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人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花鐵兒突然變得憤憤,“野姜族人說話不算數,明明說好我打贏了,就把賠償一筆勾銷,可誰想到他們輸了一個,竟然又派出一個,改口為三局兩勝。我……第二場和第三場都打輸了。野姜族人就說我要是真沒能力賠償,就把舍愚大巫抵押給他們。等什么時候我把賠償款送給他們,他們就把舍愚大巫還回來。”
“也就是野姜族人把舍愚大巫抓走當人質了?”
“對。還有剩下的人,他們也全都帶走了。”花鐵兒磨牙,“那幫混蛋,野姜族人要抓他們回去,他們一個個還興高采烈,說寧可去給野姜族人干活也不要再餓肚子。”
舒展看花鐵兒氣得嘴巴鼓鼓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光頭,“不氣,那樣的一群懶蛋留著也沒用,還不如都送走。”
“……可我就成光桿領主了。”花鐵兒可憐巴巴地道。
“天無絕人之路,人,總會招到。你到底脫不脫?再不脫,我就不管你了!”舒展臉色一拉。
花鐵兒聞言,迅捷無比地就把他身上穿著的繩系長褂給脫了下來,只留了一條短褲。
舒展看著花鐵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腫脹的各處淤血,以及幾處刀傷,一陣眼暈,連忙把觀看模式調整為彩超透視。
花鐵兒轉過身,后背的情況更糟糕。一個不知是什么尖銳武器扎出來的窟窿還在溢血。
大黑過來瞅瞅:“汪!”狗嘴一咧,特別像嘲笑。
舒展把礙事的大黑踢開,給花鐵兒做了個全身透視檢查。
“還好,都是外傷,你很會保護自己。”舒展表揚的同時把游離能量集中起來往花鐵兒身體里灌輸。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花鐵兒本身的復原能力就很不錯,這些傷口能留到現在就表示只靠他的自愈肯定不行,還是得要有對癥的藥物。
“幾天了?”
“十一天。”
“舍愚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舒展問。
花鐵兒連忙道:“有,我差點忘了,他走時給我留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他說如果我還能見到你,就把這些東西給你,說你會用。”
舒展:“東西呢?”
花鐵兒推開石臺,從下面的小坑里摸出一個盒子,轉身遞給舒展。
舒展打開金屬盒子,看到盒子里擺放的東西,頓時笑了。
“這些都是什么?”花鐵兒好奇地湊過來看。
舒展看他那樣,沒好氣地道:“你感覺不到疼嗎?”
花鐵兒理所當然地道:“疼啊,但看到你就不疼了。”
舒展只當小鬼口花花。
盒子里分成了好幾格,有點像是地球的藥盒,一個格子里面放了舒展上次請舍愚制作的傷口專用縫合針和一團軟金屬線,剩下的幾個格子里放的都是做傷藥的原材料。
舍愚看到過他從他帶來的原材料里挑選材料制藥,留給花鐵兒的這幾種都是他用過的。
“舍愚也算有心了。”舒展舒氣,有了這些東西,至少他能幫花鐵兒止血和簡單消炎。
花鐵兒也點頭道:“這次很對不住舍愚大巫,雖然他身為大巫,到哪里都會受人尊重,但是作為人質前往其他不是被委派的領地,他面子上也會很不好看。”
“有鋒利的小刀和火嗎?最好還有燒開的干凈的水。”舒展問。
“有。你等等。”花鐵兒就這么帶著傷開始忙活起來。
作為被派到領地的八王子,野姜族人雖然打敗了他,也不敢真弄死他,最后就那么看著花鐵兒帶著一點東西離開了小鎮,他們也沒派人追捕。
后來花鐵兒偷溜回來,發現野姜族人竟然把他的領地劃入了巡邏范圍內,更可氣的是上次那群鐵甲獸也被野姜族人抓住馴服,成了他們的坐騎戰獸。
野姜族人隔幾天就會過來巡邏一次,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花鐵兒并沒有回去王城,而是又溜了回來,且就在他們腳底下活動。
在建造這個下水道時,花鐵兒就考慮到被攻打和撤退的問題,他在下水道里建造了不止一個安全屋,為了方便生活,也用金屬管接了一條干凈水源下來。
被抓的那些混蛋似乎并沒有說出這件事,不過當時修建地道入口和安全屋時也只有少數幾個人參與并知曉,其他人大多都不知道下水道的另一個用途。
當時野姜族人過來攻打小鎮,有些人并沒有被野姜族人抓住,而是在花鐵兒的示意下跑了,其中就有范鋼。
花鐵兒拿出了以前給舒展煮肉吃的爐子,燒了一鍋水。
舒展把小刀、針線都丟進鍋里煮。
花鐵兒推開大黑占位的大腦袋,緊貼過來,好奇地問:“舒舒,你消失的一個月去哪里了?那個突然消失是你特有的能力嗎?”
“你很閑?那好,把這些都磨成粉。珍惜點,就這么一點,浪費了就沒了。”舒展把需要的藥材跳出來,讓花鐵兒研磨。
花鐵兒看舒展不肯回答,有點郁悶。
大黑氣得想咬花鐵兒,反被他推倒揉肚子。
大黑:“嗚汪!”別逼我變身!
“別只顧和大黑玩耍,快點磨藥。”舒展催著花鐵兒把材料磨好,然后開始用能力合成需要的傷藥。
等把傷藥做好,舒展把小刀和針線撈出來,讓花鐵兒從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衣服上撕了一塊,也丟進鍋里煮,煮了十分鐘,撈出來給花鐵兒擦傷口。
擦干凈后,用針線仔細縫合,然后上藥。
最后再把那塊長布條用沸水煮了十分鐘,撈出來甩干——這料子竟然不沾水,然后當繃帶裹到花鐵兒的傷口上。
其實這種料子當敷傷口的紗布和繃帶并不合適,但是聊勝于無嘛。
在舒展給花鐵兒治療傷口的過程中,花鐵兒一個字沒吭,但臉一直紅紅的。
“好了。”舒展看花鐵兒轉過身,下意識問:“你臉怎么了?怎么這么紅?發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