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步溪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看過千百次潘朗的笑容,每一次卻都各有不同,這次突然靠近的一笑,帶著少年的慧黠,眼底一抹溫柔的光波,緹娜心禁不住慢了一下,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卻想到現在的心情,胡亂地點點頭,說道:“算你有道理,心情的確是好了很多。”
潘朗扮了個鬼臉,轉過頭說道:“真好哄。”
緹娜稍微一怔,隨即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上前勒住了潘朗的脖子,惡狠狠地用力說道:“你說誰好哄,你到底說誰好哄。趕快道歉。”
那兩只胳膊把潘朗的脖子緊緊.夾住,一種恬淡的香氣包圍過來,耳邊響起她甜美悅耳的笑聲,像轉動著芭蕾舞公主的音樂盒發出的聲音動人心弦。潘朗的頭突然就輕輕暈了一下,而心底似乎有什么東西猛地炸開一樣。
255 百轉千回
255百轉千回
潘朗稍微停頓了一下,而緹娜還沒有察覺到他這危險的停頓,邊揉亂他的頭發,邊笑著說道:“你道歉不道歉,還以為你能幫多大忙呢。”
潘朗已經猛地轉過身子,先是輕輕地然后是狠狠地將她摟在懷里,輕輕低下頭埋在她的肩窩,一動不動。緹娜怔了一下,想要猛地推開他,卻能感覺到他心里那難以承受的失落情緒,同時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是兩個人相濡以沫久了,有種彼此情緒共通血脈相連的感覺。他的情緒能夠直接影響到她,拒絕他就好像拒絕自己,她難以厘清這些情緒,只是輕聲溫柔地問道:“潘朗,你怎么了。”
潘朗緊緊地靠在她的肩窩上,用這種溫暖的支撐良久才恢復了平靜,輕聲地但是堅定地說道:“讓我把欠緹娜的都還給你吧。”
緹娜的心里頓時悲喜交集,竟然不知如何作答,作為緹娜她應該是高興還是傷悲,作為緹娜重生的歆恬,她又該作何感想。
她安靜地站著不動,兩個人互相的支撐此刻仿佛已經倒了過來,她站在那里拼命地從潘朗身上汲取力量,然后才壓住心里的悲傷,鎮靜地問道:“為什么。”
潘朗笑著抬起頭,琉璃似的眼睛細細地溫柔地描繪過她臉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那張截然不同的臉上是似曾相識的神情,然后柔聲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是誰。”
兩人的眼光在空中交匯,宛若在做無言的交流。
因為我知道你是誰。
不可能,你永遠不可能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是誰,我相信我感覺到的。
不可能,重生后我已經不完全是緹娜,連我自己在午夜夢回,都會懷疑發生過的事情。
潘朗挑挑眉,正想要說什么,看見她眼中一絲擔憂,明亮璀璨的眼眸中蒙上一絲陰翳,終于將心里所有的話所有的感觸咽了下去。他看著她張嘴想要反駁,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復又緊緊摟回懷中。
緹娜安靜地站著,任他溫柔摟在懷中,一時不知所措,心中百轉千回,柔腸百結。
——————————————————————
靜美潔白的月光從窗外映照進醫院的病房,駱民翔安靜地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上放著歆恬和他的照片,他的枕邊一張報紙上面刊登著歆恬和池騁的照片。
駱民翔嘴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他竟然不知道池騁是認識她的,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池騁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會不會是駱群航派在他身邊的人,否則為什么賭場被查抄,池騁卻能夠及時逃脫。
他腦海中將認識池騁之后的事情一件件整理清楚,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只是對于他認識歆恬一事并被藏在博盈公司一事耿耿于懷。
他正在思考,手下的司機輕輕敲門進來,看了一眼那張報紙,說道:“駱總,最近公司狀況還是很艱難,池騁被抓住了,不知道會不會把你扯出來。”
駱民翔挑了挑眉,那張報紙的新聞給他一個思路,他向司機勾勾手指,示意他將頭低下來,在他耳邊說出了一長串的話。
那司機遲疑地抬起頭,看到駱民翔眼中不容置疑地命令,輕聲說道:“好,我這就按你交待的去辦。”
駱民翔看著司機輕輕將病房門關上,安靜地躺回床上,一個賭場被查封罷了,能有多大事情將他連累進去。賭場里有專門的負責人,所有的記錄上都沒有他的簽字,做這事之前自然早就安排好有人抗包頂罪。這種事情出來,主要看有沒有人一定要追查個水落石出,否則分分鐘能夠結案。
他雖然離開了揚威集團,卻和揚威集團密不可分,只要他在輿論上把自己和揚威集團緊緊綁在一起,就不用擔心駱群航敢在風口浪尖上輕舉妄動,暗中插手鼓動警方那里一查到底。還有這賭場背后的保護傘,若真是將他露出來,那保護傘自然要想法遮掩,他總不會認為平時那一筆筆的孝敬是沒有賬目的。
他想清楚這些事,便輕輕地閉上眼睛。眼前出現池騁和歆恬相擁的畫面,若是有事情讓他擔心,便是這件事,居然不知道他的得力干將和她有關系,他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偶然的事情,所以池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警察局里會不會亂說話呢。
————————————————————————
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盛放在碗里,前面還放著兩小碟小菜,緹娜一看那豐盛的早餐,就稱贊一聲:“哇塞,潘朗同學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潘朗安靜地坐在餐桌旁,動手拿著餐具,琉璃似的眼眸并不看向歆恬,似乎微微不自在在什么,緹娜心中好笑,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他略微失態抱住自己一事,走過去敲了一下他腦袋一下,說道:“昨晚睡得怎么樣?”
潘朗暗中調整情緒,猛地笑著轉過頭來,看見清晨金色的光輝映照著歆恬清新無比的氣色,神清氣爽,笑著說道:“睡得很好,你呢?”
緹娜看到他已經恢復自然,心中略微欣喜,兩個人同在一個屋檐下,若是別別扭扭的,那日子就太難熬了。
潘朗恢復正常,和歆恬兩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吃好早飯,兩個人便一起出門。
緹娜看見潘朗也出來這么早,疑惑地問了一下,輕聲說道:“你平時不是要晚一些出門的嗎,今天怎么這么早。”
潘朗頓了一下,輕聲說道:“最近我們隔壁那家高級的私人會所要搬遷,不知道為什么尚總很是關注,沒事就讓員工去問問消息。他自己也很在意,還主動想要給房東介紹新的租戶。”
緹娜看著潘朗稍微困惑的神情,便知道他沒想清楚尚遠為什么這么關心隔壁鄰居的搬遷,她笑著問道:“怎么你覺得他有點奇怪,隔壁是什么人關你們什么事情是不是?”
潘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是的,我也覺得隔壁經營什么對我們有影響,應該關注的。而且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若是隔壁新搬來的經營項目和我們相得益彰,肯定能吸引更多的客戶,我們大家都受益,若是隔壁新換的經營場所不夠檔次,就會影響到我們。如果是變成純經營餐飲娛樂什么的,說不定對我們還有不良影響呢。”
256 兩敗俱傷
256兩敗俱傷
緹娜見他說的頭頭是道,笑著問道:“那你還有什么可困惑的。”
潘朗稍微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我突然意識到尚總很累啊,這種事情也要這么關心,我是擔心我當時貿貿然答應他代為管理幾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來。”
緹娜看到后知后覺的潘朗終于省悟過來,心中暗暗搖頭,輕聲說道:“算了,既然你答應尚遠,就努力做好吧。這件事肯定比想象的要難,管理一個婚紗影樓,幾十號人,哪里那么容易,你看尚遠他隨便就管理好了,那是他的本事。至于你嗎。”
緹娜看著潘朗現在才有些擔憂的樣子,實在覺得他遲鈍,輕聲說道:“是挑戰也是機會嗎,反正你本來就是專業做攝影的,沒從事過管理,至多是像從前一樣只做攝影,有什么可煩惱的。”
潘朗看了緹娜一眼,繼續煩惱地說道:“誰擔心那些了,我是擔心萬一我代管的時候出了岔子,對尚總不好交待。”
緹娜拍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不要擔心,一個企業上了軌道本身也能夠正常運行的,只要你把尚遠交待給你的事情,認真地記住,遇到突發事件不要倉促做決定,考慮好利弊多問問周圍的人再決定,一般都不會出什么紕漏。”
潘朗點點頭,在晨光中向著她揮揮手走了,緹娜看著他的身影,眼睛里露出一抹笑容,轉身也向著自己的方向走去。
————————————————————
潘朗早早到了璀璨幸福,婚紗影樓里已經到了的同事都笑著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