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曉行笑著搖搖頭,輕聲說道:“倒什么倒,這兩天馬上就有一筆利息到賬,現在還沒著落呢。”
駱群航挑挑眉,輕聲問道:“多少錢。”
曉行吐吐舌頭,笑著說道:“一百五十萬。”
駱群航搖搖頭,向著曉行使了一個只有駱氏兄妹之間才能意會的眼神,笑著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這段時間,駱宏才書房里的名貴古董已經被曉行偷偷典當了個七七八八,典當古董的錢不能夠將揚威集團拖出危機,但是可以在關鍵時刻還給銀行利息,給銀行信心,以使整個資金鏈條不至于徹底斷裂掉。
但是拿家里的古董去典當,始終不是光彩的事情,所以兄妹二人沒有商量過,但是都有默契地在外人面前保持著沉默,平時歆恬可以算是他們最好的朋友,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就成了外人。
緹娜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財叔公司里現在能拿出的錢應該有一百來萬,我個人還能再湊一點。”她想到上次財叔公司有難時,駱群航毫不猶豫地讓她從公司無息借款,在這個時候,便想要先用財叔公司里的錢幫助揚威集團應急。
她沒有將事情想的很多,倒是駱群航和曉行都是微微一怔。
尤其是曉行,雖然為人慷慨大方,但是做財務管理出身,對金錢用度上自有一番衡量。揚威集團再落拓,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隨便拔下來一根毛都比歆恬的腰粗。一百五十萬不過是駱宏才書桌上一個古玉紙鎮,卻可能是歆恬拼搏很多年的全副身家,意義完全不同。
所以曉行心中不但沒有輕視歆恬,也沒有感覺到被歆恬看輕,反而真的有些感動,拍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呀,真是實在,你也不想想,哪能說沒有就真的一點沒有了呢。實在沒有,你也得等我把那些名牌包啊衣服都拿去賣了之后再來幫我。”
她嘴里說著,心里卻也有點微酸,眼角里竟然閃亮了一點,飛速即逝。
駱群航輕咳一聲,笑著說道:“我的大小姐,不過一點困難,我還等著兩個項目回報我時,不知道怎么笑呢。拜托你趕快收一收吧。”
曉行有所醒悟,她不過這段時間太累,一時失言。按照從小到大的家訓,這些表現可是不允許表露出來的。
三個人正在說話,曉行的手機響起,曉行接起電話,聲音里聽不出一絲異樣,微笑著說道:“馮經理啊,我知道不是明天到期嗎,我還在外地,你放心吧,沒有問題,明天就安排人將利息打給你。”
那位馮經理想來也是硬著頭皮來打這個電話,嘴里說了很多訴苦的話,什么考核壓力大了,什么上峰盯得緊了,什么只是提前提醒一下罷了。他們貸款出去便能穩穩地收取利息,自然也是希望能夠長久合作的。
曉行知道他的難處,兩個人笑著應對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三個人相視一笑,只是笑容中都不那么平靜。
曉行掛斷電話,看看時間笑著說道:“我現在就得回去了,總公司還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兩個人站起身來送她,想到現在到處都要人跟救火隊伍似的疲于奔命,不由得有點唏噓,只是臉上都竭力掛著笑容。
此時,曉行的手機卻又再次響起,仍然是銀行的馮經理打來的。曉行面子上掛不住,漂亮明媚的眼中閃過一抹懊惱,正要出聲說話,電話里的馮經理一連串的笑聲傳來,笑著說道:“駱總,抱歉啊,又打電話騷擾你,揚威集團的效率太高了,剛打完電話錢就入賬了。”
他的笑聲還沒有落,曉行等三人卻狐疑地面面相覷。
339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339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曉行掛斷電話,喃喃自語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家公司粗心的會計還是銀行的工作人員將資金入錯了帳,難道還會有一份上帝的禮物不成。”
駱群航搖搖頭,說道:“銀行入賬這么多資金,總有記錄,你趕快去查一下,必須弄清楚錢是哪里來的。”
曉行連連點頭,調侃地笑著說道:“沒有資金發愁,有了資金更發愁,還是要趕快回去查個究竟。”
緹娜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管怎樣,至少不用擔心回去籌錢了。”
曉行點點頭,笑而不語。
————————————————————
民翔建設公司的辦公室里,駱民翔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窗戶前,就可以看見不遠處原來土家村的空地上兩幢高層樓房拔地而起,威武參天。他英俊冰冷的眼中似乎微微有了一點笑意,這兩幢樓房現在是他手里所有的籌碼,也是他全部的家當和積蓄。
經過揚威集團股市狙擊戰和賭場被查封兩次事件的重創,他還能堅持下來,他也想不到。他從小到大生活在駱家真正少爺小姐們的重壓之下,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但是有時候即使不放棄,也要有點時運才行。
他想到那天險些被放高利貸的黑社會扔下天臺,將他從槍口下救下來的神秘人物,想到塞在衣服里的一張現金支票,眼中略略閃爍過一抹嘲諷。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駱民翔接起電話,聽到里面的聲音,冰冷的眼睛眨了一眨,說道:“你沒事打電話來干什么?”雖然有血脈之親,但是彼此間的憎惡和仇恨,已經使他們連一點虛應的客套都懶得付出。
駱群航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不想相信曉行的調查結果,但是顯然也想不出還有其他的人,所以他忍住滿腹不適感覺打電話給駱民翔,張嘴問道:“你要干什么?”
駱民翔知道事情瞞不住,但是卻沒打算跟駱群航再牽扯上一點關系,直接說道:“你若沒有事情,我便掛了。”
駱群航直接問道:“那一百五十萬利息是不是你支付給銀行的?”
駱民翔想也不想,眼神冰冷,冷聲說道:“你要找雷鋒就請遠點吧,我沒有那個菩薩心腸想要拯救揚威集團的少爺小姐們。一百五十萬算什么,你缺錢的話,多拿點駱宏才書房里的古董去賣,要多少錢都有。你若是有本事盡管把揚威集團玩死,我自然給你送上鮮花慶祝。”
駱民翔這些話一說出口,駱群航那邊的電話冷冷掛斷。
巨大的摔電話的聲音好像一個炸彈在耳邊炸響,駱民翔撇撇嘴,嘴邊綻開一絲冷漠的笑意,看向遠方的眼中卻有一點不經意流露的落寞。
墻角的沙發里一直坐著一個黑衣人,此刻緩緩地站起來,責備地說道:“你要干什么,你本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和駱群航修復關系,言歸于好。你知道他一直想要看你們握手言和。”
那個黑衣人不知道在沙發里坐了多久,已經聽到駱民翔接電話的全部過程,而駱民翔對他似乎沒有一點避忌。
駱民翔沒有轉過頭,輕聲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黑衣人神情一窒,眼神似乎有一抹壓抑的隱忍,輕聲說道:“我原本早就應該來看看你,我回來原本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我必須聽老爺子的安排。”
駱民翔眼中一抹嘲諷,冷聲挖苦道:“多么忠心耿耿啊,好像條哈巴狗一樣,駱家人里怎么沒有你一個,你對他倒是比他所有真正的后代都要貼心。何必姓原來的姓氏,你改成駱姓好了,我想不管是駱宏才還是死了的那個女的,都會高興。”
黑衣人的眼中勃然大怒,身子一閃,已經站在駱民翔的身前,高舉的手掌幾乎要狂風暴雨一樣扇下來,卻頓了一下沒有打到駱民翔身上,握成拳一拳擊在旁邊裝飾性的水晶圓柱上,將圓柱打折,璀璨的水晶粒四散激射出去。
他怒道:“民翔,這是你對待我應該有的態度嗎。你怎么能那么稱呼她?”
駱民翔不動聲色,嘴角邊一抹冷笑,她,他不是也不愿意稱呼她嗎?
黑衣人低下頭,輕聲說道:“我知道老爺子做事不擇手段,但是他對待你們幾個晚輩確實是很擔心的。你沒有看到他中風之后,想說出你名字說不出來時著急的樣子,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而且他自己被人所害,變成中風,十分擔心你和駱群航,并沒有厚此薄彼。當我說出駱群航的名字時,他不肯點頭,堅持著等我說出你的名字,才點頭承認。而且就算你被駱群航逐出揚威集團,他也一直關注著你,要不然怎么會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就命令我出現,不只救下你的性命,還給你錢讓你應急。”
駱民翔轉頭冷眼看著他,說道:“他原來也是關心我的嗎。我還以為他是要讓駱群航把對駱家的所有不滿集中到我一個人身上,然后找回駱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爺。他放手讓我去做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激發駱群航,若是他真的對我公平,我為揚威集團辛苦打拼這么多年,手中也能拿到屬于駱家人的股份,我就不會輸給駱群航。”
黑衣人高聲說道:“民翔,駱群航的股票是他奶奶留給他的遺產,不是來自老爺子,他對你們是一樣的。”
駱民翔冷冷地諷刺道:“那只能說明他對誰都一樣刻薄。不是他中風,他眼中永遠只有自己,不管是我還是駱群航,他誰都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