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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啊,這就難怪了。”
“不過這個天殘也真好運。”
“是啊,怎么我就沒機會救到一位落難的藥劑師大人呢?”
周圍人看著舒展,那滿滿的羨慕妒忌恨都要淹沒舒展。
李光瑞老人解開一個迷惑后,又問:“這位藥劑師現(xiàn)在在哪里?”
舒展:“華夏。”
“華夏在什么地方?你不是鎮(zhèn)海國人?”
“不是。”
李光瑞本來還想詢問舒展為什么能分離出藥材中的雜質(zhì),但考慮到此時人多口雜,他也是一個比較愛才的人,哪怕對方是一個天殘,他還是不忍心毀了對方,就沒問出口。
比起天殘會制藥,天殘覺醒了符紋能力才更要命!
這時圍觀者們出于驚訝,可能一時還沒想到這個最關(guān)鍵點,等他們想到,這個天殘的下場就難說了。
老人正準(zhǔn)備等人群散了詢問一下這個天殘,再提醒他一下。可是有他這樣不拘一格愛才的人,自然也有那就是看天殘不順眼或者干脆心懷妒忌的人。
附近店家過來不少人看熱鬧,其中就有一名藥劑師學(xué)徒鍋明才,鍋明才是斜對面那家草藥師店主的兒子,他在父親的幫助下跟隨一名藥劑師學(xué)習(xí)制作藥劑,但是他至今還沒有覺醒符紋能力,而他眼看就要成年了。
雖然他父親經(jīng)常對他說,他一定可以覺醒。但他的老師卻不這么認為,見他到現(xiàn)在還沒覺醒,對他已經(jīng)不像當(dāng)初那么悉心教導(dǎo)。
鍋明才自己也覺得自己沒多少可能覺醒了。雖然大巫塔說任何正常的擁有符紋和雙角的人都有可能在成年二十歲之前覺醒,但絕大多數(shù)有天賦的人都是在十二歲以前就覺醒了,之后越遲覺醒的人,其天賦也就是符紋能力都會很差,且潛力值也低。
所以鍋明才看到街邊隨隨便便一個天殘竟然當(dāng)街制作出一份有效的藥劑,他的心簡直就像是被人抓住擰成了一團。
一個天殘!
竟然制作出一份藥劑!
憑什么?怎么可能?
鍋明才想不通,他作為藥劑師學(xué)徒,當(dāng)然知道要成為藥劑師的三大條件。眼看圍觀人議論紛紛,一個個面露驚奇,還有人想出能量幣讓那個天殘再制作一份藥劑。
鍋明才忍不住了,推開人群,指著舒展大聲質(zhì)問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分離出藥材中的雜質(zhì)?為什么你一個天殘能制作出藥劑?難不成你一個天殘竟然覺醒了符紋能力嗎?”
第46章 這個天殘有點拽
李光瑞老人一聽這話,暗道不好!心想這個天殘要倒霉了。
舒展卻笑了笑,摸摸身邊大黑的狗頭,不緊不慢地說:“是啊,否則你以為我老師為什么要教我?當(dāng)然是因為我有這個天賦。”
他在決定當(dāng)街制藥時就已經(jīng)做好了暴露的準(zhǔn)備——以后他要走藥劑師這條路,隱瞞符文覺醒的事只會弊大于利。既然遲早都要暴露,那還不如早早暴露出來,這樣開始麻煩點,但只要解決得法,后面的路就會好走得多。
其實之前舍愚就曾好奇過他為什么能制藥,可給他裝作言語不通給含糊過去。
而舍愚可能以為他是花鐵兒秘密培養(yǎng)的人才,出于對八王子殿下的尊重和忌憚,他也沒再多問。
只是花鐵兒為什么從不問他有沒有覺醒,也不好奇他為什么能制藥,他就不知道了。
之前他以為花鐵兒是心大,但現(xiàn)在他覺得那位八王子大概是自己秘密一大堆,在他不想知道王子殿下秘密的情況下,花鐵兒也不好意思問他的秘密。
鍋明才妒忌得眼睛通紅,大吼:“不可能!天殘怎么可能覺醒符紋能力,你一定使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方法,你……你是異端!”
人群大嘩。
兩名巡邏隊員的臉色也變了,他們手中的武器都對準(zhǔn)了舒展,打算隨時把舒展拿下。
“住口!亂說什么。”李光瑞怒喝。
藥劑師大人開口還是有效用的,眾人再次勉強安靜下來。
舒展原本對李光瑞印象不好,現(xiàn)在見老人喝止那少年,他倒是對老人改觀了一些,覺得對方和舍愚大巫有點像,雖然行事有那么點小缺陷,但大體都是那種比較有包容心也比較有正義感的技術(shù)型老專家。
李光瑞斥責(zé)鍋明才,也是看在其父親的面子上在點醒他:“小鬼,你沒有任何證據(jù),就不要隨便開口說別人是異端。你應(yīng)該知道一旦讓大巫塔查明你冤枉無辜者是異端,你的下場絕不會比異端好多少,你父親就算有再多能量幣也救不了你!”
鍋明才悚然。他真是被妒忌心蒙蔽了智慧,竟然說出那樣的話。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也不相信一個天殘能覺醒符紋能力。
天殘為什么是天殘?不就是因為他們沒有雙角且絕不可能覺醒符紋能力?
但鍋明才此時也不敢再揪著舒展硬說他是異端了,他只梗著脖子辯駁:“如果他不是異端,他一個天殘怎么可能會覺醒符紋能力?大家伙兒你們說,這可能嗎?”
眾人紛紛互看,一時都有點不知所措。
本來只是看熱鬧來著,誰想事情卻變得復(fù)雜了。
天柱星人誰不知道一旦有誰牽扯上“異端”這個詞,那下場真不好說。哪怕不是,去大巫塔走一趟,也會脫層皮。
舒展冷笑一聲,微微提高聲音:“誰規(guī)定天殘就不能覺醒符紋能力?”
鍋明才脫口道:“當(dāng)然是眾神!誰不知道天殘都是被眾神厭棄、被眾神懲罰的存在,你們生來就是原罪!”
大黑猙獰大叫:“汪!汪汪汪!”
鍋明才被大黑的兇相嚇得往后踉蹌了兩步。
舒展嗤笑,“哦,是嗎?那可能眾神有討厭我的,也有喜歡我的,討厭我的剔除了我的雙角,喜歡我的神卻賜予了我無上的智慧和制作藥劑的天賦,更讓我覺醒了相關(guān)的符紋能力。不過我老師曾跟我說過,他說我會變成這樣就是眾神對我和對世人的考驗。”
李光瑞等人聽了這話,心中觸動,不由陷入深思。是啊,這樣特殊的天殘說不定真的是眾神對他本人和對世人的考驗。
神的想法,凡人誰能真正了解呢?
舒展說到這里,昂起頭,又特別驕傲、特別自信地說:“你們有誰見過像我這樣聰明的天殘?嗯?誰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