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還在睡中覺,你先坐在耳房歇著,吃兩鐘茶,待他起身了,我再請你過來?!彪p鵝急慌慌擺著手,躡手躡腳迎過來低聲道。
被他攔在屋門前的綠袍青年微微笑著,“幾時連我也要等了?我有要緊的事,自己進去叫醒他。”他額前貼了幾縷濕透的鬢發,顯是熱狠了,白得生光的手指伸到領口扯了扯。
日頭火辣辣的,炙熱天光洋洋灑灑,他大剌剌敞著白玉似的胸膛,任憑兩個小丫環指著他竊竊私語,雙鵝赤紅著臉推他,低聲說:“你可收斂些罷,新奶奶也在里頭呢,豈容你像以前一樣沒規沒矩亂闖?”
元二郎便不再說話,順著他在耳房坐下,掏出一根小銀簪子給了跟過來伺候的云腴。
“那新過門的奶奶到底怎么個厲害人物?竟能管教得你們公子成親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云腴一向喜歡和他親近,把玩著簪子嘻嘻笑著,“什么破爛玩意,還好意思拿出來收買本姑娘,”她雖嗔怪,仍是半靠在元二郎身上,小嘴湊到他耳邊道:“我們奶奶哪里厲害,那是個綿軟性兒,不過生得美若天仙,公子稀罕得不得了,沒日沒夜纏在她身上,自然不得空咯——”
元二郎端坐著,笑模樣全無,云腴回過神小心翼翼探看他的表情,猶疑道:“你也不必太傷心,我們公子是個第一多情的人,就算得了再稀罕的美人也只上心一陣,這些年和你已經是最長久的,”她見元二郎仍是蹙著眉不說話,不由團團轉,欲言又止,“再說起來,兩個男子究竟不是正道......”
正說著,靴子腳步聲響起,一人抬步進來,似笑非笑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不知道聽了多少,云腴膽戰心驚,卻見自家公子若無其事坐到椅子上。
她貓著身子給公子倒茶,手上哆嗦,一時間茶壺嘴兒磕在杯盞上叮鈴作響,元二郎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對上柳越寧的眼睛氣呼呼扭過身去。
“你且下去?!绷綄幮α艘宦?,吩咐道。云腴如釋重負,松了口氣忙不迭退下,半步也不敢遲緩。
“這丫頭對你心思不淺,不如送給你做妾,洞房那日我們三人一起玩,嗯?”柳越寧摟住他,他表面上是個唬人的俊朗沉穩的長相,嘴里卻沒有正經話,興致盎然、若有所思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肏別人,可憐見的,這樣大的物件還沒用過一次?!?
元二郎瞪他一眼,柳越寧倒高興起來,一只手扯松他的腰帶,寬闊手掌附了上去,揉搓了一把那軟垂的物事。
元二郎低聲喘息,眉睫輕顫,人軟塌塌靠在他懷里,唇邊啜了絲兒冷笑,“素聞只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從前滿口山盟海誓,如今竟連我的面都不肯見了,早知如今,當初何必招惹我呢?我這就走,也不上趕著自討沒趣了。”
他一番脾氣下來,口吻又蠻狠又委屈,眼里水光粼粼,顯然用情不淺,直把素來只看得到他冷臉的柳越寧聽得快慰得意,擒著他唇瓣嚙咬起來。
元二郎打小就被他哄上手操弄熟慣了的,一挨他的身就有了反應,嬌哼浪叫,雙腿不由自主交纏,他躲過臉,狠狠道:“好不容易才見得你一面,就知道弄這事。”
柳越寧最是知道他,他是叫人嬌慣大的,原有一副無所畏懼的傲慢秉性,雖生就一張悅目的好皮囊,卻是個內里空空的蠢東西,家道中落后吃到了苦頭,才學會服軟。既然懂他,便一拿捏一個準。他微微一瞇眼,笑道:“哦?你今日不與我賣屁股,若無嫖資進賬,你前些日子在賭坊借的錢如何還清?”
元二郎呆了呆,笑了一聲,緩緩道:“看來我元春遙如今只有靠賣屁股給你才有活路了?!?
柳越寧察覺到他聲氣不對,連忙抱在懷里坐下,“是我說錯話了,快別惱了,你這性子也太要強,我的心意你早該知曉才對,你見過誰可著一個人嫖十年的?”
元二郎聽了神色緩和許多,幽幽怨怨道,“從前你的心,我知道,如今卻不知道在誰身上啦。”他這話帶了醋勁,滿懷愛意,柳越寧喜滋滋親著他道,“你這沒良心的小混蛋,我千盼萬盼,終于把你養熟了一些。那婦人自在后院里打轉,哪里管得著咱們,何苦吃那沒影的醋?!?
元二郎還是覺得不對,一時并沒有給他的甜言蜜語唬住,皺著眉頭思量,柳越寧卻抱著他一通羞人的纏綿話,哄得他忘了前事,兩個人如在一身滾到床榻上,柳越寧提起他的腿再去摸后庭,已經春水淋漓到浸濕底褲。
“二郎?!彼N著元二郎情意綿綿叫了一聲。
元二郎深諳其意,哼了一聲,不情不愿扯了他褲腰,摸到他胯下將那一根雄物掏將出來,包在白嫩軟綿的手心揉搓。那話兒很快便堅硬粗熱,元二郎俯身張開紅潤的嘴,含進去吞吐起來。
柳越寧挺腰聳動,吞得時間久了,元二郎額生細汗,搖搖欲墜抬起淚眼,吐出精水,柳越寧這才松手放過他的頭發,抬起他一條腿,靈活的手指稍作攪弄,終于把粗撅的孽根捅進狹小的穴眼,元二郎渾身顫抖,爽得叫了一聲。
柳越寧無奈得用褻褲堵住他的嘴,“家里呢,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