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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慶宇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低頭翻看那堆資料。

秘書小心翼翼的說：“吳董……孫先生已經(jīng)不在公司了。”

“我知道?！?

“但是他的辭職手續(xù)還沒有辦?！泵貢f，“人事部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所以來讓我問問你?！?

“……”吳慶宇想到上次電話中，孫成說的話——捉弄人到一定程度就夠了，你現(xiàn)在玩也應(yīng)該玩膩了吧，我看你現(xiàn)在也挺好，咱就各過各的吧，跟你們這些變態(tài)有錢人沒法講，老子玩不起，不陪你玩了，滾蛋滾蛋。

“吳董？”

“……”吳慶宇一怔，才回過神來，低聲道，“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你打電話問一下吧?！?

“好的?！泵貢D(zhuǎn)身出門撥了電話。

吳慶宇手里拿著文件，卻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幾分鐘后，秘書走回來，道：“吳董，孫先生說他過幾天回來辦離職手續(xù)。”

吳慶宇心里無端端的充滿了失落，“哦”了一聲。

“不過……”秘書有點為難的說，“孫先生現(xiàn)在工作時間不固定，而且……而且他說他想在您不在的時候來辦手續(xù)，您看……”

“……”吳慶宇胸口一滯，愣了半晌，道：“我的行程你都知道，你給他定個時間吧。”

“好的?！?

“那么吳董，我下班了？”

“哦。”

秘書走到門口，吳慶宇出聲：“等下，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我真的那么……算了，沒什么?！眳菓c宇揮揮手道，“你走吧?！?

秘書一走，辦公室就徹底沒人了，吳慶宇拿著手里的文件，翻了幾頁之后，將那些文件扔在桌上。

我真的那么討人厭么？

吳慶宇很苦惱的想著剛才險些脫口而出的問題。

以往孫成一口一個變態(tài)的有錢人，但自己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這樣看來，他倒是像真的討厭自己了。

那個孫先生很不喜歡自己。

這個認知讓吳慶宇莫名的沮喪。

公司里除了吳慶宇和因為孫成不在而加大工作量的保潔大媽，似乎再沒有人為孫成的離開而難過。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廁所清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