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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有點意外,“行,給我,我來弄。”
沒一會兒,舍愚和花鐵兒親眼看到舒展用一種極為豪放的手法,把原材料全部搗碎,然后把手指伸進原材料中攪拌,最后弄出來一碗顏色發白的藥糊。
舍愚注意到舒展在處理藥材時似乎非常注意干凈,不斷洗手,還要用熱水洗。就是他為什么要用手指攪拌藥物?就算是藥劑學徒還知道用一用工具呢。
不過舒展制作出來的藥物為什么會分成兩坨?那坨發白的又是為什么能變成白色?
舍愚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又覺得不可能。
舒展其實也不想用他的手指做攪拌器,但奈何,他的“制藥”手段必須要身體一部分接觸到原材料才能使用出來,隔空或使用其他物品就很難把材料中的必要成分給分離出來,更不可能把它們按劑量合成一種穩定的新藥。
反正舒展覺得制藥時的自己就像一臺醫藥流水線,大腦代替電腦做最精密操控,他的手就變成了制成藥物的機器,精神力則操控那些能量,三者合一,配合絕佳。
“好了。”舒展亮出他的藥糊。
花鐵兒和舍愚大巫:“……”
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說舒展扯謊吹牛,可人家確實當著他們的面做出了一碗藥糊,雖然看著并不難。
舍愚大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把一堆材料合在一起弄成藥糊,誰都會。重點是,這份制作出來的藥物有沒有效果。”
舒展就給了一個字:“用。”
“那就用。”花鐵兒道。
不能看到藥物中蘊含能量多寡的舍愚大巫和花鐵兒,也只能通過實際使用來判斷舒展制出的藥是否真的管用。
舍愚大師很想說一句,如果病患用舒展的藥用出問題怎么說,但看八殿下那一臉支持又興沖沖的期待表情,所有想說的話都吞回去了。
舍愚大師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臉皮,想當年他也年輕帥氣過。不對,男人要什么好看,男人要的是有能力!他可是冶煉師,十萬個人中也不一定有一個。八殿下只能說太年輕,還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對他最有用的。
舍愚大巫最終看在八殿下年輕還未成年的份上,原諒了他的偏心。
舒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劃到禍國妖殘那一欄,指揮花鐵兒打上一盆水,他則端著藥碗出來,經過房利三人面前他停都沒停,直接繞過,一直走到范鋼身邊。
房利三人看八王子和大巫都跟在舒展身后,不敢亂說話,但這完全阻止不了他們看熱鬧的心,全都不要命地勾頭往里面瞧。
花鐵兒回頭看了看房利三人,嘴角抽了抽。如果他是這三人,知道舒展在做什么,那心情一定會非常糾結。算了,他是仁慈的王子,還是等會兒告訴他們結果吧,就讓他們少痛苦一會兒好了。
比起舍愚,花鐵兒可是對舒展有信心多了,他看中的人,就算是天殘,那也是不凡的天殘!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床頭風~~決定不改了~~博君一樂^^
第25章 求我啊
范鋼看著八殿下和大巫一起跟著那天殘過來,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果然,當舒展給范鋼上了新藥后,舍愚大巫就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查看他的情況。
舒展:“沒那么快。”
“多久會有效果?”舍愚問。
舒展根據昨天的反應估摸著回答:“半天。”他還不知道這里的時間單位。
半天并不能完全消炎,但可以退燒。
范鋼現在還有一些斷斷續續的低燒,主要是其他傷口上的病菌在作怪。
舍愚大巫表示他今天就守在這里了。
花鐵兒見一時半會兒看不出效果,就把舒展拉出了石屋。
“你真的懂藥劑?”花鐵兒跳下石階,轉頭問。
舒展一步步走下來,回答:“懂。一天,時間,怎么分?怎么說?”
花鐵兒本來還想問他從哪兒學的制作藥劑,看舒展不太想說的樣子,也沒追問,反而興致勃勃地繼續教舒展說通用語。
天近傍晚,大黑再次叼著半條火巖長蟲回來。
花鐵兒見到,樂了,說大黑一定是發現了一個火巖長蟲的巢穴。
但大黑很小氣,完全沒有帶路的意思。不過它倒是把那半截長蟲丟到了花鐵兒面前,還用爪子蓋住,對著花鐵兒叫了一聲。
花鐵兒先沒看懂,還很高興地對舒展說:“大黑這是在給我賠禮嗎?”
舒展毫不留情地說出事實:“你想多了,它只是想讓你做熟它。”
花鐵兒:“……”所以我在大黑眼里就是一個伙夫?
大黑:“汪!”
晚飯后,舍愚大巫從屋里出來叫兩人進屋。
舍愚心情很復雜,但經過小半天沉淀,他這時已經能收斂自己的表情,但當他看到舒展時,他眼里還是露出了一點點不可置信。
“藥物效果如何?”花鐵兒很有興致,一邊問一邊走到范鋼身邊。
大黑跟進石屋還想跟到臨時病房,被舒展喝止。
范鋼看到八王子再次出現,身體掙動了下,張口道:“殿下,卑職很好。”
花鐵兒已經不用舍愚回答,范鋼的表現就已經告訴他結果。之前他過來時,范鋼雖然清醒,可沒有現在的精神。
舍愚盯著舒展,想問他從哪里學來的制藥方法,想問他這個藥劑的配方是什么,想問他作為一個天殘怎么可能學會制作藥劑……要問的太多,竟讓他一時不知該問什么才好。
“大巫?”花鐵兒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