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夏柳眉輕揚:“陸局長怎么關心起這個來了?”
“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
“王總他貴人事忙,怎么會清楚我的感情狀況。”
她的意思是,她有男朋友?陸川譏笑:“除非他ed,否則你不會到現在還是完璧。”
今夏輕笑:“陸局長不信就算了。”
陸川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她不想說,自己逼問出來的,也不會是實話。雖然他不確定她到底在跟誰打電話,但是他相信電話那頭,絕對不是她男朋友。
吃過早飯,他給王明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可以往回走了,隨后拿起桌上那五沓錢遞給今夏,順手又多加了兩沓。
今夏明白,因為她是第一次,所以又值錢了些。如同陸川所說,錢不是問題,他心情那么一好,手里漏下來的錢她存一年都存不下,要想掙錢,果然要待在離錢近的,錢多的地方。
等陸川換好衣服,兩人一起出去,王明朗的車早就在大門口候著了,他殷勤地跑過去:“陸局長,昨天休息得可好?”
陸川意味深長地看了今夏一眼,頷首:“王總手下果然人才濟濟。”
王明朗會意:“那就好那就好,陸局長滿意就好啊。” 他還真擔心今夏伺候不好陸川。
米娜款款地迎上來:“時候不早了,陸局長請上車吧。” 昨天他把她給拒了,沒想到要了今夏這樣的貨色,口味還真不是一般怪。
陸川緩步上車,今夏繞到副駕駛坐了進去,米娜依舊在后排,王明朗先把陸川送了回去,再把米娜放下,最后車上只剩他和今夏兩人。
“陸川昨天說什么沒有?”
今夏溫順地答:“沒有,關系還沒到位,項目的事他不會跟我說。” 雖然昨晚她威脅過王明朗,也知道他知道她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但是他依舊是她老板,聽話總是好的。
王明朗點頭:“陸川有多重要我不想再強調,大家都是想掙錢,你只要把他伺候好,多給他說說我們項目的好話,到時候哥不會忘記你的好。”
今夏微笑:“王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辦的。”
王明朗破天荒地把今夏送到家門口,臨走前還不忘再囑咐她幾句。
今夏等他的車走遠,先去銀行把包里的七萬塊錢存了,跟著回到家,拿出記賬的小本,對著上面的賬目一筆一筆地把欠賬還清,之后便琢磨著什么時候回一次家,好把爸的事安排一下。
最近沒有長假,周末兩天時間又太短,掐頭去尾,統共在家待的時間也就一天,為這一天,要花那么多車票錢,她又有些心疼。看來,還是得借著自己得陸川寵的時候,算計一下王明朗。
陸川,陸川。
想到他,她又覺著身下疼痛。待在房地產行業,天天聽見的,都是別人口中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房子,她也不是沒幻想過,自己有天也能在這行里賺錢。只可惜她是個小宣傳,沒有多少出頭機會,若是要學米娜做公關,她又沒做好心理準備,一來是不想,二來也是不確定她這樣清湯白水的長相,會不會有市場。
可以說陸川的出現,直接替她下了決心。畢竟自己還沒有施展渾身解數去勾引,他就已經對她有了興趣,這對她來說,是占了上風,就像陸川說的,機會是多,也要會把握才行。這樣的機會如果她再不把握,下一次就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了。
人的一生,就如同房市一樣,幾年前房價低的時候,如果把握住機會,購入幾套,現在很多人的生活,恐怕是另一番光景。陸川對她來說,也是這樣,時運是一列不停站的火車,跳上去了,走向的,就是另一種世界。
隔天上班,今夏依舊早到,王明朗沒有請專人打掃衛生,清潔都是員工自己做,所謂員工,其實就只有資歷最淺的她,其他人斷然是不會主動做這些。
今夏先把地掃干凈,再把冰箱里過期的食物清理出來,和上周殘余的垃圾一起倒在一個大黑塑料袋里,拎出去扔掉,回頭再把廚房的料理臺擦干凈,雖然平時沒有人燒菜,但是員工用微波爐熱過飯之后,就著料理臺吃,總會留下些殘渣和油漬。
打掃完,今夏回到工位開始干活,不一會兒財務陳姐拿著一摞材料過來了:“小今,幫我去復印一下。”
今夏謙恭地點頭:“好的陳姐。” 說著接過材料就要往復印機走,王明朗來上班,碰巧看到,就說:“以后復印這種事兒自己干啊,又不是沒手。”
陳姐是老江湖,一見苗頭不對,趕緊從今夏手里拿回材料:“算了,也沒多少頁,我自己印。”
王明朗對陳姐說:“你印好來我辦公室一趟。”
陳姐忙點頭:“好的王總。” 在私人老板手下干活,最重要的就是讓老板高興,不像大公司,開除個人,還非得要個由頭。
☆、6獨占欲
中午去外面桂林米粉吃飯,之后大家按老習慣,在附近散會兒步,消化消化再回去。陳姐故意拉著今夏,兩人慢慢地走,不一會兒就掉了隊,陳姐悄聲問:“王總給你漲工資了,為什么呀?” 早上王明朗把她叫到辦公室,就是為了說這事兒。
今夏沉吟,如果推說自己不知道漲工資的事,怕是說不過去,王總絕不是主動給員工加薪的老板,便微微一笑:“王總生意上的一個朋友,正好我也認識,算是有點交情。”
陳姐立刻明白,王總之所以加薪,是為了套牢今夏的人脈:“那人是誰啊?” 她平時看著一聲不響的,也沒想到能認識什么大人物啊。
今夏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陳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主要是王總特別交代過了,這事兒得保密。你知道跟我們競爭的有很多家公司,這種商業機密,不好隨便說出去的,萬一泄了密,你跟我都不用在這里干了。”
陳姐知道房地產這行水深,有些事確實不好刨根問底,按今夏這口氣,都搬王總出來壓了,肯定不會告訴她實情,也罷,反正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不問就不問吧:“小今,之前姐有時讓你幫幫忙做些事兒,確實是我太忙,你別放在心上啊。”
今夏見她識趣,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也謙恭地笑笑:“陳姐哪里話,我資歷淺,幫你做事是應該的,以后你要是忙不過來,就找我啊。”
陳姐見她雖然有王總在后邊撐腰,但是態度沒有驕傲,還和以前一樣好說話,對她也就沒有生出反感:“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回公司后,陳姐也沒有張揚這事兒,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這是職場的規則。除了她之外,其他人不明就里,依舊指使今夏做事,米娜不一樣,她純粹是氣不過,在想法子泄憤。
今夏照單全收,自己不過是被陸川看上,但誰又知道他能看上自己多久,所以她必須還像以前一樣任勞任怨,不可以在此時給人留下話柄。
隔天王明朗給陸川打電話,想問問標書的事,上次把草稿給他之后,就一直沒有回音:“陸局長,在忙呢吧?”
陸川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沒有,剛開完會,有什么事?”
王明朗嘿嘿地笑:“也沒什么大事兒,我就隨便問問,我那標書不知道寫得合不合要求?”
“你那標書我看了,有些問題,你先拿回去,回頭有時間我們碰碰。”
“哎好。” 王明朗忙不迭地點頭,也忘了陸川根本看不見:“我馬上過來拿。”
“讓今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