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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大阿哥體諒奴才!”索渾打了個千,迅速帶著那個正黃旗的士兵朝皇太極書房走去。
然而,當(dāng)那個正黃旗士兵和張敏擦身而過的瞬間,他一直掩蓋在頭盔下被遮了大半的面容被張敏看了個正著,那是一張兇狠的面孔,在配上滿身駭人的煞氣,張敏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心下當(dāng)即明了了那人的身份。
“走吧,我們捉鳥去。”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豪格拉過張敏。
“嗯。”張敏點點頭,任由豪格拉著,眼眸中卻閃過一道了然的精光,心里暗自揣度道。“皇太極,你真不愧是整個后金少有的聰明人,謀劃之深所圖之大就是十個現(xiàn)在的多爾袞也比不上。看來,我當(dāng)真小瞧你了!不過,這一局暫且讓我一試,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這邊盛京城的眾人忙碌的忙碌,瞎玩的瞎玩,絲毫沒有感受到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壓抑,完全沒有人想到努爾哈赤這一去就命不久矣了。而遠在清河湯泉的努爾哈赤,如今早已經(jīng)重病纏身,命不久矣了。
躺在顛簸的船艙中,努爾哈赤臉色潮紅,用力的咳嗽著,半晌才在阿巴亥重重地拍背下咳出一口濃痰。好不容易才恢復(fù)呼吸的努爾哈赤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喉嚨中呼哧呼哧的氣音顯示出他的身體狀況著實令人堪憂。
看著努爾哈赤痛苦的樣子,阿巴亥連忙接過侍女端上的湯藥,親自扶起努爾哈赤,將藥碗端到努爾哈赤嘴邊說道,“大汗,您喝上一口吧,喝了藥您就能好起來的。”
“咳咳!”努爾哈赤咳了兩聲,試圖抬起手臂去端藥碗,只可惜他病弱的軀體已經(jīng)不能完成這一系列簡單的動作了,麻木的手臂無力的垂下,讓他只能就著阿巴亥的手喝下那一碗濃濃的湯藥。
推開阿巴亥給他擦干嘴角的手臂,努爾哈赤瞪著眼睛問道,“阿巴亥,咱們這是到哪里了?”
“聽揚古利大人說,前面不遠處就是叆雞堡了。”阿巴亥轉(zhuǎn)過頭去看天色,“今晚咱們就能到叆雞堡歇息了,大汗您再忍忍。”
“不,咳咳,不許停!”努爾哈赤一著急又開始咳起來,“阿巴亥,不許停,交代揚古利馬不停蹄的給我往盛京趕!”
“可是,可是大汗您的身子,經(jīng)不起這般顛簸勞累啊!”阿巴亥勸道,“到了叆雞堡就離盛京不遠了,咱們就休息一晚上,讓您的身子也緩一緩。”
“不行!”努爾哈赤斬釘截鐵的拒絕道,“阿巴亥,你不明白的!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間下令啟程回京?”
“這,這,臣妾不知。”阿巴亥含著眼淚搖搖頭。
“阿巴亥,我,我千算萬算,咳咳,還是,還是沒能看透,看透皇太極的野心啊!”努爾哈赤費力地說道,眼中盡是懊惱和悔恨,“我沒想到,他,他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這些年,活生生的,活生生的在我眼皮子等下,拉攏了······”
咳咳,激烈地咳嗽打斷了努爾哈赤的話,但很快他又堅持著繼續(xù)說道,“將近半個月了,多爾袞為什么還沒有來。嗯?阿巴亥,為什么多爾袞還不來?”
“這,多爾袞他,他怕是路上碰著什么耽誤了,大汗,您千萬不要怪罪多爾袞啊!”阿巴亥一聽這話,驚慌失措的求情道。
“哼哼!阿巴亥啊阿巴亥,你,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多爾袞,我的兒子,他怕是根本就沒有,沒有收到我的通知吧!”努爾哈赤喘息著,臉上露出陰郁的冷笑,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皇、太、極!我這兒子翅膀長硬了,好算計,真是好算計。他定是,早就已經(jīng),控制了盛京城的人馬,你,你派去的那三四波信使,根本就已經(jīng),被他截下了!”
“啊!大汗,大汗!”阿巴亥嚇得六神無主,“那多爾袞,多爾袞他?”
“阿巴亥,你別怕。皇太極,皇太極他不敢動手的,他,他是在拖時間呢,呵呵,他是在等著我死呢!哈哈哈!”努爾哈赤陰狠的笑著,那凄涼的笑聲在暮色中回蕩著,從空曠的原野里傳出去老遠,遠遠聽上去好像一只垂死的孤狼。
“我不會輸,我努爾哈赤,這一生,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我不會輸?shù)模 迸瑺柟啻舐暫鸬溃瑒×业那榫w波動讓他脆弱的心臟和血管再也不能負荷,一陣眩暈襲來,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努爾哈赤終于昏了過去。
見努爾哈赤再一次暈到,阿巴亥和手下的侍女們又是一番手忙腳亂,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二等侍女巴雅爾什么時候竟不見了蹤影。
船艙下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巴雅爾摸出隨身攜帶的玉牌向張敏匯報著最近的情況。
“稟鳳主,努爾哈赤的狀況著實不好,用保命丸也快拖不住了。還有,那股不明勢力已經(jīng)動手好幾次了,雖然大多數(shù)動作都是在拖延努爾哈赤回京的進度,但是我在藥渣里也發(fā)現(xiàn)過兩次不對癥并且起反作用的藥材梗。”
“看來知道了努爾哈赤真實心意的皇太極已經(jīng)忍不住動手了。”張敏微微停頓了一下,打定主意吩咐道。“反正皇太極是不會允許努爾哈赤活著回到盛京城,我們這邊再幫努爾哈赤續(xù)命也沒用了,狐仙你動手吧!”
“是!”巴雅爾興奮的應(yīng)道,“屬下保證完成任務(wù),讓努爾哈赤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嗯,放手去做吧。”張敏鼓勵道,隨即想到一件事,“狐仙,動了手就把咱們的人撤下了吧,下面的風(fēng)波就不要參合進去了,會有生命危險的。還有,等你逃出來以后,借助你巴雅爾的身份把努爾哈赤曾經(jīng)派人找過多爾袞和藥渣有問題的事情找機會透露給多鐸,然后你就借機詐死脫身,換個身份吧,我還有新的任務(wù)交代給你。”
“是,謝鳳主體諒,屬下領(lǐng)命!”
掛斷了通話,巴雅爾壓抑著滿心的激動,收拾好玉牌,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朝煎藥的小廚房走去。半晌,端出一劑熬好的藥汁,向努爾哈赤的房間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注釋:
1據(jù)說,老輩人獵貂,為使貂皮無損,在風(fēng)雪天*身體躺在有紫貂的山里。紫貂心善,常以體覆蓋冰凍住的人,使其暖,便被捉。
題外話啊,我覺著人類真的很殘忍,你殺了它我覺得無所謂,但是你利用動物的同情心傷害它們,這個真的太過分了。人之所以被稱為萬物之靈就是因為人有感情啊,這樣做還不如禽獸。
2狍子是東北林區(qū)最常見的野生動物之一,東北人叫它“傻狍子”。其實,狍子并不是真的傻,而是它天生好奇的性格,給人造成了傻乎乎的感覺罷了。狍子的好奇心很重,見了什么都想看個究竟,碰見人就站在那兒琢磨這人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車在夜晚行路碰到狍子,狍子的舉動就更讓人有理由叫它傻狍子了。當(dāng)夜晚汽車開著亮亮的大燈在山間公路上奔馳,這時的狍子就是典型的一根筋了。它才不管后面汽車對它有什么威脅,只管順車燈跑,有了光亮好行路嘛。狍子的好奇常將它自己陷入困境,狍子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也不會像其它動物那樣跑啊跑,拼了命地跑,一直跑沒了影兒,跑到安全的地方為止。狍子遇有情況也是拼命地跑,不過,狍子的奔跑不會持久,它跑一會兒還要停下來看一看,看形勢對自己不利再跑,跑一會兒又忍不住停下來看。狍子不單單是自己跑一會兒停一會兒,就是追擊者突然大喊一聲,它也會停下來看。
關(guān)于“傻狍子”說在東北老一輩人曾有這樣一個經(jīng)驗,就是你拿棒子打它,它疼了之后會跑,但是過一會它又會回來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打的它。所以“傻狍子”的說法大概也來自于此。
大家都不喜歡猜伏筆和人物啊,郁悶!好吧,某晴多多給提示喲~~以下科普:
有木有人知道索渾是誰,他姓鈕祜祿喲?好吧他不怎么出名,但是他老爹和小弟弟很出名喲。一個是被努爾哈赤當(dāng)做兄弟看待的額亦都,另一個是康熙朝很有名的輔政大臣遏必隆。他們家族在清朝歷史上都很有名氣,另外,皇太極的第一任正妻就是額亦都的女兒,索渾的姐姐。
對不起了各位,這兩天在其他地方看到了一些詆毀本文甚至辱及某晴人身的評論,身心俱疲。某晴深覺得還是*上的親親們最好。最起碼大多都是就事論事的,沒有人身攻擊。當(dāng)然,有不同意見某晴歡迎,有理由的負分也沒關(guān)系,但是請不要妄加猜測或者辱及人身。最后,作者寫文真的不容易,實在不喜歡這文就點X吧,謝謝各位!相信能看到這里的親親都是真心喜歡某晴文文的人,也同樣謝謝親親們的支持!
最后,這兩天實在沒心情更新了,怕大家等得急先發(fā)存稿,努爾哈赤還沒死,抱歉,下一章一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