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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秦皓邢不高興地應了一聲,順便還給郁衾推過去一碟菜,“這個牛肉不錯,你多吃點。每頓吃那么少,還天天想著你那幾張卷子,我都怕你那天寫著題就低血糖暈倒了。”
郁衾本來不想理他,被這么一說又忍不住反駁道:“我吃的可不少,是你太能吃了。”
秦皓邢頓時放下碗,認真地道:“當然,不多吃點怎么有力氣干你?”
郁衾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秦皓邢卻順勢用膝蓋死死夾住了他的小腿,一時間竟掙脫不開,還被暗示意味十足地蹭了蹭,搞得郁衾都繃不住臉上的平靜了,簡直想拿筷子抽他。
兩人這邊正在暗暗較勁,老板娘穿著圍裙施施然過來了,微笑著看了看兩人,才道:“呦,我們秦大少爺可算是交到好朋友了,以前一個人來吃飯,整天也沒個好臉色,現在和小郁一起活潑多了。”
開著這家私房菜館的夫妻是秦皓邢父母的老相識,他從小就常被帶去他們家吃飯的。他桌下松開了郁衾的腿,對于她把自己說得變化那么大有些不爽,道:“他才不是我朋友。”
老板娘捂著嘴笑:“你就嘴硬吧。小郁啊,阿姨做的菜怎么樣,合不合口味?”
郁衾抬頭道:“嗯,很好吃,麻煩阿姨了。”
老板娘又問了郁衾最喜歡哪道菜、有沒有其他想吃的,才高興地走了。她一走,秦皓邢就酸溜溜地說:“就會在別人面前裝乖,對我就冷冰冰的,碰一下都不準。”
郁衾懶得理會他無端的指控,手指敲了敲桌面,道:“閉嘴,快吃。”
回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家書店,想著那本競賽題快刷完了,郁衾走了進去,按照老師推薦的書目找了幾本。秦皓邢跟著他轉了兩圈,但對于學習實在插不上話,便靠在他旁邊的書柜上玩手機。
一旁有女生小聲地說笑著望向這里。正午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人身上,讓深秋的天氣多了一絲暖意。秦皓邢打了個哈欠,順手攬住身旁的人,也不管那個正在偷瞄這邊的女生是什么反應,就把頭靠在了對方肩膀上。
高大的男生需要稍稍彎下腰才能碰到郁衾的肩,看起來靠得十分憋屈,但他本人并不在意,只是懶懶地說:“挑好了沒,我都要困死了。”
“差不多了。”郁衾應了一聲,抱著一摞書往柜臺走,“今天還是喝檸檬紅茶嗎?”
“隨便,和你一樣就行了。”秦皓邢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像個大號掛件一樣跟著他走。
被這人時不時在公共場合肢體接觸,本來郁衾還覺得極其別扭,不知怎的,時間久了居然都習慣起來,只要對方沒有更過分的舉動,連躲也懶得躲了。
每天都被對方拉著一起吃飯,開始也提出過要給飯錢,但秦皓邢說那家私房菜館他們家也出了資,所以去吃飯不用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