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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回頭瞥了她一眼,扔下一句:“我要去做spa。” 跟著就步態婀娜地走了。
米娜的spa費用估計王總可以給報銷,但自己是萬萬不可能的,今夏這么想著,就不敢在云泉里亂逛,老實地回了房間。
時間剛過九點,她還沒有睡意,不過因為那兩杯白酒的關系,腦子有點發熱。往自己床上一倒,是松松軟軟,干燥的觸感,她不由翻過身,蹭了蹭身下雪白輕柔的被子,睡意竟莫名襲來,不多會兒就沉沉地著了。
快到十一點時,手機響起尖銳的鈴聲,今夏猛然醒來,腦子暈得難受。從包里摸出手機,她發現來電是王明朗:“喂,王總?”
“今夏啊,那個,你到陸局長房間去一趟,他有點工作找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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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潛規則成功
今夏雖然剛畢業,社會經驗不足,但也聽得出王明朗話里的潛臺詞,陸川哪里是要跟她聊工作,分明是想潛規則她。她只是意外,陸川看上的不是米娜,而是自己,雖然今天他的表現,幾次都讓她懷疑這點,但她從未真心想過那是真的。
她本以為,她一輩子就要這么辛苦不安地走下去,遇不到任何突破口。但現在王明朗的這通電話,如同沙漠里的一汪清泉,讓她這個快要干涸枯死的人看到了希望,雙眼漸漸泛起光彩。
對王明朗來說,自己可有可無,再找個替代她的宣傳易如反掌,但是現在陸川對自己有興趣,這是連米娜都做不到的事,自己卻可以,這就是她區別于他人的核心競爭力。
某個念頭,從腦海深處翻涌而出,卷著汩汩的白色泡沫向海面上浮,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清晰,漸漸地,她的嘴角勾了起來,唇畔的笑容沾染上幾分媚意,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知道自己也許遲早會走到這一步,只是沒想到,機會竟然這么快就來了,而她,必須要牢牢地把握住。
故作猶疑,她輕聲地問:“王總,都這么晚了,有什么工作不能明天再說嗎?”
王明朗耐心解釋:“今夏,你也知道陸局長是什么地位的人,他工作很忙,難得有時間,你就去吧。”
今夏咬唇,似乎很艱難:“可是王總,我這都睡下了,要不明天,明天白天我一早就去。”
“白天真沒時間,你剛參加工作,閱歷淺,陸局長經驗豐富,可以給你一些提點。你懂不懂,遇見一個貴人,可以少奮斗十年。”
“可是王總,我沒那個上進心,就想普普通通的。陸局長明天要是沒有時間,就等他有時間再說吧,或者我跟他電話溝通也行。”
王明朗好言好語勸半天,今夏卻油鹽不進,于是他也惱了,平時的好脾氣都用在討好領導上,對一個下屬他犯不著那么低三下四:“今夏,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陸川他看上了你,我必須讓你去,再說你去也沒什么壞處,要是促成了這項目,少不了你的好。”
今夏唇角的弧度更深,王明朗已經快要失去耐心,自己得再加把勁:“王總,您知道我的,我不漂亮,嘴巴也笨,不如讓米娜去,她長得好,又能說會道,見慣了場面,不會丟您的臉。” 米娜去做spa,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能讓她去我還用得著跟你在這兒磨嘰?” 王明朗重重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陸川的品味這么怪異:“他可是點了你的名,你不去也得去,除非,你不想在這兒干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不去,王明朗就會炒她。眼下她的經濟狀況捉襟見肘,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在找到下一份工作中間的過渡期,她沒有可以吃的老本,家里每個月雷打不動的至少八千,她歇一個月都歇不起。
微微一笑,今夏故意沉默,好半晌之后才開口:“王總,您看我只是公司的宣傳,工作職責里不包括陪領導過夜,您總不能讓我掙宣傳的錢,干公關的活吧?要不,您還是讓我走得了。” 她的語氣雖然和善,不過意思已經強硬起來,陸川可是指名要她,她有得天獨厚的談判優勢。
王明朗見她也有了些情緒,心想,這可不行,自己剛給陸川送了點錢,似乎還不夠人塞牙縫的,現在好不容易他對今夏有興趣,如果自己再讓這丫頭跑了,豈不是自毀前程:“這樣吧今夏,我也知道這事兒挺委屈你的,我呢,也不是白眼兒狼,不會讓你為公司白白奉獻,你今天要是去了,以后我每個月工資給你加兩千塊錢。”
今夏輕笑,王明朗果然是老狐貍,誰知道這兩千是不是空頭支票,隔天就說是醉話,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給她加了工資,誰又知道她能在這里干多久:“王總,加工資的事我們稍后再談,陪領導過夜這種活,您平時跟米娜怎么合作的,也跟我怎么合作吧。”
王明朗一愣,沒想到她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知道的事情還不少,米娜每次陪床,酬勞都是另結,每月支付她的工資只限于非床上的作陪。沉默了會兒,他咬牙:“可以。” 反正這筆錢不給她,也要給米娜,只要她肯點頭,一切都好說。
今夏滿意,機緣下她看過王明朗的財務報表,對其中一項招待費起了疑心,每次不多不少正好是一萬塊,所以她就做了個大膽的推測,沒想到王明朗這么容易就上鉤。清了清嗓子,她純良地說:“那就麻煩王總轉賬到我的工資卡吧。”
王明朗對今夏的表現雖然非常意外,但是第一,這筆錢無論花在誰身上,總歸是要花出去,所以他也不心疼,第二,用錢就能搞定今夏,天下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事,他還就怕她拿著個清高的性子跟他又哭又鬧死活不從。
銀行的到賬短信很快發到今夏手機,她依舊一副無辜的嗓音:“謝謝王總。我還有一件事,您剛才說過給我加工資,這不是醉話吧?”
王明朗笑笑:“當然不是,我說話算話,明兒就給財務打電話。” 如果不是陸川看上她,他又怎么會處處受制于一個小丫頭,也罷,一個月兩千塊是芝麻小錢,等陸川對她沒了興趣,自己找個借口降她薪水就是。
掛上電話,今夏查看了銀行短信,確認錢的數目正確之后,便梳好頭發,整理了下睡得有些發皺的襯衫,鏡子里那張望著自己的臉,此刻似乎有些陌生。她笑了笑,至少陸川一表人才,不是什么腦滿腸肥的豬,至少她跟他睡一覺,可以拿到許多錢。同樣是出賣身體,她比十元店的性工作者,可以說得上幸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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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響陸川的房門,片刻后,也沒問是誰,他就把門開了,今夏抬頭,他剛洗過澡,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王字型腹肌透著賁張的力量,下半身系了條白色大浴巾。
他沖她點了下頭:“進來。”
今夏垂下視線,沉默地走了進去,陸川跟在她身后,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要喝什么?”
今夏搖頭:“不用了,謝謝陸局長。”
陸川往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坐,拍拍身邊的位置:“坐這兒來。”
今夏站在約兩米開外的地方,把帆布包放下,擺了擺手:“陸局長,我站著就好了。”
陸川停下擦頭發的動作,若有所思地望著她:“你不會真以為我找你是來談工作吧?”
今夏緩緩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您的意思。”
陸川勾起嘴角:“既然知道,為什么不聽話?” 他以為她來了,就表示愿意。
今夏抬眼,坦然地望著陸川:“陸局長,我只是公司的宣傳,不是公關,我的工作職責里,不包括您所希望的事。”
陸川盯著她的雙眼微微瞇起,她是真不愿意和他上床,還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的意思是,你不想?”
今夏輕輕點了點頭,雙眼盯著地毯,漂亮的花紋。
陸川把毛巾扔到床上:“既然不想,為什么來?”
“我來是為了保住工作。”
陸川盯著她,直覺她說的是真話,用工作來威脅,這倒像是王明朗的手段。他原本只是讓他去試探一下,如果她愿意被潛,結果就是雙贏,他嘗到她的身體,她可以從王明朗那里得到些好處,如果不愿意,那就當做沒這事發生。
笑了笑,他挑眉:“為什么不想?你們公司的米娜小姐,可是相當積極地想要跳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