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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應了那句話:要說這“正人君子”,如果賀家六爺都不算,那全天下也就沒有人算了。
“正人君子”靠在椅背上皺眉沉思半晌,忽然道:“過來。”
方伊池唯恐惹賀六爺不高興,上桿子湊過去,又覺得自己像是在招待客人,急切得有些可恥,臉就紅了:“六爺……”
賀六爺卻沒看他的臉,而是盯著方伊池開衩極高的旗袍:“錢呢?”
“什么錢?”
“剛剛那個腌臜玩意兒給你的錢。”賀六爺不耐煩地將他拉到身前,撩起破破爛爛的風衣,手直接隔著單薄的旗袍罩到臀·瓣上去了。
方伊池千算萬算,沒算準賀六爺竟然在乎那五千塊錢,一時恍惚,呆呆地瞪著眼睛,腰往后傾了那么一點,像是在躲,卻又沒真的躲。
賀六爺碰了一下就移開了手,瞇著眼睛瞧他眼底泛起的水光,覺得可笑又可憐,到嘴邊的擠對的話生生打住,想說幾句逗人開心的笑話,又著實不會,只得抬手拿手背在方伊池勾了紅胭脂的眼尾輕輕蹭了蹭。
那抹殷紅色的痕跡像潑了水的墨,慘烈地氤氳開來,反倒讓方伊池看上去更狼狽了。
但是方伊池極輕極輕地喘了一聲,垂下眼簾,掩去了目光里的驚慌,強自鎮定:“那……那錢是用來救命的。”
他以為賀六爺看不下去自己賺錢的法子,要把錢扔了。
賀六爺的確看不慣別人往他內褲里伸手,可賀六爺有自己發泄不滿的法子。
全北平人提起時都要夸一夸的賀家老六坦然自若地將手伸進了方伊池的內褲。
他的臉上瞬間燒起一片紅霞,刺啦一聲,連上了眼尾的余暉。
作者有話說:節日快樂!!!周末更不更呢…………陷入沉思。 感覺賀六爺少說兩句話,方伊池會更開心哈哈哈……
第四章
賀六爺懶洋洋地靠在坐墊上,粗糲的手掌在方伊池滑膩圓潤的丘峰上來回游走,勾到卡在溝兒里的錢,輕輕一提。
“臟。”賀六爺干脆利落地抽回了手,“別要。”
“不行,我……”方伊池被那聲“臟”傷得眼角冒出了淚花,想反駁說自己不臟,哪兒都洗過,但當著六爺的面,不該說的話他就算打碎牙咽進肚子里,也不會說。
“不就是五千嗎?我給你。”賀六爺不耐煩地挑起眉,將拿出來的錢丟在一旁,再順手拿出了皮夾。
結果皮夾里頭什么也沒有。
“操了。”賀六爺低低地咒罵,想起自己離開平安飯店的時候把錢全給了飯店的經理,但是當著方伊池的面,有些話不能直說,只能將皮夾子狠狠地丟在座位上,改口道,“跟我回家拿。”
“……六爺。”
“反正我剛剛也摸了。”賀六爺打斷方伊池的話,再次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像是要休息,卻沒有把攬在他腰間的手拿開的意思。
方伊池膽戰心驚地坐在賀六爺的腿上,車顛一下,他抖一下,想起先前被摸的觸感,腿軟得爬不起來,又不明白賀六爺話里的意思。
賀六爺肯定不是那種給錢摸人家屁股的金主,剛剛伸手只是為了幫他把卡在內褲里的錢拿出來,沒別的意思。
那……那照這么說,賀六爺不是覺得他臟,而是覺得錢臟?
方伊池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腦子里亂糟糟的,什么都不敢細想。更可怕的是,道路過于顛簸,他騎在六爺的腿上,蹭著蹭著不可避免地有了感覺。
平時被人摸,他從沒有過濕意,唯獨今天,隔著好幾層布料蹭了幾下,整個人都快燒了起來。
看來阿清說得對,動情也分人,有些客人就算是把手伸得再靠里,也沒有別人隨便一個眼神勾魂。
方伊池覺得自己的魂兒快被賀六爺勾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覷六爺緊繃的側臉,卻不知道六爺也在通過車玻璃觀察他的反應。
這會兒倒是膽小了,在客人面前不是挺浪的嗎?
賀六爺還蠻想感受一下方伊池主動起來是什么樣子的,可惜這小家伙在人前過于拘謹,連貼在一起的大腿根都在打戰。
顫什么?
六爺心想:就算我要把你拆吃入腹,也不是今天啊!
車窗外閃過一塊古樸的牌匾。
“等等,等等!”方伊池忽而出聲驚叫,“六爺,停車……停車好不好?”
“停車。”賀六爺依言吩咐伙計停車,卻不給他開車門,“嘛去?”
“買酥餅。”方伊池老老實實地招了,“這是六華居,北平做酥餅最好吃的地方。”
賀六爺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
果真是六華居。
“行,去吧。”賀六爺松開手,終于讓方伊池從自己的腿上爬走了。
男人盯著他纖細的背影看了幾眼:“記得回來。”
方伊池莫名地覺得有道滾燙的視線落在了身上。
“別讓人家覺得我干了事兒不付錢啊……”賀六爺一邊嘀咕,一邊跟著他走到了車外,沒進六華居,就靠在車門旁抽煙。
開車的伙計等方伊池走遠了,才敢探頭:“六爺,您怕他跑啊?”
“胡說八道。”賀六爺笑罵道,“他能跑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