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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她是不是出去送花了?”趙培猜測。
顧琴南也不知道。趙培繼續說,“不過留她一個人看店還是不行,就我去店里那天,她接了一個電話,送花地址竟然在河山路那邊,太遠了。”
“河山路?具體地址你還記得嗎?”
“河山路柏庭莊邸。”趙培清楚記得,她當時用手機給周瑾桐查過地址。
顧琴南記在心里,道了謝后跑到路邊攔了輛的士,報了地址后癱軟在后座。
第45章
顧琴南去而復返,讓容曼麗很驚訝,她見到人第一句話就問:“小遲呢?”
“怎么了,他不在家。”容曼麗回。
“桐桐不在家,電話也不接,我來問問他知不知道。”顧琴南道。
容曼麗聽了,先安撫她不要著急,然后掏出手機給聞家打電話,電話正是聞朝接的。掛斷電話,容曼麗扯了扯嘴角,搖頭道:“聯系不到。”
顧琴南頹然的跌坐到沙發。
容曼麗安慰道:“你先別著急,說不定桐桐去哪個同學家玩還沒回來。”
“不會的。”顧琴南搖頭,她很了解自己的女兒,“她說了要幫我照顧花店就不會不管,而且她朋友很少,繪繪前幾天就去了鄉下外婆家至今沒有回來。”
“那……是不是給客人送花去了?”容曼麗眉間皺起,猜測道。顧琴南還是搖頭,“家里的花都敗了,爛了,她連煮飯的鍋和吃飯的碗都沒洗。曼麗,你說是不是家里沒有大人,被壞人盯上了,我家桐桐她……”
“別胡說!”容曼麗捂住她的嘴,輕責道,“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我們現在抓緊時間聯系小遲,說不定他現在正和桐桐在一起,一會就回來呢。”
“但愿吧。”
傅遲沒有自己的手機號,一時半會容曼麗還真不知道怎么聯系,她給傅謙打了電話。沒多久,外面響起停車聲,顧琴南眼睛一瞬亮起,忙起身去看,見到車上下來的人是傅明霖時,光芒隱去,期盼的心再次落下。
“怎么了?”傅明霖察覺到客廳里兩人的異樣,問,“發生了什么事?”
“桐桐不見了。”容曼麗道。
傅明霖眸子微閃,“什么時候的事,有沒有報警?”
顧琴南急得說不出話,容曼麗代她道:“我和你南姨是今天上午剛回的,你南姨回家后發現桐桐不在第一時間就跑到我這來了,還沒來得及報警。”
傅明霖說了自己的猜測,和容曼麗他們一開始的想法一致,被否認后,他冷靜問:“既然你們中途有過聯系,那她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知道嗎?”
顧琴南忙道:“我打電話過去都是幫忙的小遲接的電話,來這之前碰上了附近診所的護士,她來我家買過花,說有一個河山路柏庭莊邸的一位客人訂過花,她幫桐桐查過地址后就走了,之后就沒再見過。”
“柏庭……”傅明霖意有所思,追問,“具體呢,客人的姓名、號碼?”
顧琴南被問懵了,搖搖頭。
“南姨,你打電話給那位護士,看她是否還記得客人的姓名以及電話,這樣查起來好查。另外再問一下她當時去買花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最主要的是問清楚小遲在不在?”傅明霖頭腦清晰,不像她們似的亂成一團。
“哦,好,好。”顧琴南照做。
容曼麗聽了傅明霖的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神情微凝道:“你懷疑小遲?”
傅明霖輕扯嘴角,不否定她的話,“特殊時刻,所有人都值得懷疑。”
容曼麗啞然無語。
時間過了兩天,趙培能記得地址已是不易,對客人的其他信息完全不記得,不過她說了當時店里還有一個同周瑾桐一般大的女孩以及稍小的小男孩。顧琴南從描述中猜出是方繪聲,連忙給方繪聲打了電話。
【好像是17號來著,池先生,號碼就記不得了。】那頭方繪聲極力回想。
顧琴南看向傅明霖,后者接過電話問道:“你好,請問當時傅遲在場嗎?”
【他!怎么可能!】
【他把我和桐桐都得罪了,怎么可能過來幫忙,就算來桐桐也不會理他。】
傅明霖笑:“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找到桐桐了嗎?】
“很快。”
傅明霖掛了電話,對上兩道殷切的目光,安撫道:“不用擔心,我已經知道桐桐在哪。”
顧琴南和容曼麗互相看一眼。
傅明霖胸有成竹道:“河山路柏庭莊邸17號,如無意外,小遲也在。”
周瑾桐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整間屋子除了她唯一的活物就是對她為所欲為的傅遲。而他所有不滿的情緒在周瑾桐始終要逃的心思里爆發,乖巧的皮囊下開出罪惡的花朵,不顧一切摧毀著他。
“疼嗎?”傅遲問。
他眼神膠著在周瑾桐的手腕手肘上,那里被繩索捆住,泛出圈圈紅痕。
“其實你也挺倒霉的,偏偏遇上了我。”傅遲輕嘲道,“本來你安安生生的,我可以抱你吃飯抱你洗漱,給你自由活動的區域,為什么要想著逃呢?不過桐桐很聰明,我自認催眠術學得不錯,還是被你發現了。”
“你真的……!!”周瑾桐覺得自己是個笑話,他明明壞的一塌糊涂,昨晚的自己還為他辯解。
“不錯。”傅遲側頭到她耳邊,緩緩剝開隱藏的真相,“那天晚上我也是渴求你留下來,可你非但不愿,還想法設法的要逃走,后來還咬傷了我的鎖骨,不過當時沒機會鎖住你,得放你回去,不得不使用了催眠。”
“你怎么會?”
“很奇怪吧,因為我小時候被催眠過。”傅遲道,“從小經歷偏愛與漠視的我從來就和別人不一樣,為了得到她們一點點的垂簾,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不是好奇這片紋身嗎,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是我難受時用刀刻下的一道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