停哼唧。
李書意聽到聲音了,視線卻沒從手機上移開一下,只是淡淡地問了句:“醒了?”
靳言一聽是李書意的聲音,背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他怕得要死,又口渴得要死,終于還是壓下心里的恐懼伸著脖子聲音嘶啞地喊:“我要……我要……”
李書意收起手機,冷冰冰地接了話:“不要才剛醒就躺在床上對著男人喊你要。”
靳言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咬牙深呼吸了一下,胸腔都要爆炸了,才憋出后面的話:“喝……水……”
李書意白了他一眼,起身給他倒了杯水,然后一點也不溫柔地把吸管插進靳言嘴里。
靳言被他折騰得都快哭了,他明明是個傷員,為什么要受到這種像懲罰階級敵人一樣的殘酷對待?他又不敢說李書意,只能可憐兮兮地一下一下地吸著吸管。
喝了水后靳言覺得舒爽了許多,又舔了舔干裂的嘴皮,才看著李書意問:“李叔你回來了?”
李書意都懶得回他這句廢話,把水杯擱在桌子上,轉身直勾勾地盯著他。靳言臉上還有瘀青,身上也有傷,左手還骨折了。李書意坐回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問:“你跟我說說,你怎么傷成這樣的?”靳言身手好得很,那些人也是沖著宋思樂去的,靳言說白了不過是個小保鏢,沒理由要特別“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