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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珩不敢去看，他偏讓商珩看。

多多少少有點想戲謔人的心思，商珩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卓自在提問了，他也只敢別過頭，悶悶的不答話。

他知道卓自在是在逗他。

太過惡劣，偏偏商珩生不起氣來。

卓自在也就逗一逗他，見商珩別過頭，心情頗好的親親商珩的側臉，嗓音低啞，“笨蛋老婆，這只是避孕套罷了。”

商珩的顫了顫睫，嘴唇微張，又抿住唇。

什么叫只是避孕套。

男人笑聲低沉：“生氣了？”

“沒有……”這次商珩回答了。

他怎么可能生氣，只是覺得卓自在實在太過浪蕩……明明，那種事情怎么能就這么說出來。

“沒有就好。”卓自在又在商珩另一邊側臉親了一口：“老婆生氣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他整個人就沒個正形，嘴上總說著曖昧的言語，一口一個老婆喊的甜的能齁死人，可商珩最吃這一套。

“我不會生氣的。”他的聲音很小，話語卻是堅定的，“我不會對你生氣的。”他又重復了一遍。

卓自在的語調也跟著變正經：“我知道，老婆怎么舍得對我發脾氣，畢竟老婆那么愛我，是不是？”

他一口氣給自己臉上貼了不知道多少金，什么愛不愛的，那也該商珩自己說出口承認了才是。

可商珩也乖乖的點頭的，直視著卓自在的眼睛，眼中沒有摻雜一絲別樣情緒，很認真的道：“是。”

簡簡單單一個字，比隨口能說出的話語來得珍重，太過認真的眼神，撩得卓自在心跳加速。

商珩什么都好，就是太認真，太容易把卓自在的戲言當做真話，卓自在說了那么多句愛，那么多的喜歡全被他記在心里，壓在了心尖尖上，每天都要回味一遍。

他自己害羞，很少對卓自在說“愛”這個字眼，可只要卓自在問了，他都會回答。

一句“是”不知道包含了他多少的喜歡，不知道比那些隨口說出來的愛語珍重多少。

卓自在最喜歡的就是商珩現今這幅認真回應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