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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周瑾桐沒有察覺傅遲的小動作,仍在安慰道:“人與人之間有各自的生活軌跡,你可以獨自發(fā)光。”
“嗯,謝謝桐桐。”傅遲的童年生活并不美好,他能記住的無非是看著容曼麗對傅明霖格外的關懷,和對他的漠不關心,傅謙倒還好,不過他工作忙,常年飛來飛去,在家的時候少之又少,就算待在家,大多數(shù)時間也給了傅明霖。
傅遲說不出不恨傅明霖的話,他瞧著傅明霖的偽裝就由內而外感到惡心。
周瑾桐拍拍他的背,笑道:“不客氣,所以你不要放棄自己,要好好學習。”
“好的,我會努力去找你。”
“啊?”周瑾桐懵了,怎么又繞到自己身上?傅遲指腹順著她薄弱的脊背緩緩往上,路過內衣帶時故意挑了挑,他悶聲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生日后就是結束吧,我告訴你,不會的,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闊怕!
周瑾桐嘴里咽了咽,驀然背后一陣顫栗,嚇得一縮.胸,“喂!你的手!”
傅遲溫和應:“我的手怎么了。”
他更加肆無忌憚,修長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挲著排扣,輕輕拉扯,明顯的觸碰讓周瑾桐意識到他們的距離很危險,不知不覺就被他摟在了懷里。周瑾桐長了十八年,從來沒跟那個異性如此接觸,傅遲是個意外。
傅遲雖然年紀不大,但男性有的應該發(fā)育的他都不缺,平日里穿著衣服看不出來,這會貼近周瑾桐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以前班主任老高經(jīng)常掛嘴邊的一句話: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男女之間有本質的區(qū)別。
雖然這句話是老班用來制止他們早戀,但用在這里特別合適。周瑾桐往日跟方繪聲接觸最多,磕磕碰碰感受到的也是方繪聲的柔軟,這會突然碰到硬硬的胸膛,還緊貼著自己,異樣的感覺剎那間包裹全身。
周瑾桐慌了,安穩(wěn)的手腳開始亂動,希望脫離這具溫床和胸膛,也遠離作亂的手。傅遲臂彎困住她,任由人在狹小的被窩里做著毫無用處的反抗。
“桐桐,你再動,我就要著火了。”傅遲嗓音低沉,作壞的手依舊頑固。
周瑾桐聽不懂,她一門心思要躲避他。
手腳在被窩里不長眼,上下亂動,難免會碰到不該碰的,著急的周瑾桐無暇顧及,可苦了傅遲。他身子忽然繃緊,奇怪的感覺自下而上直沖腦門,被她無意間觸到的地方跟著了火似的滾.燙發(fā)熱,嗓子忽地發(fā)干。
傅遲暗罵。
他霍然松開手,身體一秒彈開,生怕自己的異樣被周瑾桐發(fā)現(xiàn)讓她害怕。
脫離魔掌的周瑾桐:“……”
傅遲乖巧坐到一邊,用被子蓋住自己,以此來掩蓋身體的反應,俊臉露出不自然的紅,輕咳道:“被窩里有點熱,我就不跟你搶了,你也安分一點。”
周瑾桐云里霧里。
傅遲別開眼,身上熱度居高不小,脖子上都染上了。周瑾桐一陣唏噓,被窩明明溫暖如春,絲毫不顯熱,她目光從他羞紅的臉一路滑到緋紅的脖子,那兒喉結滾動,繃得緊緊地,青莖一根根鼓起蜿蜒在上。
經(jīng)過剛才被窩的鬧騰,傅遲的衣服也不安分,他穿的襯衫扣子本來就沒系全,留著上面一顆,這會扣子又松了一顆,領口向兩邊敞開,一眼就望到深陷的鎖骨和瓷白的胸前。
周瑾桐盯著那方白皙,想起昨晚浴室里她狠狠咬他的鎖骨,勁大的連血都滲了出來,傅遲肯定很疼。念及此,她半抬起身子,關切道:“你的鎖骨怎么樣?”
傅遲本來想說沒事,觸及到周瑾桐關切的眸子,及時改了口:“有點疼。”
“有上藥嗎?”
“上了。可是桐桐咬的太厲害,我昨天對著鏡子看發(fā)現(xiàn)牙印好深,流了好多血。”傅遲說著怕人不信,俯低身子扒拉開衣領,露出貼著紗布的鎖骨。
紗布的邊角翹了起來,他早上沒換。
傅遲對疼的感覺不大,他撕開紗布把傷口顯給她看。周瑾桐望了眼,嘶了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鎖骨,她昨晚上的勁真的很大,牙印完整的嵌合在上,深深陷進嫩肉里,過了一晚的傷口邊緣暗紅,有發(fā)炎的趨勢。
“你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周瑾桐擔憂道,她怕傷口太深容易感染,用普通的消毒可能沒用。
“不用,過幾天就好了。”傅遲不在意的蓋上紗布。周瑾桐道,“人的口腔唾沫是含有毒性的,傷口這么深最好是去醫(yī)院看看比較好。”
“沒事,我有經(jīng)驗。”
“……”不聽話的明明就是他!
“你要實在擔心,給我上藥吧。”傅遲趁機提出要求。周瑾桐也有這個想法,傷口是自己弄的,她有必要負責,況且他自己處理傷口也不方便。
“好。”
傅遲笑笑,從床上坐起來。
周瑾桐跟著動,“你把藥箱收哪去了?”
“先別急,處理傷口前我需要去洗個澡。”傅遲身體熱度并未下去,和她說話也是在強忍,理智只需要一個著火點就全線崩塌,到時候一切都非他預料。
周瑾桐認為他有毛病。
傅遲出了房門直奔隔壁房間,鎖好門,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顧不上脫衣,先打開了淋浴。他把水溫調到冷,冰涼的水從頭澆下,沾濕了衣褲,顯出他瘦卻有料的身材,水流劃過腰間,順著褲子緩緩向下。
傅遲低頭看了看,無奈輕笑。
侵了水的傷口隱隱作痛,傅遲不經(jīng)想起昨晚的場景,一襲白裙的人頭埋在自己頸間,牙印深深刻近肉里,而他擁著對方單薄細致的腰身,目光所落之處是她同瓷磚一樣白的小腿,她咬得越用力,身體扭動幅度就越大。
好像更著火了。
傅遲晃頭,想摒棄掉腦子里不正經(jīng)的顏色,可內心又極度渴望他們能獲得時光機,穿到十年后,不!五年就夠了。他現(xiàn)在是以一個不成年的軀體在渴望一具成年的誘.人嬌軀,想要去占有,留下屬于自己的曖.昧痕跡。
傅遲洗過出來,擦拭著頭發(fā)看了桌上的手機。
沒有短信,沒有電話,安安靜靜的待了一上午,他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傅遲笑了笑,在他得知容曼麗和顧琴南要游玩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安排這場騙局,沒有人打擾的一個星期,桐桐只屬于他一個人,何其美好。
周瑾桐窩在床上,自他離開后開始無聊。
幸運的是傅遲拿過來的書沒有帶走,就放在床頭角,周瑾桐拿起一看被封面上的人像嚇到,那是一雙被人捂住嘴只露出驚恐眼神的臉,整個封面被黑色占滿,唯有書名是碩大的紅色。她嚇得差點把書扔掉。