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此可見,解除海禁不光是大勢所趨,也是一件順應民心的大好事兒。
聽到這個消息,胤礽的底氣又足了一些,“皇阿瑪,您可曾想過,派一些學子去西方國家系統的學習他們的語言文化知識?”
“西洋傳教士的語言功底有高有低,層次不一。而且兒臣擔心,他們要借此機會,和我們大清的學子們大肆宣揚他們西方的基督教義。”
“這個方面,不用擔心。”康熙皇帝正想借此機會實驗,試試宣揚一下基督教,分離一批儒家和佛教的信徒。
既然學術方面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那么這個老百姓的個人信仰方面,是否也要三足鼎立?
小太子看到自家皇阿瑪一臉的不以為然,又想到歷史上的康熙皇帝對于基督教義的深入研究,就更擔心了。“皇阿瑪,此時西方國家的情況并不大好,基督教教廷的統治已經處于沒落時期。”
“在此前的三百年間,是基督教權勢最盛的時候,但也是西方各國的老百姓,生活最為困苦,黑暗的時候。”
“保守估計,再有幾十年,西方國家的老百姓就會被,教廷貴族和政權貴族逼得走投無路,在新興貴族們的領導下舉起一場又一場轟轟烈烈的義事。”
康熙皇帝早前就聽小太子提過一句,說西方幾個大國再過幾十年都會有大動亂。
于是從派人去圣彼得堡搗亂的巨大成功中,回過神來的康熙皇帝,正打算借著開放海禁的機會,派人出海去西方各國也都轉一圈兒,溜達溜達。當然,也有檢測一下他們剛剛造好的那幾艘大寶貝,蒸汽機大輪船的意思。
“皇阿瑪確實是有打算派人出海。不過胤礽,你這個派人出國學習,不是簡單的學習語言吧?” 康熙皇帝瞪眼,兒子就不怕在這個時候派人出去學習,學子們會跟著那邊的老百姓和新興貴族學習如何舉行“義事”?
小太子端正面容,一臉嚴肅,“皇阿瑪,不管哪個時代,那個國家,哪里有不給老百姓留活路的剝削壓迫,那里就有正義的反抗和起事。 ”
“而在這幾百年里,西方國家就出現了一個,對后世人們的思想解放,以及舉行各種解放運動影響非常大的文藝復興運動。”
“它表面上說是文藝復興,其實是那些有識之士,借著“復興運動”的口號,宣揚新思想和新的社會制度,批判基督教統治老百姓的腐朽和愚蠢。”
“就好比我們大清的大思想家顧炎武先生,他在批判程朱理學和甚至是陽明心學的一些觀點的時候,用的就是“學術維新”的說法兒。”
“從發源地意大利開始,最后席卷了整個西方大陸的這場文藝復興運動,有被稱為“文藝復興三顆巨星”的但丁、彼特拉克、薄伽丘這三位運動的先驅者,也有被稱為“雕塑繪畫三杰”的列奧納多·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
“他們的作品在西方國家的地位,不亞于我們的《論語》,《詩經》,《清明上河圖》在大清的地位。我們完全可以借此機會,培養一批融貫中西,通釋古今的學子出來,建設一種全新的文化流派。”
“至少,也要有人能把這些著作給完美的翻譯過來,讓大清子民開開眼界。當然,這也是三弟的夢想之一。他覺得,老是讓那些西洋人來我們大清學習儒家文化,有點兒太吃虧了。”
在如何與兒子進行愉快的聊天這方面,已經很有經驗的康熙皇帝馬上反應過來,“聽你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的,你可是都瀏覽過這些著作?”
“小子記憶力又這么好,是不是還把人家的著作正本內容,也都給記下來了?”
小太子老實的點點頭,“回皇阿瑪,確實都認真拜讀多,原語言正本內容也都記得。”
“還有其他語言的譯本,以及漢語譯本。當然,根據譯者本人的理解和語言表達能力,譯本也有不同。兒臣寫給弟弟們看的童話故事,有很多都是出自西方國家的這些著作里面。”
“只是,兒臣實在是沒有時間,一本一本的把那些長篇巨著自己寫出來。而且,兒臣覺得,翻譯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深入學習的機會。當然,如果有需要,兒臣會幫忙做做校訂。”
“胤礽,皇阿瑪一直想問你,西方國家的語言,你都會讀,寫,聽,說嗎?” 康熙皇帝記得,有一次他帶著太子去欽天監視察,談話期間南懷仁和一位意大利人,曾經用他們的語言說了幾句話。
當時太子雖然一直站在他的旁邊默默不作聲,但是康熙皇帝卻有注意到,太子的臉上露出的神色和其他大清官員,包括康熙皇帝自己都有不同。
那是一種聽懂聽明白,了然于心的神情。
“回皇阿瑪,東西方國家的幾個主要語種兒臣大多都會。沙俄語,英吉利語,德意志語,意大利語等等。不過兒臣現在只能聽,讀,寫,不大會說。”
“畢竟語言是要練習的,一段時間不說,舌頭就不會打彎彎了。”小太子沒覺得這個有什么必要隱瞞,皇阿瑪既然想知道,盡管問他就是。
他上輩子有空閑的時候,就會研究學習這些古地球文化,不光是古華夏,也有古代西方的。依賴于高于常人的精神力,學會一門語言是很簡單的事兒。
自負學貫中西,文武雙全的康熙皇帝,面對兒子因為“不大會說”產生的那抹遺憾的小表情,實在是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表情反應才好。
老祖宗有一句話說得太對了。有些人他生來,就是要讓其他正常人只有抬頭瞻仰的份,而且是仰之彌高,鉆之彌堅,永遠都可望不可及。
此刻他深刻的覺得,太子他在人情世故上這么呆傻,實在是太正常了。他要不是還有這個“一竅”“不通”,簡直就是太沒天理,太過讓其他人羨慕妒忌了有沒有。
嘆了口氣,康熙皇帝決定不和這個沒心沒肺,把他這個可憐的皇阿瑪打擊的自信全無,還一臉無知無覺,無辜懵懂的兒子計較,“胤礽啊,···”
“皇阿瑪,你可是要兒臣幫你翻譯您和其他國家的書信文件,或者是面對面談話?”小太子搞不明白怎么皇阿瑪的情緒一下子好像低沉了一些,古怪古怪的,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就猜測的問道。
康熙皇帝心里一堵,他還真的需要兒子幫忙做做翻譯,其他的什么精通各國語言的西洋人,當然沒有自己兒子來的可靠穩妥。
不過,他剛剛好像更想和天才而不自知的兒子,表達一下自己那一丟丟的小不滿,只是為了維護身為皇阿瑪的尊嚴沒有說出口罷了。“胤礽,你會很多國家語言的事兒,暫時只能皇阿瑪和你自己知道。要嚴格保守這個保密,明白嗎?”
“皇阿瑪放心。兒臣自是謹記于心。說到這個,兒臣想起來一段關于大清國翻譯方面的野史傳記。皇阿瑪您想聽的話,就當個故事來聽,聽了不要生氣。”
小太子有點兒惴惴不安,皇阿瑪可不就是,那類特別的喜好那個“面子”的人嗎?
雖然小太子覺得,后人拿著皇阿瑪“清朝大名人”的名頭,編者野史傳記啥的,樂呵樂呵,壓根不是什么事關“面子”的大事兒。
康熙皇帝卻被兒子引得有點兒好奇了,滿口保證道:“盡管說,皇阿瑪保證不生你的氣。”
“那兒臣就直接說了,皇阿瑪。”小太子對于康熙皇帝的“金口玉言”信以為真,開始慢慢的講述那段野史故事。
“兒臣記得,是在一本野史中看到的這樣一段記載。欽天監監正南懷仁,給您介紹了兩個精通俄語的西洋傳教士,做大清和沙俄兩國對話中的翻譯工作,他們分別是法國傳教士張誠,和葡萄牙傳教士徐日升。”
“南懷仁在您面前猛夸說他們通曉科學、歷法,沙俄語言等等。當然他們也確實是本領不俗,您見了之后頗為欣喜。就同意安排他們在大清和沙俄的談判中做翻譯的事兒。”
“可是他們二人來到大清的目的,只是為了宣揚他們的天主教教義。因此當他們二人發現,在沙俄國內更容易傳教以后,就果斷的和沙俄使者勾結,做了沙俄在大清的間諜。”
“野史中有說到,他們在兩國會談期間,借著翻譯的機會,故意的泄露了很多大清的軍事機密給沙俄談判代表。”
“當然,國家之間互相發展間諜,是很正常的行為。而且,沙俄盡管通過這兩個間諜知道了一些大清的火炮殺傷力情況,可是在戰場上還是很快的被大清士兵打輸了。”
“很顯然,歷史上的大清在那個時期還算是足夠強大,沙俄發展間諜這種小道做法,在現實強大的國際局勢面前,起不了什么實質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