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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無人說話。

巨大的壓力沉甸甸壓迫著，連呼吸都吸不進吐不出，要憋死了。

“今天……還要回去上課……”袁小飛打破了一室寂靜，說了該說的話。其實他不太想去上課，一，他不想見到同學們，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或真心或假意的安慰，這會讓他無聊，或許還會發火。第二，人都快沒命了，還上什么學，他現在只想趕緊去查能幫助自己保命的方法。“不去了吧……”他先向室友求證。

“要去。”鄭義磊沒有看他。“小飛，我不想騙你……”

“咕嘟。”袁小飛咽口唾沫，帶些期待卻又隱約明白了答案。

“這個世界會急速而危險地轉變，超過任何想象的速度。”他靠著窗臺，靜靜看著日頭，仿佛這就是足夠珍稀的風景，嘆了口氣。“我本以為我們能在真正的危機到來前做好準備，但又一次，我們錯了。”

又一次……

難道指的是一年前？

小飛沒有吭聲。

“我不會給你無端的希望，因為我甚至無法保證自己的存活，就連五臺山……”鄭義磊說著，表情都暗淡下去。

別這樣啊……你好像在說遺言！我求你了！！整點好的！

小飛勉強打起精神：“說不定五臺山還要靠你傳承呢，想點好的！以后吃齋念佛五險一金你幫我兜著！”他這個體育生畢業恐怕就失業，給自己拓寬一條生路也不錯。呵呵。

“……”鄭義磊深吸口氣，慢悠悠瞧他一眼，面上突然紅起來，然后背對起小飛。

你臉紅什么！

你不會想起昨晚的事了吧！！

“所以我認為還是要上學，這可能是最后的秩序了。”鄭義磊說完最開始要說的話。

袁小飛聽了會兒，雖然覺得是對的，但他還是要反對。“那我要回老家，大學也沒我認識的人，我還不如趁最后去陪陪我親人。”

“你老家？不在附近嗎？”

“要出省。”

“那不行，距離相近的人會出現在同一個游戲里，不然只會分散，那樣不安全。”

“……”袁小飛心里有點苦，干脆縮起來，半晌問了句：“那我能打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