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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屏幕咬牙切齒地跳啊跳,鼠標跟著扯啊扯的,尚遠的嘴角慢慢耷拉下來,一臉認命的表情。
“緹娜,你怎么了?”潘朗柔潤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緹娜猛轉回頭,看見潘朗走過來,干凈清透的臉上帶著笑意,像見到親人一般,委屈地投訴道:“潘朗,他不讓我跳過去。”
尚遠一臉郁卒,他是誰,該不會是指沒有生命特征的電腦吧。
潘朗走過來,那個大家旺怎么會讓緹娜現場完成任務,那不是會露餡嗎,他輕聲責怪道:“不是讓你最近先別碰電腦,你的胳膊有傷你忘了。”
他小心地扶住緹娜的胳膊,緹娜這才想起怎樣下臺,輕輕將衣袖解開,露出里面纏著一點繃帶,向著尚遠抱歉地說道:“抱歉,我忘記胳膊有傷了,一定是這個影響了操作的靈敏度。”
尚遠輕輕點頭,其實已經感覺到每天待他升級的人可能另有其人,其中有貓膩,但是只要她肯放過他的電腦比什么都好。
潘朗扶起緹娜,看了一眼畫面,心中了然,說道:“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把任務完成了吧。”
尚遠輕輕一點頭,緹娜想拉潘朗沒有拉住,他以為這個任務很簡單嗎,那是很難很難的。
但是潘朗已經坐在了那里,修長漂亮的手指靈活地運用著鼠標和鍵盤,巧妙的配合,緹娜一時呆住,他不就是帶了幾天升級嗎,何時技術這么好。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潘朗操縱的青衣大漢已經從一個蹩腳的輕功三腳貓,變成傳說中一等一的凌波微波,踏雪無痕,輕松地連縱帶躍,跳上了寺廟的旗桿,在上面得意地擺起了pose。
若是游戲中角色也有思想,總該慶幸自己一雪前恥,好好得瑟得瑟了。
緹娜略帶詫異佩服地看著潘朗,他回給她一個帥氣明澈的微笑,她小小地困惑了一下。
尚遠心中郁悶,看來每天陪自己度過幾個小時的,的確不是這個美女,至于是誰,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他不想考慮這些事情,只是在腦海里思索有沒有發送過很肉麻的信息,然后問站在三人身后的阿齊,說道:“阿齊,潘朗怎么樣?”
50 讓老色狼吃暗虧
50讓老色狼吃暗虧
阿齊有點不甘心,粗獷的臉上做了幾個嫌棄的表情,終于還是點著蘭花指說道:“算有點野路子,想留就留下來吧,問問能不能吃苦,我可不想招個金貴的少爺回來,活不多干,天天嫌東嫌西的。”
潘朗沒有計較他的表情和動作,說道:“我清楚攝影師助理是個什么性質的工作,不會眼高手低,讓我留下來我會好好跟著學習。”
他本來想說跟著阿齊老師好好學習,后來想到他剛剛進來,未必首席攝影師就輪得到他跟,于是放低姿態表明決心。
尚遠點點頭,潘朗堅毅的眼神似乎讓他想到曾經的自己,他點點頭,說道:“那你就留下來吧,攝影師助理雖然辛苦低微,但是用心的話也能學到不少東西。”
潘朗點點頭,緹娜心中放松下來,不管經過多少波折,總算將潘朗的工作搞定了,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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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么多天的波折等待,地鐵供貨協議總算簽約了,當然少不了緹娜借著詢問國外專家一事向丁總工婉轉表達簽約被不斷推遲一事的功勞。
駱群航看看蓋好紅章的合同,心中輕笑,向著曾明全介紹道:“曾總,這就是我們公司負責這個項目的項目總監歆恬,以后這里就交給她了,您還要多多照應著點。”
曾明全的老臉上笑容不多,細看還略帶點牽強,說道:“這么年輕漂亮的女總監,我照應多了,還擔心別人背后說話呢,也怕駱總你心里不高興。我們現在已經是正式合作單位,這個項目對口部門很多,并不和我直接打交道,想要好好做的話,只怕是別想省心了。”
這個項目,他到底也沒有從駱群航那里得到實際的好處,正打算是否從中作梗,怎么還會給歆恬開綠燈,年紀輕輕仗著臉蛋漂亮就接這么大的工程,有她好果子吃的。
緹娜早就從駱群航處知道曾明全心中不順,必給工程添堵,聽他陰陽怪氣的話只當是一種鞭策,當下笑著說道:“那當然,曾總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理我們,我們簽訂合同,就是名正言順的合作單位,當然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
曾明全聽她說話,臉上輕笑著,心里卻哼了一聲。
三個人又隨便說了兩句,曾明全假借有事,起身送客,臨出門時,對著緹娜禮貌地說道:“lady.first。”
駱群航覺得有點怪異,想要搶在前面跟著歆恬出門,卻被曾明全擋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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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全看著前面緹娜包裹在職業裙下渾圓性感的屁股,暗笑一聲,伸出祿山之爪,他可以安排她走在前面就是這個原因,假裝不經意但是卻狠狠地捏歆恬一把。
他就是故意讓駱群航明白,他現在心里不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若真是鬧將起來,駱群航就在旁邊,也必然會制止歆恬。
他正想著,快走一步,向前一探手,前面走的好好的歆恬卻猛地轉身過來,雙手平端著堅硬的文件夾狠狠地撞上曾明全,讓他后退了一步,而歆恬鋒利尖銳的高跟鞋不知道怎么踩在了他的腳上,一陣鉆心的疼痛。
他大吃一驚,怒道:“你想干什么?”
緹娜的臉上已經絕不是簡單的驚慌可以形容,手忙腳亂地去扶曾明全,說道:“曾總,曾總,你沒事吧,我是突然想到有件事還沒跟駱總說,才會突然回頭,哪里想到您會站得那么近。不是,抱歉,是我走得太慢,擋了您的路,你沒事吧。”
曾明全抬頭看歆恬的表情,竟然分不出她是真是假,只能在心底里罵臟話,駱群航本來擔心歆恬吃虧,看到突然發生這樣一幕,知道必是歆恬刻意為之,心中暗暗好笑,她一點虧都不肯吃,卻讓曾明全吃了這個暗虧。
事情出了,他也不能不跟著故作姿態,走到前面,罵道:“歆恬,你怎么回事?”
緹娜抬起頭,兩個人視線在空中相遇,卻是極有默契的偷偷一笑。
緹娜仍然不肯罷休,打電話給傅斯年,用前所未有的甜膩聲音道:“斯年,怎么辦啊?我惹大禍了,我剛才在地鐵曾總的辦公室把他的腳踩了,很嚴重呢,你是當醫生的,你幫我配點藥,我拿給曾總,可千萬別留下什么毛病啊,我擔心死了。”
斯年,難道是傅斯年,曾明全眉頭一皺,是他失算,駱群航那樣的奸商,豈會讓一點背景沒有的人來挑這樣的大項目。
他抬起頭,忍著鉆心的疼痛,問道:“哪個斯年,是神醫傅斯年嗎。”
緹娜故作嬌羞的點點頭,和電話里說著:“不然你和斯年說一下癥狀,我好讓他給你配藥。”
曾明全咬著牙,傅斯年雖不為官,卻比很多當官的人門路還廣,這種人沒什么必要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他不肯接那電話,卻刻意聲音洪亮的大笑著:“歆恬,你怎么那么緊張,就踩了一腳而已,誤會,誤會一場嗎,哈哈哈。”
緹娜心中一陣冷笑,對著電話里又小聲說了幾句,傅斯年接到她的電話,聽她刻意甜膩的聲音已經知道是出了事情,在電話那端相當配合。
緹娜掛斷電話,仍然是誠惶誠恐,曾明全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歆恬小姐和傅神醫是?”
緹娜這時反倒裝起來,忸怩地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們也不是很熟。”
裝腔作勢,曾明全在心底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只能將此事就此揭過,等以后尋機在另想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