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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離自從到了懸崖口之后就和陸陽炎離得比較遠,所以也沒有多關(guān)注對方。這一得到陸陽炎的呼喚,她就小跑了過去,殷離跑到了陸陽炎的面前才注意到對方的臉……
“臥槽!喵哥你咋毀容了!?”她驚叫一聲,“不會吧,喵哥你戴著飛狐面具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雖然殷離不歧視毀容的人,但是這乍一看上去對于視覺來說還是有著極大的挑戰(zhàn)的。更何況殷離能看出如果陸陽炎臉上沒有疤痕和麻點,那一定是頂了天的大帥哥啊。
真是可惜。
老天怎么能這樣暴殄天物呢!殷離有些憤然,哪怕是只有麻點也比多條疤痕要好啊!
陸陽炎只是不在意的一笑,“是啊,看不習(xí)慣的話我再戴上面具啊。”
“不不不,不需要。”殷離搖著手拒絕了,“戴著面具吃飯視物都會有些許不方便的,所以還是不要了。再說我也不是那種看人顏值才選擇交友的人啊,喵哥你就這樣挺好的。”
殷離竟然還安慰起了他?陸陽炎心中笑笑,面上只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遠遠地,趙敏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角。
而此時的張無忌和宋青書正在與朱武連環(huán)莊的人纏斗在一起,其實也算是單方面的碾壓了。
就那么一抬掌一揮手,那朱長齡帶出來的奴仆就被張無忌的掌風(fēng)所震飛,碎了心脈。
宋青書都沒有用出《九陰真經(jīng)》里面的爪功,單用武當劍法就已經(jīng)能將朱九真耍的團團轉(zhuǎn)了。
事先因為朱九真夸下海口說對付張無忌和宋青書兩人不成問題而退居戰(zhàn)圈外的朱長齡終于加入了戰(zhàn)斗,只聽他怒吼一聲,“兩個小輩竟敢如此猖狂,報上名號來,興許我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話音剛落,朱長齡就一個大鵬展翅迎向了宋青書。
他首先要阻止的當然是和他寶貝女兒打斗的宋青書了。張無忌見此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一招解決掉最后一個奴仆便停在一旁,也沒有上前幫助宋青書。
正巧宋青書棄了劍,“無忌,你不準過來,讓我試試我的水平在哪里。”他也不打算讓張無忌過來幫他。
“師兄和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是這樣想的呢。”張無忌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丟過來的長劍,他拿著長劍隨手劃了劃,“師兄你加油,我就站在這里看你發(fā)揮啦。”
宋青書橫了眼張無忌,不過他心中對于張無忌能夠給他自己出手的機會還是很高興的。宋青書不想做被圈養(yǎng)起來的人,他也是想讓世人知道他宋青書雖然和張無忌在一起,但卻不是對方的附屬品。
他同樣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尤其是在他知道張無忌這輩子打算做什么事之后,宋青書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張無忌也是將陸陽炎先前的勸告聽了進去,他想讓師兄成為他一個人的前提是,他站在高位之前,對方一直在他的身邊。
而不是在混亂的戰(zhàn)斗中成為軟柿子一捏就碎。
戰(zhàn)斗在宋青書揮向朱長齡胸口的右爪中結(jié)束了,宋青書沒有傷到對方就被陸陽炎喊停了。
這讓宋青書覺得奇怪,于是他側(cè)過頭看向陸陽炎,問道:“什么?”
“留下他的命,我還有點用。”陸陽炎走到宋青書那方,拎著朱長齡的后領(lǐng)就往出路走去。
“哎,喵哥你要這個什么莊主干什么啊?”殷離追著陸陽炎不解的問道。
剩下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趙敏攤了攤手跟了上去。張無忌看著宋青書久久不言,好半響才說道,“走吧。”
除了跟著還能做什么?
而雪地里留下了一地的死尸,包括睜著大眼死不瞑目的朱九真,她的身體還帶著余溫。
“朱長齡?長齡長齡,我看你年齡也不是很長吶。”陸陽炎湊在朱長齡的耳邊小聲笑道,是諷刺。
朱長齡聽得出來,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還接受不了他的女兒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他唯一的女兒啊!
陸陽炎輕笑一聲,“朱長齡,在為你死去的女兒感到悲傷?”
朱長齡低聲吼著,大慟不已,“那是我的女兒,我唯一的女兒,真兒……她才剛剛成年,你們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怎么忍心下的去手?”陸陽炎反問一句,從胸腔發(fā)出悶笑聲,“哈哈哈,武林中人誰手中沒幾百條人命?剛成年又算得了什么?你們在追著張無忌和宋青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張無忌也是剛剛成年也是獨生子?”
三句質(zhì)問,讓朱長齡熄滅了焰火,他耷拉下嘴角,“你要帶我去哪里?”
“聽說,你們朱武連環(huán)莊是大理段氏的后人,我想借閱一下你們莊內(nèi)的一陽指心法,不知可否?”
陸陽炎此話一出,不止驚住了朱長齡,也驚住了緊跟在他身后的殷離。但是殷離也很明智的沒有問出原因,這畢竟是屬于個人私事,殷離無權(quán)過問。
就算問了,對方也不一定會答啊。
而朱長嶺不得不同意,因為他的小命就握在陸陽炎的手上。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另一只手正放在他的丹田之上。
“不過一陽指心法我也只有一半,另一半在我?guī)煹芪淞疑砩稀D阋怯心苣停妥约喝フ宜!敝扉L齡說道。
陸陽炎勾著嘴角并沒有搭話。
大步向前走,一直不回頭。
行至日落,陸陽炎等人才看到朱武連環(huán)莊的大門。
正好與從莊內(nèi)出來的衛(wèi)壁相遇,衛(wèi)壁看到自家叔叔被一行人要挾著,心中猛地一驚。
什么樣的人可以控制住他的叔叔?衛(wèi)壁在心中問著自己,并且一個下午了他都沒有找到表妹朱九真……難道已經(jīng)遭遇不測?
衛(wèi)壁拔出劍來,指著陸陽炎,喝道:“你們是什么人?快放開我叔叔。”
他雖然拔出劍喝聲說話,身子卻是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去。在到了大門門坎的地方,因為沒注意后路還被絆了一下,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殷離哈哈笑出聲來,她指著衛(wèi)壁笑個不停,“喵哥你快看,這人看上去四肢太不協(xié)調(diào)了。”
陸陽炎斜了眼衛(wèi)壁,看著殷離義正言辭道:“其實,只是他沒看路罷了。”
“你是想說他瞎嗎?”殷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出來了。又正好被陸陽炎的話所刺激,更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