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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抽抽嘴角，意味莫名地笑笑，“多少錢。”

袁小飛笑嘻嘻往他懷里瞅，“你在這后宮也要多打點估計沒多少銀子吧。”

男人摸出些碎銀，又把自己幾個白玉鐲子摘下，“這些夠嗎。”

兌換成人民幣是多少！袁小飛速度看一眼，迅速全部揣進自己腰包，將那洗面奶猶如交接儀式放到人手里，“哥哥我給你個面子，好了，我要咋出去。”

……

當晚，沿著男人所說的暗道，袁小飛學著電視劇里的飛賊襪子蒙面，黑漆馬虎地逃跑，等順著墻邊的狗洞爬出去，他又在平民院子里留下些碎銀，換了身衣服，吊兒郎當地鉆進客棧睡覺。

一早，聽到馬匹響動，袁小飛飛速結賬，到城門口的餛飩攤坐下吃早餐，等著這一波秘密出城抓人，嗯，可能就是抓自己就迅速在人家屁股后頭出門，出城后又在角落換了身衣服抹了把土混在了外面等待進城的隊伍里。

日頭已經升起，又有官兵火急火燎到城門通報，雖然沒有關城門，卻是更嚴了，而此前出門的一隊騎兵正趕回來。

袁小飛在一堆農民里探頭探腦。

果然，城門雖未關，卻不能出城，進城也要嚴格盤問，袁小飛前面老長的隊伍，根本排不到。袁小飛前后左右的人嘟嘟囔囔離開，他也緊跟著擠眉弄眼，隨著人流散去，誰也沒發現他就是在逃的逃犯。

他趕上一駕牛車的民戶，扯出剛才換衣服時從淘寶購買的農民標配精修超保質路飛草帽，一番天花亂墜，成功免費得到了牛車后面不用十一路走的位置。

雖然山高路遠，總之還是能到家的，他有這個自信。

而這時的皇宮里，氣氛還是那么輕松，不過一個小小的不受寵的連孩子也生不好的小國君主，沒了也就沒了，皇帝都沒問起，他們這些大臣能說什么。

“哦，他跟你說了這些。”宋帝宋溥儀拿著還沒拆封的洗面奶看了會兒，心底發笑，“煉丹？你竟也真信了。”

“我沒信。”昨日還背叛了皇室的男人擦掉妝容，正襟危坐在帝王下首。“只是讓人好奇他想做什么。”

“所以你讓朕給了他一個夜晚的時間出逃，而他也確實逃走了。”連他派出的幾名千里馬都沒追上，確實有些本事。

“我也沒料到。”想到對方亮晶晶的雙眼，男人露出微笑，撫摸抱著的被他母親落下的孩子。“至于這個孩子……”

“給我吧。”男人不咸不淡，“那個男人的事到此為止，倘若他不出格，我也不會對那窮鄉僻壤出手。”他頓了頓，語調嘲諷，“還有，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影子，在后宮的任務只是為了監視那女人，別壞了事。”

“……是。”男人淡淡抿唇。明明我們擁有同樣的血脈，只是比我早出生，你卻可以成為帝王，我卻連名字都沒有，只是影子。

只有那個人，眼里頭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