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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祁厲泓給有關部門施壓,一定要找出當年傷人逃逸的兇手趙一牛。
祁厲泓沉默了。
他當然還記得這個人,畢竟這些年祁彧也就只有一次傷的那么嚴重
如果說祁彧和趙一牛有一點交集,那就是當年在柏市步行街上的沖突了。
趙一牛拿刀刺了祁彧,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大夫通知他劃得太深,左手可能不會完全恢復了。
祁厲泓氣的渾身發(fā)抖,有些沖動的要求有關部門嚴懲趙一牛,甚至親自監(jiān)督了整個審訊的過程。
好在最后祁彧的胳膊沒事,傷口愈合后,除了留下一道疤之外,沒影響任何活動。
祁厲泓的氣漸漸的也就消了,對那個趙一牛也不再關注。
但祁彧再次提到這個人,卻不得不讓祁厲泓警覺起來。
他當年參與到這件事情里的時候,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很好,畢竟位置越高,盯著的人也就越多,祁厲泓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也幾乎沒人知道祁彧的身份。
雖然他有了解,趙一牛出獄之后,報復了當年抓捕他的警察,但祁厲泓也沒把這件事跟季立輝一家聯(lián)系在一起。
他更不知道,季悠就是當年被祁彧救的小女孩。
所以他很匪夷所思,這么多年過去了,祁彧怎么單單提了這么個要求。
祁彧自然也沒有實話實話。
他只說像趙一牛那樣的激進分子,如果一旦知道當初祁家也參與了這件事,一定會想辦法報復的,雖然祁家不怕,但是何必留那一個毒瘤在暗處,更何況他本就是全網(wǎng)通緝的重刑犯,如果這么多年都毫無頭緒,一定是有背后勢力保護,那么這股背后勢力就更可怕。
祁厲泓被他忽悠的將信將疑,也沒立刻拒絕,只說要去了解一下這件事。
他一旦去了解,就很可能會知道祁彧的心思。
但是祁彧也不想再等了。
現(xiàn)在這個案子已經(jīng)明顯被擱置,因為各種各樣的困難和問題,幾年都沒有進展。
如果再不重啟追兇,當所有痕跡都被歲月掃平,當趙一牛都老的換了副模樣,那就真的希望渺茫了。
這件事祁厲泓也有責任,他們所有人都逃不掉的。
祁彧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他希望接下來,不管遇到什么樣的阻礙,他都能保護季悠周全。
周六的日光很好,暖洋洋的籠罩在身上,像柔軟的羽毛。
季悠睡到自然醒,然后坐上了祁彧訂好的車,來到了市職業(yè)體驗中心。
挑戰(zhàn)杯的初賽就在這里舉辦,一路走過去,她碰到了不少來參加考試的同學。
這些人大多是各個學校的好學生,雖然題目都還不知道,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微笑,顯然已經(jīng)對命題做了充足的準備。
季悠捏著透明袋子,在大樓一層的黑板上,找自己的座位。
因為考試越過中午,所以允許考生帶些補充體力的零食,一個半小時之后,可以中途休息一次。
季悠擠在一群人后面,踮著腳專心致志的找,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季悠,是你嗎?”
季悠猛然回頭,怔了一下,然后彎了彎眼睛:“李濛雨?!?
這人是她的初中同學,兩人在明博就一直是同桌,中考之后,李濛雨的成績不足以進盛華和一中,被離家近的師范附中給錄取了。
雖然也是重點高中,但是一本率卻遠遠不如頂級的學校,每年高考最好的成績,也就在盛華的五十名左右。
師范附的學生往往都是高不成低不就,多個幾分可能就進一中盛華了,少考幾分,就跟最優(yōu)越的師資力量告別。
尤其是高一的學生,心里都憋著一口氣,好像無形之中,就被當初在一起的同學拉在了起跑線上。
“真的好久不見了呀,沒想到你也來參加挑戰(zhàn)杯了?!崩顫饔暧H昵的挽住了季悠的胳膊。
“對啊。”季悠應道。
但她卻對李濛雨的熱情有點不自在。
其實畢業(yè)之后,她們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以前在明博,李濛雨也是跟夏依芮更親近。
上了高中,李濛雨顯然更會打扮了,而且沒有了夏依芮這個大姐大的施壓,她儼然成了女生群里被追捧的對象。
就好像以前夏依芮的地位。
李濛雨自顧自道:“沒想到畢業(yè)之后,我們又能在同一起跑線了?!?
其實師范附的競爭沒那么激烈,所以李濛雨因為作文成績優(yōu)秀,很輕易的就拿到了名額。
再次跟季悠相遇在同一考場里,讓她尤其興奮。
這能給她一種,哪怕去了不好的學校,但也沒比盛華差的錯覺,畢竟她們又有了競爭關系。
“加油呀。”季悠輕聲道。
李濛雨笑瞇瞇的點頭:“那我先去考場,等考完你一定等我啊,我還有好多話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