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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樣貌身材,家世背景,學歷見識,甚至基因,林夕都無可挑剔,娶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傳宗接代,沒什么好猶豫。
月色如水,星輝熠熠,他走到自己車子旁,拉開門跳了進去,抬腕看了看表,八點半,指針旁邊的小格子里顯示今天是周六。
他忽然想起今夏,明天周日,她該從老家回來了。
☆、9調情
周日下午回到北京,今夏先去原來的住處,把要搬走的東西收拾好,用行李箱和編織袋裝起來,再在樓下貼的搬家小廣告里找了輛面包車,談好價錢之后,師傅很快到了,幫著她把東西運到半島城邦。
車子開進小區之后,師傅給她把東西搬下車,見她住在這么好的樓盤,就借口說她那箱書很重,又是大夏天,硬是要在談好的價錢上多收一百塊錢,不然不給搬上樓。
今夏自然不肯,和師傅爭了幾句,不過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對方態度強硬,她拗不過,又犯不著為這點小事打110,而且大家都是勞動人民,掙點辛苦錢也不容易,就把說好的錢給了他,讓他走人。
師傅走之前還扔下一句真小氣,她很無奈,但也沒說什么,就裝作沒有聽見,自己開始動手搬東西。好在這是電梯公寓,她行李也不多,除了書稍微重點,其它都不難搬。
拉了個行李箱把電梯門定住,她來回跑了幾次,把東西都搬進電梯,上樓后又一次性拖出來,慢慢搬進屋里。陸川不在,她在屋里繞了一圈,大致對這套房有些了解,面積約莫在兩百平左右,是個大戶型,有三個臥室,一個書房,一個客廳,一個餐廳,兩個廁所。
在這個地段,現在這套房得價值上千萬。
她勾了勾嘴角,笑了。陸川厭倦自己,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所以不必對他客氣,一定要在他放棄她之前,盡可能撈盡油水。只不過要想讓他付出包養費之外的錢,就需要討得他的歡心,只有他高興了,手指縫才有可能一松,漏下些錢來。
可惜現在她對陸川的了解甚少,只是聽王明朗說過他父親是軍隊里的人,他畢業后就當了公務員,一直升到局長,而對于他的興趣愛好,有什么弱點,就一概不知了。反觀自己,既不是樣貌出眾,也不是才高八斗,要取悅陸川,只有另辟蹊徑。
把行李拆包出來,依樣放好,她給劉姐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有特殊情況,以后暫時接不了活,最多只能接可以預約時間的老客戶。劉姐也沒為難她,畢竟她聲線是天賦,而且只是暫時不能上工,就同意了,讓她有時間再跟她聯系。
打完電話,她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察覺自己一身臭汗,就趕緊起身去洗澡。洗好出來,已經快九點了,她還沒吃飯,餓得前胸貼后背,好在爸給她裝了些自己做的鹵肉和醬菜,她還有點米,就去熬粥。
陸川沒有通知今夏,直接過來了,他進屋的時候,今夏正坐在餐桌邊,舀著勺粥往嘴里送。
看見陸川,她愣了會兒,莫非今晚又要上刑。
陸川朝餐桌走去:“什么時候到的?”
放下勺子,揚起笑容,今夏幾步迎上去,拉開一把椅子:“下午。”
陸川就著坐下:“怎么才吃飯?”
“因為搬家耽擱了。” 今夏聞到他身上有股酒味兒:“我煮了白粥,你要不要喝一點,對胃好。”
陸川晚上有飯局,倒是不餓,不過他看見桌上的鹵肉和醬菜,也不知怎么的,憑空有了點食欲:“好。”
今夏轉身去廚房給他盛了一碗,用的是上次他們在超市買的那套碗具。陸川接過來,飯粒晶瑩剔透,飄著股暖香,粥里有一絲一絲黃色的物質,他仔細看了看,是切碎的姜絲。
皺了皺眉,他拿起碗里的勺子,想把姜絲挑出來,今夏看見,拾起桌上夾菜的公筷,從陸川手里把碗拿了回來:“我幫你挑。”
陸川頓了頓,沒覺得自己挑姜絲的動作很明顯,卻被她看出來了,不過他也沒拒絕,就安靜地看著她仔細利索地替他挑好,把碗還回來,他伸手接過:“這些菜是你從家帶的?”
今夏點頭:“嗯,都是我爸親手做的,你嘗嘗看。”
陸川夾了點醬菜放到粥里,拿勺舀著吃下,有股咸香,還挺開胃:“你父母,身體都還好吧。”
今夏淺笑:“嗯,都很健康,謝謝陸局長關心。”
陸川笑了笑,沒再說什么,除了禮貌性地問候幾句,他們之間并沒有可以說的話題,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和包養的女人坐在家里的餐桌前一起吃飯,不知道有什么可說。
今夏夾了塊鹵肉到他碗里:“這是用陳年鹵汁做的,味兒很透。”
陸川嘗了口:“嗯,確實很入味。”
今夏假裝不經意地問:“你是本地人,怎么周末不待在家里?” 她本以為今天他不會來。
陸川意味深長地望著她:“怎么,不希望我過來?”
今夏噗哧一笑:“你想多了,這是你家,我怎么會希望你不來。” 她還真是不希望他來,就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我今天搬家還被師傅坑了,都怪你這個小區太好,人家以為我很有錢。”
陸川挑眉:“哦?怎么回事。”
今夏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陸川好笑:“所以你就自己搬上來?”
“不然能怎么辦,我又不能強迫他搬。”
陸川笑笑:“怎么不能?你可以嚇唬他,說要打消協電話,找記者,或者打110。”
今夏嘆口氣:“算了,反正也沒多少東西,大夏天的,他們掙的都是辛苦錢。”
陸川不贊同:“誰掙錢容易。而且這是兩碼事,說好的價錢,他怎么能反悔。”
今夏心想,他掙錢就很容易啊,王明朗跳著搶著往他兜里塞錢:“不過事情都發生了,現在后悔也沒用。”
陸川吃完放下碗筷:“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學聰明點兒,別那么容易被欺負。”
今夏嗯了聲,把桌上的碗盤收拾進廚房,站在水池邊開始洗碗。磨磨蹭蹭地洗了好半天,還把灶臺重新擦了一遍,一塵不染,她終于慢慢地從廚房挪出來,陸川瞥了她一眼:“這么久時間,你是不是把我家所有的碗都洗了一遍。”
今夏訕笑:“沒有,我是怕洗得不干凈,所以格外仔細。”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獸性大發,只能拖一刻算一刻。
陸川揉了揉眉心:“過來。”
今夏見他一臉倦容,似乎很累,又揉著眉心,就問:“你是不是頭疼?要不我給你按摩吧。”
陸川點了點頭,因為工作原因,思慮過重,他時不時就會頭痛,喝酒以后更明顯,之前去醫院打過ct,又沒檢查出什么問題。
今夏讓他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頭靠在椅背上,自己站后面替他按摩,以前爸頭疼時,在鎮上的小店里做過理療,她學了些手法,后來就是她給爸按。
“怎么樣,力道夠不夠重?” 她怕把他按疼,所以沒敢太用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