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居然還因為抹不開面子想求楚遠安——若真開口,大概楚遠安只會發笑。
陳辭想明白了,心沉到谷底,慢慢站起來,膝蓋微曲,準備膝行過去。
誰知楚遠安卻又笑了,手心朝上,做了個“起來”的手勢。
陳辭剎那間的心情,居然是無限的感激——他想他壞掉了,居然感謝施虐者,但無法抗拒的,他對楚遠安感激涕零。
他慢慢走了過去,走到楚遠安身前,才跪了下來:“主人……”
滿桌政要都轉過頭來看他,打量他評估他,不少人眼神幾乎是黏在他身上。
這待遇要比方才那女星好多了,方才她來時,就沒幾個人看她;也比受寵的野雞好多了,陳辭的身份,到底比野雞讓人感興趣得多。
于是那邊桌上,一眾明星外圍全都嫉妒酸倒了牙,甚至還有人一咬牙開始不動聲色地脫衣服,想吸引注意力。
陳辭卻只是滿心緊張而羞恥,他仰頭看著楚遠安,像在等一場判決。
他鮮少有這么明顯的恐懼情緒,瑟縮發抖的,跪在楚遠安腳下,把下巴放在他膝蓋上,像可憐的羔羊。
楚遠安盯了他一會兒,沒說話。
還是邊上人眼神火熱,忍不住道:“這是陳辭?喲,大腕兒啊,看這乖順的,楚先生好手段。”
楚遠安伸手摩挲陳辭下巴,看那人一眼,漫不經心:“不敢當,小玩意兒罷了。”
那人連聲稱是,又道:“既然是小玩意兒……不知道楚先生愿不愿意給個面子,讓我們也……嘗嘗鮮?”
他說著,嘿嘿笑兩聲,眼神赤裸得要撕開陳辭衣服似的。
他是b市隔壁c市的主政官,姓白,能力馬馬虎虎,好色的名聲倒是廣為流傳。他說起來和楚遠安是平級,不過他在c市呆的久了,年紀也大些,自覺比楚遠安這個新升上來的資歷久,說話便沒什么顧忌。
而且政壇同僚之間,互相換東西玩,本身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嘛。
他不覺得楚遠安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