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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彧幸災樂禍,咬著易拉罐,輕飄飄道:“沒看上你唄。”
宋一瀾梗著脖子,不樂意道:“為啥看不上我,老子除了長得沒有你白之外,還差什么?”
祁彧掃了他一眼,把空罐子一捏,隨著噼啪的兩聲,易拉罐被捏的扁扁的。
“你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啊,現在怎么那么執著了?”
之前宋一瀾也有過不少女朋友,還順帶著嘲笑祁彧孤家寡人。
雖然祁彧一直懶得理他,但仇還是記得的。
他也沒想到宋一瀾能追梁濃幾個月,他從來沒這么上心過,一段戀愛能談幾個月就不錯了。
“那不一樣,她還沒答應我呢。”宋一瀾嘟囔道。
祁彧一挑眉:“答應你你就準備換了?”
宋一瀾咬了咬牙:“胡說,梁濃跟之前的那些不一樣。”
但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不清楚。
梁濃是個好學生,還是個好班級干部,對自己要求很嚴格,做什么事情都兢兢業業。
她好像一點出格的事情都不會做,并且十分成熟理性。
宋一瀾之前那些紅顏知己,知道買點好東西一追就追上了,其實連買東西都是意思一下,本質上那些女生早就看上他了,就等他捅破窗戶紙。
青春期對于戀愛總是覺得新鮮的,宋一瀾也不例外。
所以他以前也不太挑,反正長得順眼,身材不錯的,都可以交往著試試。
但自從認識梁濃之后,他突然覺得以前的戀愛模式很讓人乏味。
他都不用怎么用心,就有人不斷往上貼。
可現在他哪怕絞盡腦汁,都很難換來梁濃的關注。
追個好學生,怎么就這么費勁呢?
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高一的第一次大型考試終于來了。
按照期中的成績排序,季悠坐在第一的位置,顧湯驊坐在她的后面。
實在是極其諷刺,顧湯驊一進教室臉色就變得十分不好。
他上次故意影響季悠答卷,結果她還是考了第一,還搶了他參加挑戰杯的名額。
老天爺怎么能這么對他呢?
季悠看到顧湯驊倒是一頓,目光不由得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鐘。
顧湯驊瞪眼道:“你看什么?”
季悠輕咳一聲,很快收回目光,默默坐在自己座位上。
其實也不怪她看,主要是顧湯驊也太慘了。
他鼻子里面塞著紙巾,隱約能看到滲出來的一圈血。
他左邊的臉也腫起來一大塊,想一個蒸熟的發面饅頭,還是瘀紅色的,頭發**的,仿佛是雪融化的水,連兇狠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顧湯驊的羽絨服也夠嗆能穿了,黑漆漆的不知道從哪兒蹭的泥,胸口還撕裂了一大塊,里面雪白的鵝毛都露了出來。
季悠一看就知道,顧湯驊大概跟人打架了。
原本應該去醫務室擦藥,回家里換衣服,擦干凈頭發上的水。
但是今天的考試太重要了,顧湯驊也不能錯過。
雖然他以后就要專注出國讀大學的問題了,但是這之前他還需要用考試成績來換取參加各種競賽的機會。
參加的競賽越多,分量越重,越有助于他申請到心儀的學校。
好在上午只考一科語文,所以剛一交卷,季悠就看到顧湯驊匆匆跑了出去,仿佛一只狼狽的落敗的花公雞。
季悠朝他的背影望了一眼,皺眉疑惑。
怎么還有人跟顧湯驊過不去,不知道他媽媽是主任嗎?
而且還是特別能斤斤計較的主任。
她一邊慢吞吞的收拾東西,一邊聽大家亂哄哄的聊天。
大概是語文考試對第一考場的人來說都比較輕松,所以大家討論的重點都不在考試身上,反而說起了跑走的顧湯驊。
“他到底怎么了啊,那么嚇人?”
“不像是摔了,倒像是被人給打了,誰這么牛逼啊?”
“是不是七班那個祁彧,咳咳,估計只有那種背景的敢對顧湯驊下手吧!”
季悠郁悶。
才不是祁彧呢,祁彧沒事閑的才會跟顧湯驊這種人糾纏上。
“不對不對,我上午來的時候看到了,是一群社會人,堵著他一個人打,可嚇人了,都沒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