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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胭輕輕嘶了一聲,隨即勾起唇角,另一只手卻毫不留情一記耳光扇得溫南亭腦袋嗡嗡作響。
“溫老板還是個屬狗的。”她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
溫南亭倒向一邊,臉頰上腫了一片,清晰的印著一個巴掌印。唇角破了皮,凌亂的發(fā)絲擋住了半張臉,像被糟蹋了一般。
葉北胭笑得眉眼彎彎,把他扶起來。又伸帶血的手鉗住被她打蒙了的溫南亭的下巴,雙手一用力,溫南亭頓時一陣慘嚎。
她把溫南亭的下巴卸了。
“嗚!嗚……”溫南亭痛極,一張俊美的臉五官扭曲,他一陣掙扎卻脫不開葉北胭鐵鉗一樣的雙手。
葉北胭溫柔地替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帶著點好像調(diào)情的甜蜜:“南亭不乖。”
“既然不喜歡吃手指,那我就給溫老板換一個。”她松開了溫南亭,脫掉自己的褲子。
溫南亭陡然睜大的自己的雙眼。
葉北胭胯下竟長著一根男人才有的東西,而且尺寸驚人,至少比溫南亭自己的大兩圈。
溫南亭驚懼萬分,手腳并用地往后爬,卻被葉北胭輕輕松松拽著頭發(fā)薅了回來。
葉北胭摁著溫南亭的腦袋,把巨物捅到溫南亭嘴里。
那東西實在太大,僅僅一個前端就撐的溫南亭嘴角刺痛。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有流言稱葉北胭的床上死了不少人了。
葉北胭正是舒爽之時,下意識挺了挺胯。
她這邊爽了,溫南亭卻慘了。
嘴里被葉北胭的雞巴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只覺得這東西要直捅到他喉嚨里。他想把頭向后仰,可葉北胭按在他腦袋上的那只手又把他推回去,一退一進,倒想是他自己想吞吐那根巨物一樣。
葉北胭笑了兩聲,嗓音沉沉道:“溫老板就這般著急?”
“嗚!”軍靴踩上了溫南亭胯下的敏感,激的他眼眶一紅。粗糙的靴底摩擦著嫩肉,他的身軀本來痛的麻木,這般踩踏下卻升起了一絲別樣的快感。
“你硬了。”葉北胭用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的口氣輕聲道。
溫南亭羞極恨極,一時間竟分不清哪種滋味更折磨人一些。他呼吸困難,只能從鼻腔中發(fā)出無助哼唧,聽著不像惱怒,倒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