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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不得啊…燒不得啊…這里面不是劉朝清啊。”只見一個人影從遠處踉踉蹌蹌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喊,說棺材里不是劉朝清。
等他走近之后一看,竟然是姥爺。
此時姥爺蓬頭垢面,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滿是泥垢。
我從沒有見過他這么的狼狽。
姥爺喘著粗氣,對著殷任說道“快快開棺。”
殷任問姥爺怎么了?
姥爺把殷任拉到了一旁,低聲說著些什么。殷任臉色瞬間大變,讓劉衛國趕緊找兩根撬棍。
劉衛國臉色難看的問殷任,都說入棺為安,貿然的開棺會不會驚擾了他大爺。
殷任面色陰沉的說,這里面是不是你大爺都不清楚呢。
劉衛國微微的一愣,朝著殷任和姥爺看了一眼,不敢在多說什么,連忙招呼人去找來了兩根撬棍。
撬棍拿來之后,姥爺拿了一根,又遞給我一根。
我問為什么不是殷任去開棺,姥爺冷哼了一聲對著我說“你自己惹的事情,還想讓別人擦屁股嗎?”
我頓時語塞,只能照做在姥爺的指導下,起開了棺材上的九根棺釘。
緊接著姥爺就掀開了棺蓋,頓時一股尸臭味迎面撲來。
探身朝著棺材里看了一眼,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棺材里的尸體果然不是劉朝清,而是變成了一具身穿紅衣的女尸。
女尸臉色灰白,尸斑遍布了全身,一雙渾濁的白眼瞪得溜圓,嘴巴張的很大。
最為恐怖的是,女尸的小腹處微微的隆起,里面似乎有東西一般,在微微的蠕動。
“這這這是桃枝兒?”就在我看呆的同時,劉衛國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
我瞬間就傻了,這是我娘?
不對啊我娘已經死了十八年了,按理來說尸身早就應該變成了白骨啊。而且我娘就葬在我家后院,怎么會跑到劉朝清的棺材里呢?
殷任見到了這一幕,讓劉衛國把劉家人都給支走了。
我看著棺材里的這具尸體,問姥爺這是我娘嗎?
姥爺的表情很復雜,微微的對著我點了點頭。
劉衛國把人支走之后,回來就問殷任和姥爺“兩位先生,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棺材我們一直守在旁邊的,怎么就怎么就變成桃枝兒了。”
殷任沉默了一會之后對著劉衛國說道“這事我們也沒整明白呢,你先發動你們村的人去找劉朝清的尸體,切記不要單獨行動。”
“這事情太邪乎了,沒人敢去把。”劉衛國面露一些難色的說道。
“找不到劉朝清的尸體,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殷任對著劉衛國說道。
聽殷任這么一說,劉衛國瞬間就急了,問殷任為什么。
姥爺面色鐵青的說,劉朝清一死,劉朝清一家也就算死完了。但是當初的那個詛咒還在,而劉衛國既是劉朝清的侄子,又是他的干兒子。親血脈死絕了,下一個就是他了。
劉衛國聽完之后,哆嗦著問姥爺和殷任,是不是找到劉朝清的尸體之后,他就不用死了。
殷任說找到劉朝清的尸體,他還有一線的生機。
劉衛國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嘴里一邊罵著劉富當初招惹我娘干啥,一邊就跑了出去。
很快整個后院,就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我對著姥爺問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說的詛咒是什么?
姥爺臉色一沉,讓我別管。緊接著,殷任就對著姥爺說“先把桃枝兒的尸身,放在石棺里吧。”
姥爺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忙活了起來,他們用繩子系在了我娘的尸體上,用力拉了出來。
接著,殷任朝著我喊了一聲,讓我抬住我的娘的頭。
盡管極其不情愿,但她畢竟是我娘,硬著頭皮就上去。
我抬住了我娘的頭,只感覺尸體上冰涼,整個尸身好像被冷凍過一樣,非常的僵硬。
姥爺則是抬著我娘的腿,把尸體抬到了一旁的石棺里。奇怪的是,我娘的尸身進入了石棺之后,原本隆起的小腹一瞬間就變得平坦了。
殷任蓋上了石棺之后,就從布兜里掏出了一支毛筆和硯臺,開始忙活了起來。
姥爺跟殷任說了幾句之后,就讓我跟著他走,我問姥爺去哪里?
他淡淡的跟我說了一聲回家,就也不吭聲了。回到了家里之后,驚訝的發現,我家后院的九座墳竟然都被刨開了。
我問姥爺這是怎么回事?姥爺只是讓我乖乖的聽他的話,不然不僅我要死,我們村和隔壁的劉家村,都要死絕戶了。
這兩天的經歷,讓我這個無神論者也不在堅定,姥爺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就乖乖的爬到了石棺里。
姥爺見我進了棺材,就直接蓋上了棺蓋,我隱約的聽見,他似乎在外面用鎖鏈鎖住了石棺。
我連忙問姥爺我想上廁所咋整?姥爺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拉褲子里吧
說完姥爺就走了,任我怎么喊也都不搭理我了。
見姥爺確實不在了,我也就不喊了。嘗試著推了推棺蓋,確實是被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